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你都帶回去吃吧,明日進入太原府,我部兵馬願意打頭陣。」

「嗯,就這麼定了。」

聆敬陽從張羅輔軍營出來,並沒有回到房間休息,而是來到城西邊緣,看着不遠的城東,姜瓖部隊在這裏住宿。

姜瓖部隊戰鬥力並不弱,至少和八旗兵沒有不可跨越的鴻溝,真發起狠來,八旗兵也難以在短時間吃掉。

他看着姜瓖軍營,卻不曉得姜瓖也在姜瑄,姜讓等兄弟陪同下,看着對面的大順軍軍營,兩人在黑暗中隔空嚮往。

聆敬陽看姜瓖軍營,佈置很有層次感,不愧大明邊軍,而麾下部隊,每個部隊的軍營很有風格,倒是慕容屠,牛光天兩個曾經大同府邊軍將領的軍營,和姜瓖軍營不落下風,聆敬陽看了一會,帶着士兵回去休息。

他走後,在黑暗中的姜瓖等人還沒有回去,姜瓖看到大順軍,也是無限感慨,大順軍在實力上早已超越明軍,他和姜瑄說道:「你和大順軍走的太近了。」

姜瑄嚇得連忙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姜瓖又說道:「和他們走得近也好,至少可以多個朋友,不至於孤軍作戰。」

「是,我和聆敬陽騎兵營都尉李如風有生死之交,或許可以從他這裏打開一條通道。」

姜瓖看着滿天星光,和親兄弟們說道:「我們背叛大明,又背叛大順,這又背叛大清,要是敗了,可真就是要釘在恥辱柱上。」

姜讓和姜瑄點點頭,姜瓖又說道:「我們兄弟要同心協力,你們都聽好了,打下太原府,我軍佔領太原府中部地區,讓聆敬陽部隊駐守在附近,免得我軍被李自成和多爾袞圍攻,還有你們也多多去招攬老部下,總不可能就這點人馬打來打去。」

姜瓖在大軍入駐朔縣后,已讓部將去狙擊散落在山西部將,這些天應該可以聚攏些將士。

眾人都曉得他們已背叛當今最強大的兩股勢力,只有抱緊崇禎皇帝這條破船,或許還能夠活下去。

這時,有部將和他請示:「總兵,攻打太原府,我軍要不要保存實力?」

部將也是為他好,但是這一次,姜瓖想了良久才說道:「都到這時候,都給我盡量打,打不下太原府,諸位怕是都要被清軍殺得一個不剩。」

隨後,他和一群將領回營地休息,第二天天亮后,他特意領着數百人來到城西,前來拜訪聆敬陽。

對於他的拜訪,大順軍中很多人表示不滿,之前怎麼不來拜訪,聆敬陽卻暗中叫好,姜瓖這時來拜訪他,是真心實意。

如果在前天來拜訪他,很大可能是來試探聆敬陽傷勢,如果聆敬陽傷勢重,就會伺機突襲,吞掉聆敬陽兵馬,將陛下搶走,等到聆敬陽身體好轉后再來拜訪,就是抱着聯手的態度而來。

聆敬陽熱情招待他,還用昨晚從張羅輔搜刮來的肉乾和姜瓖吃早飯,姜瓖也是第一次吃這種帶着鹹味的風乾肉,越吃越有味,一口氣吃了一大碗肉乾,還有兩碗小米粥。

把聆敬陽看的目瞪口呆,他從張羅輔那也就帶來一條肉乾,被姜瓖吃了一半,他和姜瓖說道:「姜總兵,不,姜總督,胃口真好啊。」

姜瓖憨憨笑了,回敬聆敬陽:「聆都督,你不也吃了一碗小米粥,兩個大饅頭嗎?」

兩人同時看着對方,幾乎同時發出郎朗大笑,正式開始進入主題。

姜瓖和聆敬陽提出,打下太原府,他要太原城,也就是太原府附郭陽曲縣(附郭為府首府),下屬五州二十縣,他要其中三州十八縣,分別為代州、平定州、岢嵐州等,只把忻州,保德州,兩個面積狹小州給聆敬陽。

聆敬陽把太原府地圖看了下,忻州和保德州在太原府中北部,也是抵抗清軍最前線,他冷笑道:「姜總兵,莫非把我當成傻子?」

姜瓖也不臉紅,而是繼續說道:「我兄長姜讓以前駐守太原府,在太原府頗有威望,由他坐鎮太原城,可以招攬很多部下前來投奔我們,這樣不是更好嗎?」

「那只是便宜你們,你讓我們在北邊頂着清軍,轄區地小人少,就不怕我把陛下獻給清軍,和清軍南下一起滅了你」

他當然不會做出投降清軍,可卻讓姜瓖不得不讓出部分地盤,他黑著臉,勉強說道:「那代州也給你,我軍駐守太原府南部,也要地盤和兵馬抵禦河南清軍,不比你輕鬆。」

「好,就這麼定了,今日你我兩軍從朔縣入境太原府,在寧武軍鎮休息,然後直奔太原城,有清軍阻擋,合力盡殺之。」

「一言為定。」

兩人總算是達成一個不是默契的協議,全軍吃過早飯後,就開始向著太原府前進,聆敬陽在啟程前,招來如冷鐵,和冷如鐵下達命令,大軍進入太原府後,留下少量兵馬在沿途接應王牧等人,又讓騎兵營抽調五分之一兵馬折返大同府,將王牧等百姓引領到太原府。

冷如鐵和李如風得令,紛紛精選精兵,在路上接應百姓,聆敬陽又和張羅輔下令:「進入太原府後,只要看到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幼,都帶着一起走。」

姜瓖也和他一樣,下令部隊進入太原府就開始搶人,當天下午,兩支部隊從陽方口進入太原府寧武軍鎮,這裏有少量清軍,見到大順軍來襲,立馬往南邊撤退。

聆敬陽和姜瓖佔領寧武軍鎮后,在這裏聚攏數千百姓,大多數百姓都是餓的前胸體後背的難民,被大順軍和大同軍瓜分。

李如風作為前鋒部隊將領,看着這些人,想起朔縣那些青壯,其實就是清軍。

他和王洪下令,把在大順軍這邊的老百姓中青壯年全部挑出來,強迫青壯就地從軍,有反抗者,殺。

為將清軍細作全部消滅,李如風還特意去請求牛光天和慕容屠幫助,兩人也樂意,領着數百士兵在百姓附近佈防,王洪等他們就位后,把百姓中數百青壯年全部挑選出來,這些人大多是老實巴交的漢子,但其中還真有十多個清軍細作。

他們混在老百姓之中,是為了給太原府清軍傳遞情報,被騎兵營從百姓中轟出來以後,這些人也沉得住氣,任由大順軍將他們分散到各個都尉部隊之中。

李如風請求每個都尉,在抵達太原城之前,密切注意這些人,有逃兵,殺。

他的做法得到聆敬陽支持,聆敬陽讓各部都尉配合李如風,還讓李如風和姜瑄也說一下,姜瑄得到消息以後,覺得有道理,也把百姓中青壯全部挑選出來,打散到各部隊之中,和李如風一樣,逃兵者殺無赦。

當天晚上,大軍在寧武軍鎮宿營,進入下半夜,軍隊保持宵禁,只有數十個哨兵在放哨,其他人都悍然睡去。

黎明時,大順軍軍營,還有大同兵軍營,前後溜出來數人,在夜色掩護下往城外跑去。

他們出城出奇的順利,離開軍營后,並沒有走大路,而是往附近山溝溝里鑽,在他們後面,李如風和姜瑄各自帶領百餘騎兵,在後面慢悠悠跟着。

天亮后,這些人來到管涔山山下,在山下有數十個清兵在接應,看來這些人就是潛伏在百姓之中的清軍細作,李如風和姜瑄說道:「咱們這麼點人,怕是不夠,你回去請求援兵,我在這裏頂着,不讓一個細作回太原城。」

姜瑄也不客氣,讓部下在這裏配合李如風作戰,他回去請求援兵,在他走後,李如風下令一半部隊繞過管涔山,去後山口等著,其他人和他繼續在山口等待清軍出來。

等了老半天,清軍愣是沒有出來,李如風想了想,清軍要傳遞情報就要靠人力,這麼久都不出來傳遞情報,莫非這裏並非清軍情報站?洛桑細嚼了兩下,清冷的目光對上徐昭容溫婉的眼神,雖不能嘗到味道,還是回答了句:「好吃。」

傅時寒眸色淡淡的,目光定在女孩的神情上。

「好吃就多吃點。」徐昭容把傅將離給她剝的嚇也送到她面前:「這些也給你。」

洛桑睜著清亮的眼睛,臉頰兩邊微微鼓起。

她慢吞吞的咽

《偏執傅少的心頭肉》第243章若像你這般,可能當不起 第四百六十七章她失蹤了

墨錦城在荔城呆了整整一天。

期間,他幾次三番的要跟柳館長見面,可柳館長卻稱病不肯露面。

本來,墨錦城是打算好好的跟他聊聊有關於寸心花的事情的。

可是,柳館長這樣避而不見,成功的將他的耐心給耗盡了。

「是這裏?」

墨錦城徑直來到了休斯敦酒店的總統套房。

他扭頭看了一眼陸行。

陸行連忙點頭:「因為三少吩咐要以禮相待,所以我們一直態度都很好。」

同樣,太好的態度也間接導致別人有點得寸進尺了。

「開門!」

墨錦城一聲令下。

陸行二話不說,直接抬腿一腳將面前的大門給踹開了。

嘭!

一聲巨響。

下一秒,房間裏面就傳來的重物落地的聲音。

陸行眼神一冷,飛快的沖了進去。

而墨錦城則是跟在他身後,慢條斯理。

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陸行正拽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將他制服在了地上。

身後,窗戶大大的敞開着。

窗戶下面,還有一張被踹翻了的椅子。

「三少,剛才這個傢伙想跳窗逃跑!」陸行用最簡短的話說明了情況。

墨錦城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老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跑什麼?」

男人一看到墨錦城,就好像是老鼠看到了貓。

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很明顯就是害怕過度。

「三少,我沒跑啊!哎喲!」

陸行手上一個用力,「我親手把你從窗戶上面拽下來的,還說你沒跑?」

墨錦城盯着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男人愣了一秒:「我、我是柳館長啊!」

墨錦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將手機拿了出來。

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指尖輕點,從相冊裏面翻出了一張照片來,放到了老男人的面前:

「我今天就是來買這個的,開個價吧。」

老男人眼珠子一轉,「三少,您也知道寸心花有多麼的珍貴,不是我不願意賣給您,而是我沒有——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胸口就重重的挨了一腳。

儘管墨錦城那一腳只用了三分的力道,但已經足夠這個老男人吃一壺的。

他齜牙咧嘴的躺在了地上,艱難的想要爬起來。

可是,還沒做起來,胸口上就多了一隻腳。

那是墨錦城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老男人徹底慌了,聲音都開始變得有些破裂:「三少,三少,您……您這是做什麼?」

墨錦城腳上逐漸增加了力量,踩得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連寸心花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還敢冒充柳館長?說,誰派你來的!」

老男人驚恐的看着墨錦城手機裏面的那張照片。

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你陰我?!」

原來,墨錦城點開的不過就是一株很普通的白色藥草而已。

根本就不是寸心花。

如果面前這個老男人真的是柳館長的話。

在他拿出照片的第一時間就會反駁,而不是像面前這個缺貨一樣。

「是你太蠢!」

墨錦城的聲音越來越冷。

腳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誰派你來的,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咳咳咳!」

老男人被踩得胸口劇痛,用盡全力拚命掙扎。

可是,墨錦城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墨錦城是什麼人?

不管是在沛城,還是在帝都,甚至在整個Z國,那都是隻手遮天的人物。

他想要讓一個人消失,甚至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咔擦!」

一聲脆響從自己的胸口傳來。

那是骨頭折斷的聲音。

老男人痛的歇斯底里的慘叫,「我說,我說!三少,饒命,饒命啊!」

墨錦城的腳並沒有放開,「你有一分鐘的時間。」

「是……是一個姓焦的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假扮柳館長。我拿了錢辦事,就這麼簡單,真的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三少啊!」

老男人都都快要嚇尿了。

早知道假扮這麼什麼狗屁柳館長會把墨錦城引過來。

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賺這個錢啊!

那五萬塊錢,還不知道夠不夠他骨折的醫藥費呢!

「就這麼多?」

老男人點頭如搗蒜:「我對天發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