「那就麻煩您了……」

喬思語先走出了總裁辦公室,身後突然傳來了王秘書歉疚的聲音,「喬秘書,對不起……」

腳步微微一頓,喬思語笑了笑,「沒關係,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知道王秘書是個好人,我一直都記得我被淋成落湯雞的時候,是王秘書幫了我。」

喬思語一點也不怪王秘書,他知道他之所以懷疑她都是為了順昌集團和厲默川,厲默川身邊有他這樣的秘書,真的很不錯。

喬思語的話像是讓王國均想起了那晚的事情,也笑出了聲,對喬思語的懷疑和戒備漸漸地從心底消失了。

。 紙人跪下來后,我懵了,這剛才還要一副追殺我的樣子,怎麼突然就跪了呢?還有這蝴蝶夢境,周庄留給我的能力真是無時不在,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不過已經出現過很多次為我解圍了。

「救……救誰啊?」我反口問道。

這男人嚷嚷完后,還給我磕頭,磕到第二個的時候,我連忙制止了他,我還沒死,不必如此多禮,兩個夠了。

男人點了點頭,開始說明來意,他其實是來求我救鬼婆的,剛才也不是想殺我,只是想跟我說明事情,沒想到我一見到他撒腿就跑,可把他急壞了,所以才上演了剛才的一幕,幸虧這蝴蝶出現,將他變成了人。

這也不能怪我,這一個活紙人衝上來,比鬼都可怕,而且這是夢,我潛意識就是跑,求生欲太強了。

說到紙人我就想起了鬼婆,她是不是用紙人託夢,然後讓我去救他?這該不會是苦肉計吧?

我當然是拒絕,畢竟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不參與此事,大婚在即,我不想出什麼意外,救鬼婆就是與陰行為敵,與各位正義之士為敵。

鬼婆的紙人術很厲害,她用紙人託夢很正常。

可男人卻否認,是他自己託夢給我,想讓我去救鬼婆的,這紙人帶魂,從黃泉而來,尋夢入翁,千辛萬苦才找到了我。

黃泉而來?是個死人?死人來給鬼婆求情?我連忙問他跟鬼婆有何關係?能做到這個份上,應該是親人吧?

人死後,四大皆空,入黃泉投胎,又或者入地獄受苦,哪裡還管得了陽間事,人一死,萬般牽挂也就瞭然了,有些放不下的,只有在陽間遊盪,成為一隻孤魂野鬼。

可鬼不屬於陽間,就算鬼差不抓你下去,你也會在陽間出事,不是被其他鬼吃掉,就是被陰人所收服,運氣差的,直接被打得灰飛煙滅,永不超生。

這鬼已經入黃泉,說明已經放下前生種種,為何還託夢於我?唯一的可能,就是鬼婆是他至親。

可鬼婆這種人,還有這種至親嗎?連唯一的師妹周月婷都要嚷嚷著殺她。

我連忙問他是鬼婆何人?都死了,還要牽挂陽間人,理陽間事?

那男人說出了讓我震驚的一句話,他說,他跟鬼婆是夫妻。

我愣住了,那這不是我兄弟嗎?

鬼婆的事有耳聞過,說嫁給了一個扎紙老頭,後來給老頭生了一個孩子后,老頭就把扎紙術教給了她。

鬼婆習得扎紙術后,將老頭和孩子都殺了,所以鬼婆被灌上了極惡之名,人人得而誅之,此等毒婦,不配當陰人。

這個是最初的版本,是矮子興跟我說的,也是第一次見鬼婆的時候,她給我的第一次印象,那就是詭秘和惡毒,配上矮子興講的傳聞,代入感極強,我已經想將她大卸八塊了。

後面跟鬼婆有所交往後,她也說了自己的事,至於真假,我到現在都分不清。

她說她對老頭下了巫咒,根本就沒有給他生過什麼孩子,一切都只是幻覺,甚至連身子都沒有給他,後面騙了他的扎紙術后,就殘忍的殺害了,就跟一個玩具般丟棄。

不管哪個是真的,扎紙老頭的命運都沒有改變,而且一個比一個慘,反正就是鬼婆的工具人。

可能傳聞之類的東西,都有所誇大,可不管哪個,都沒有偏離軌道,鬼婆就是一個十惡不赦,殺人不眨眼的壞女人。

但有一點我不明白,不是說扎紙的是一個老頭嗎?可這個男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吧?也就是說,他死的時候,是二十歲,這哪是老頭?現在的鬼婆已經三十了,事情已經發生很久了。

鬼婆雖然比我大不少,但我明白一句話,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這是至理名言,像你們這些愣頭青小孩子,是不會明白的。

我疑惑至極,連忙斜眼瞪著他,問他是不是鬼婆的扎紙人老公?因為有可能鬼婆的老公不止一個,我的「兄弟」也不止一個。但以鬼婆的性格,不會跟工具人上床,而且下場都會很慘。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怎麼可能入黃泉了還會來替鬼婆求救?

這……不科學!難道是十世舔狗?舔狗的終極形態?

寶,這麼多人你不殺,偏偏殺我?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是愛我的嗎?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笑,但我憋住了,因為我覺得這樣不禮貌而且我如果笑醒了,事情就沒有後續了。

男人回答了我的問題,他說他不是老頭,但扎紙人都有一個替身,他的那個紙人替身,是個老頭,或許就讓人誤解為,他是個老頭。

扎紙術邪魅詭異,有很多人不了解,這都是正常的。

他一說我就想起來了,第一次見鬼婆的時候,確實不是她真身,而是一個老太婆,後來她的扎紙術被楊天所破,這才顯出了原身。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沒有撒謊,扎紙人真有這個習慣,一般都是用替身示人。

我相信了,這個真有可能是鬼婆那個扎紙人老公,可疑問又來了,鬼婆這樣對他,為什麼死了還要託夢來幫她求救,不會真是千年老舔狗吧?我不李姐。

男人嘆了一口氣,好像另有苦衷,他說自己不是被鬼婆所殺,而是本來就身染惡疾,那段時間經常與追殺鬼婆的人對抗,所以才去世的。

我聽了後半信半疑,再次懷疑男人的身份,這真不是鬼婆用扎紙人託夢給我洗白自己?

殺了扎紙人老公,那是她親口說的,即使是傳聞的版本,她也是痛下殺手,完全就是毒婦的形象。

殺師弒夫,這個罪名是最大的,世人絕不可能容忍,即使君嘯天是邪修,那也算是師恩如山,丈夫則是枕邊人,這你都能殺,你心腸是何其歹毒?

男人見我不信,雙手開始合一,好像在念咒,嘴皮子快速的念叨著。

「不信的話,你自己看。」

頓時間,無數的畫面在我夢中展開,猶如電影一樣播放著。

。 崔麥香帶着米子慧和楊雨佳來到了酒店的餐廳,此時楊紫楓劉天閣他們正在餐廳的沙發上休息。

「哎呦,我們的老隊長來了!」楊紫楓這時站起來笑着說道。

「額……老隊長……」楊雨佳對這個稱呼感到非常的怪異。

「老隊長,昨天晚上怎麼樣?是不是……」楊紫楓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崔麥香狠狠地敲了一下。

「哎呦,你幹什麼麥子?」楊紫楓大聲說道。

「身為全隊的王牌球員,竟然帶頭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實在是該打!」崔麥香厲聲說道。

「我……我只是對老隊長表示關心啊!」楊紫楓無語地說道。

「誰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崔麥香不滿地說道。

劉天閣這時用一種極為冷峻的目光看着米子慧,隨後就見他張嘴說道:「你這……」

「你這什麼你這!給我弄點吃的去!」崔麥香直接打斷了劉天閣的話。

「我有話……」

「你有什麼話,還是放在心裏的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肯定沒好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崔麥香厲聲說道。

「麥子,你什麼意思?」劉天閣不滿地說道。

「我知道你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與其這樣,不如不說!」崔麥香瞪着劉天閣說道。

「你……」劉天閣本來想回懟幾句,但是想到崔麥香的「勒脖子大法」便沒遇再多說什麼,直接走開了。

「呼……嚇死我了……說句實話,別人要是批評我我還能接受,要是劉天閣的話,我就……」米子慧鬆了口氣說道。

「那……我能批評你了?」楊紫楓笑着說道。

「啊,紫楓,你……你想說什麼?」米子慧看着楊紫楓忐忑地說道。

「沒什麼,恭喜你沒有拋棄真正對你好的男人,像這種有錢有義模樣好看身體強壯又不愛亂搞的男人,你現在打着燈籠可能都找不到了,我想你的回歸,會讓他周圍的那些女人氣死的。」楊紫楓笑着說道。

「紫楓說的沒錯,你忘了紫蘭了嗎?」崔麥香說道。

聽到紫蘭這個名字,米子慧不由得嚇了一跳,因為這個人曾經差點把楊雨佳給搶走了。

「你還是不要提這個人了。」米子慧急忙說道。

「怎麼?現在想起來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后怕?」崔麥香笑着說道。

米子慧輕輕點了點頭。

「行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咱們就把它翻過去吧。」楊雨佳笑着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本來你的證書快要熬下來了,這樣你就可以隨便去哪個學校的女隊當教練,你這去了美國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拿張證書,不覺得遺憾嗎?」楊紫楓說道。

「有什麼可遺憾的,去那裏重要的是學習知識,證書什麼的,其實對於咱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我最看不慣的就是證書一大堆,實際上什麼事兒都幹不了的人。」崔麥香冷笑一聲說道。

「是啊,麥子說得對,反正那些跟咱們的感情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米子慧笑着說道。

「哈哈哈,說得好,坐吧,我去給你們拿點兒吃的。」楊紫楓說道。

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就見展御和徐寧走了過來。

「早啊,麥子!」徐寧打了個哈欠說道。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沒睡醒啊。」崔麥香說道。

「我能睡得着嗎?麥子,能不能給我換一個房間,自從跟我師哥在一個房間睡,我就沒有在早上七點以後起過床。」徐寧說道。

「啊?那不是挺好的嗎?這麼說你每天都會睡到好幾點了。」楊雨佳說道。

「你什麼腦子啊?我都是在七點之前起來的,今天早上五點半就把我叫起來了,在外面跑了十好幾圈兒才回來,我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碰到一個這樣的……」徐寧無奈地說道。

「你如果再在這裏胡說八道的話,我會把明天起床的時間安排到四點。」展御說道。

「麥子,救命吧!」徐寧抱着崔麥香的胳膊無奈地乞求道。

「唉,沒想到一向樂觀的徐寧竟然被大師哥折磨成這個樣子,不得不說,我現在真的有點同情他了。」楊紫楓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展御啊,你就不要折磨他了吧,反正最近以來也沒有什麼大的比賽,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崔麥香看着展御說道。

「我就讓他正常的休息,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是最好的睡覺的時間,然後中午再來個午休,其他的時間他要做他應該做的,現在他感覺不到,等再過個十來年,二十來年,他就應該感謝我了。」展御說道。

「你說的這些其實也不錯,徐寧,一個運動員如果保持良好的習慣,對他的運動生涯是非常有好處的。」崔麥香笑着說道。

「別別別,麥子,不管有好處還是有壞處,你趕緊想辦法幫我換一個房間,跟誰住都行。」徐寧說道。

「你們誰願意跟徐寧換個地方睡啊?」崔麥香看着其他人說道。

「哎呦,我忘了,我的手機落在房間里了,我得趕緊去拿。」楊紫楓說道,說完,他便急忙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然而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他。

楊紫楓趕忙跑掉了。

「那個……我想起來了,子慧給我買了麵包牛奶還有雞蛋,我都給忘了,現在還在屋裏面放着呢,子慧,我們去吃吧。」楊雨佳說道。

米子慧點了點頭。

然後兩個人也溜了。

「哎呦,我想起來了,我房間裏面的水管兒沒有關。」

「我的洗衣機裏面還有衣服沒有晾。」

「哎呦,我肚子疼,我得趕緊上個廁所。」

……

在這裏坐着的其他隊友們紛紛的說道,本來還很熱鬧的地方,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額……呵呵……我看你們兩個還是繼續在一起住吧。」崔麥香笑着說道。

「好歹一起打了這麼多場比賽,這些傢伙真他么沒義氣!」徐寧心裏罵道。

「你看到沒有,現實就是這個樣子,你啊,就認命吧。」崔麥香拍了拍徐寧的肩膀笑着說道,隨後她也走了。

「我可真倒霉!」徐寧無奈地嘆了口氣。

展御瞪了他一眼,然後走開了。

「展御每天都這樣,他自己難道都不累嗎?」躲在拐角處的楊雨佳問他身邊的楊紫楓。

「師哥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而且是一個自律到變態的人,每天做什麼事,什麼時間睡覺,哪些事情在規定的時間要完成,他都要一一的認真做好,如果有一點做不好,他的心裏面就會特別的彆扭,尤其是他安排給你的事情,如果你做不好的話,等待你的不是冷言冷語,就是拳打腳踢。」楊紫楓說道。

「這麼殘暴,真不知道他兒子每天是怎麼過的?」楊雨佳不由得嘆道。

「呵呵,每次小糰子(展御兒子的小名)到我家裏的時候,都乞求着他老爸和老媽在我那裏多玩兒幾天,而且每次走的時候都捨不得離開,我估計跟師哥在一起的壓力特別大,他每天過的日子比那些高中生還累。」楊紫楓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可是我聽說小糰子籃球天賦極高,未來有超越他老爹的可能。」楊雨佳說道。

「沒錯,你說到點上,這就是為什麼小糰子每天過的特別累的原因,我師哥的訓練我們都受不了,更不用說他了。」楊紫楓說道,「而且他那個脾氣實在是嚇人,小糰子稍微有做不好的地方,不是打就是罵,我聽小糰子說,他就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笑過。」

「唉……」楊雨佳這時不由得嘆了口氣。

「是不是覺得我那個小侄子很可憐。」楊紫楓說道。

「沒想到你們這幾個人很多人的孩子都要上小學了,你也是,現在也是兒女雙全,我這邊連個婚都沒有結,實在是沒法比呀。」楊雨佳說道。

「喂喂喂,你好像搞錯重點了吧……」楊紫楓無語地說道。

下午,酒店的門口兒再次站滿了人,這些人都是全國各地的球迷,他們趕來這裏,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楊紫楓他們這些中國隊的球員從酒店裏走出來然後走進大巴的那段露臉的時刻,國內從來不缺少狂熱的球迷,缺少的是打球的天才和挖掘天才的方法。

「天閣,這次出去一定要注意點,不要再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情了,你沒有看到網上現在有多少人在罵你嗎?」這時崔麥香提醒站在她旁邊的劉天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