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八卦也只聊定北王的?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掰彎定北王吧?

嘖嘖嘖…..

畫面太美,不宜腦補…..

蘇祁:「…..我是純種的直男,你不是知道嗎?」

溫九傾莫得感情:「我不知道。」

「好了不跟你打嘴仗,我說真的,你知道陛下賞了定北王什麼嗎?」

蘇祁意味深長的挑眉。

溫九傾真覺得,這廝對定北王的關注度超出尋常。

不過聽聞,這傢伙的二弟,蘇家二少在定北王麾下效力?

蘇家能在生意場上混的風生水起,擠入四大世家的行列,做到了皇商,想必背後也少不了定北王撐腰?

蘇祁這個人,你越是不理他,他越來勁,溫九傾面無表情的看他:「自古功高震主者,幾個有好下場的?」

還賞呢?

定北王手握重兵,又戰功赫赫,功高蓋主,皇帝不謀划著怎麼殺之而後快就不錯了。

定北王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能怎麼賞?現在對定北王府,賞即是罰,罰即是賞。 九玄宗。

「哈?下山?」沐塵疑惑問道坐在對面的九玄宗宗主伍天子。

今早,正在跟被窩纏綿的沐塵突然接到伍天子的傳喚,他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呢,鬧半天,只是告訴他下山。

卧槽,你信不信洒家一耳光打的你出屎。

「嗯,沒錯。」伍天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最近距宗門不遠的羅天城發生魔門差點屠城的慘劇,經過長老會的一致決定,決定派沐晨你去調查清楚事件的前因後果,若有必要,可以先斬後奏,滅殺魔門。」

沐塵心裏此時超級不願意,不提滅殺魔門,光是調查事件就讓他焦頭爛額了,他是屬於那種不太會動腦筋的人,你讓他調查事件,還不如滅殺魔門來的利索,隨便揮揮手事件就搞定了,看,多簡單。

沐塵不願意的表情全部落在伍天子眼裏,然後,他又說道:「此次任務事關重大,宗門會派兩隊人馬。先由沐晨你一人打先鋒,隨後,后一隊人馬會和你碰頭,助你一臂之力。」

「聽清楚了哦,是一個人去。」伍天子語氣誘惑著沐塵道,似乎生怕他不同意。

「我一個人去?」伍天子的話使沐塵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一個人去,那也就是說,我可以一個人隨便浪,再也不用擔心姐姐在身邊不能好好揩小姐姐的油了。

伍天子點了點頭。

「放心吧宗主,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保證順利完成任務。」沐塵拍著胸脯保證道,不抓住這大好良機,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想想這幾天自家三姐在的日子,他是苦不堪言,明小雨這幾天跟他慪氣,好幾天沒來找他了,而蘇妙儀也不知道發哪門子神經,成天不給他好臉色看。

他想去找漂亮師姐們安慰一下自己孤獨的心靈,不過,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三姐整天形影不離和他待在一起,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甩開她。

為此,他只好過着跟過去一樣枯燥乏味的日子,陪着自己的姐姐。

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是像武俠片里那種充滿刀光劍影的江湖生活,騎馬……不對,是御劍縱橫江湖,然後再來一個或者幾個漂亮的小姐姐一起演繹一段膾炙人口的愛恨情仇故事的話就更加完美了。

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可以說是洞虛境下難尋敵手,隨便找個地兒,扮豬吃虎,當一個漂亮小姐姐的家僕什麼的,等到危急時刻該出手時就出手,贏得小姐姐芳心。

今天,伍天子告訴沐塵可以一個人出去玩樂……咳咳,執行任務,放心吧老頭,這次任務,保證在一兩年內完成。

隨後,沐塵客氣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趕緊趕回家收拾行李下山去。

大殿內,伍天子微笑着目送沐塵離開。

等沐塵前腳剛一離開,伍天子臉上瞬間變換神情,臉上堆滿笑容,雙手搓著,語氣非常諂媚對着身後屏風所站的人影——沐纖兮,道:「那啥,大小姐,一切準備妥當,那小傢伙……呸,姑爺已經上當了。」

伍天子這般討好沐纖兮的模樣,不禁讓旁邊兩位長老捂臉,太丟人了,好歹你也是一宗之主,看着怎麼跟狗腿子一模一樣。

兩位長老低聲交流道:「我看咱們宗主最近越看越像……怎麼說,像是在舔狗。」

「呵呵,不是像,分明就是。」

「哎,希望不要到最後,什麼也沒舔到。」

「……」

沐纖兮沒說什麼,直接掏出一枚散發着七彩的丹藥,扔給了伍天子,嗯,你沒聽錯,是扔給了伍天子。

伍天子急忙接住丹藥,定眼一看,神情一滯,旋即臉上綻開更加諂媚的笑容,

「哎呦,真是太謝謝大小姐的賞賜。」

「方才以老夫幾百年的眼光觀看,錯不了,大小姐的未婚夫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跟大小姐你簡直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

「老夫相信大小姐以後的婚後生活絕對幸福美滿,舉家歡樂,早生貴子……」

伍天子逮住機會,吧啦吧啦說了一大推,說得沐纖兮心中有點開心,就又扔給他一枚丹藥。

兩位長老看的分外眼紅,尼瑪!還有這波騷操作!

見狀,伍天子那是更加賣力討好沐纖兮了,下線不斷刷新說道:「大小姐,只要你願意,老夫直接把宗主之位讓出來都行,以後,老夫啥也不幹,只想一心一意服侍大小姐你,不管是做牛做馬還是做狗,只要你大小姐發句話,老夫絕對辦得到。

饒是沐纖兮清心寡欲的性情,也不由得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這傢伙,真的是九玄宗的宗主嗎?怎麼比她以往見過人里還要沒有下限。

伍天子可不管沐纖兮如何看待他,他只需好好舔狗就行。

「哎呀,大小姐呀,以你這金貴之軀怎麼能站在這裏呢?來來,坐這裏。」伍天子連忙用袖子擦乾淨整個九玄宗只有他一人有資格做的宗主椅,拿出他珍藏數百年已久的靈茶,泡好,恭敬奉上。

「咳嗯。」

一旁,兩位長老中的一人清清嗓子,整理衣襟,臉上掛着自認為「和煦」的笑容,大步就要朝着伍天子沐纖兮兩人方向走去。

「等等等。」另一位長老拉住他,上下打量對方人模狗樣的模樣,出聲問道:「你過去幹什麼?你沒看見宗主正在舔狗,萬一你這一過去,破壞了宗主的舔狗,是想被炒魷魚嗎?」

「哼!你懂什麼。」這位長老故作高深道:「宗主?他算老幾?只要今天老夫好好表現,明天就算是見到宗主,老夫也能挺直腰板。」

剛才,看着沐纖兮隨手扔給伍天子兩枚極品丹藥,他,此刻盤算著心中小九九。

「難道……」長老眼睛在伍天子和他之間來回看,說出心中的猜測,「你也想去舔狗?!」

「說什麼呢!」瞪了這位長老一眼,「老夫這叫有眼色,懂得把握機會,什麼舔狗,粗魯!」

「說白了不還是舔狗。」忍不住吐槽道。

忽地,彷彿想到了啥點子。

「稍等一下」

「幹嘛」

「我們一起去舔狗。」

「……」

(上次的封面鹹魚覺得不夠清晰,人物也不太理想,所以鹹魚又整了一張,好心疼,又損失了不少大洋。)

。 「你們就這點本事,也敢在六扇門的執法隊撒野?」

唐宇看都沒看血肉模糊的右臂,右手只是鬆開了拳頭,而後就緩緩的握緊。

血肉模糊的右臂上,青筋直接暴露出來。

還能再戰。

那就繼續戰。

就算鄭川是通玄境巔峰期又如何?

照打不誤。

「挑釁捕快,襲擊捕快,不讓你們付出點代價,六扇門怎麼在江湖立足?」

唐宇冷冷的開口。

他不喜歡動手前說廢話。

可現在必須得找個繼續動手的理由。

理由有了,他就沒必要客氣了。

「給我……破。」

右拳再次被火焰包裹。

只不過,這次火焰是黑色的。

傳說地獄之火永恆不滅,而且就是黑色的。

轟!

他一拳轟在擋在身前的鄭川聖像胸口上。

聖像沒有被擊飛。

可他的拳頭,卻是洞穿聖像的胸口。

「痛……」

聖像嘶吼一聲,隨之化為一道光芒回到鄭川的體內。

鄭川臉上的血色極速消退,胸膛起伏,口中接連向外湧出鮮血。

聖像受到重創,他也受到了反噬。

接下來至少一個月內,他別想再動用聖像了。

「通玄境巔峰期?呵,水分太大。」

唐宇嗤笑一聲,抬手對着拳頭吹了一下,黑色火焰頓時被他吹滅,可他卻是向著李昊走去,無視李昊身前站都站不起來的鄭川,「他為保護你才身受重傷,按照江湖規矩,我現在應該放過你,可事情是你挑起來的,事關六扇門,江湖規矩只能退後。」

「你若是能接我一拳,我必定放你離開。」

唐宇伸出左手,強大的氣機釋放而出,對着李昊隔空一抓。

李昊有種脖子被一隻無形大手扼住的感覺,隨後身子就飄起來到唐宇的面前,滿面驚恐之色,怎麼也沒想到在橋城這個小地方,竟然踢到了一塊鐵板。

見唐宇緩緩揚起右拳,拳頭上再次出現駭人的黑色火焰,他的精神就徹底崩潰了,哭嚎道:「別殺我,我爺爺是逍遙派的大長老……」

「嚇唬我?」

唐宇雙眼陡然一眯。

實際上,他心中在叫苦。

逍遙派的大長老,應該就是呂寶峰所說的十大長老中的大長老。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是太上長老。

他之前就猜到李昊這麼囂張跋扈,一定是家裏慣壞了,也猜到李昊的某個長輩是逍遙派里的大人物,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大長老的孫子。

媽逼,闖大禍了。

「不是,不是嚇唬你,我的意思是,你放過我,別殺我,我可以讓我爺爺用寶物贖我的命,只要你不殺我,什麼都能商量。」李昊不復之前的囂張跋扈勁,膽子都已經嚇破了,甚至是被嚇尿了,褲子濕了一片,褲腿正向下滴答著泛黃液體。

贖命?

唐宇眉頭不著痕迹的一挑。

江湖上有這個說法?

貌似是有。

只不過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逍遙派的大長老,必定能拿出好東西。

他心中暗嘆一口氣。

就算大長老能拿出好東西,他也不敢收啊。

「閉嘴,當老子是強盜呢?」

唐宇怒喝一聲,甩手將李昊扔到一旁。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已經出氣了,也必須到此為止了。

真要是讓大長老用好東西給李昊贖命,事情就變質了,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給他們療傷,讓他們帶着薛文凱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