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關於眼前之人所言的,「兩個貞德」,她也很疑惑。

梅莉看着貞德的表情異常複雜,不只是因為長得像阿爾托莉雅,事實上她也不在乎這個。

而是貞德在這裏在這個時間被召喚,真的就是一種巧合嗎?

梅莉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如果她可以,她甚至希望羅恩掉頭就走,而不是上去搭話,然後散發自己的魅力。

「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一句事情,貞德小姐……這裏是奧爾良……聖女大教堂……」

羅恩稍稍錯身,露出身後的場景。

「不……」

貞德的眼眸猛地縮成一團,連忙衝出了教堂,目光掃視,瞳孔都在震動,她抿住嘴唇,渾身都在顫抖,眼眸之中閃爍著漣漪。

她並不在為自己的榮光被踐踏而悲傷,只是在為這裏的人們而悲傷。

「先生……能告訴是怎麼回事嗎?」

貞德知道,身後那個男人能夠解答她的疑惑。

「這是貞德乾的。」

「什麼?………就是那位小姐說的……那第二……不,應該說…第一個貞德嗎?」

貞德看着這座血色的城市,渾身都在顫抖,那腳下的血漿,都彷彿在質問她:「為什麼?」

「沒錯,那位貞德自稱為魔女,要向所有背叛她的人復仇,並且……她的身邊還有着吉爾斯·德·萊斯的跟隨。」

「吉爾斯?………」

貞德沉默著,她只是默默的注視着這座城市,這是雖然不是她乾的,但是也算是她乾的城市。

腳下的血漿彷彿是枉死之人的手,他們抓住貞德的鞋底,要抓住她質問。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些人們是無辜的啊!他們沒有背叛我!」

貞德認為自己從來沒有怨恨,但是事實已經發生,她對於自己判斷也不敢保證。

但是……她卻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會去怨恨這些普通的民眾士兵,因為他們真的沒有背叛她。

「抱歉,我無法給你解答這個疑惑。不如……你親口去問問她?她三天之後要去襲擊巴黎,你可以在哪裏找到她。」

「……謝謝。」

貞德對着羅恩一鞠躬,扛着旗幟就要奔跑。

「等一下……」

羅恩叫住了她。

「我們也要去找她,我們一起去吧!她身邊還有吉爾斯,手裏也有着聖杯,也許三天後手裏的戰力會更多,你一個人去……就是找死,所以不如跟我們同行?」

「……」

貞德俏麗的臉上露出了遲疑,倒不是她懷疑羅恩什麼的,她的直覺告訴她,羅恩是不是好人先不提,但是對她是沒有什麼惡意的。

只是……這件事嚴格來說,不關羅恩的事,她不想把羅恩他們牽扯進來,畢竟……挺危險的,不是嗎?

「我有我的事,只是同行而已,不要以為我到哪裏就絕對會幫你,說不定幫助另一個貞德一起打你也不是沒有可能。」

羅恩很直接的說道。

說實話,因為曾經影響,他對於貞德「Alter」並沒有惡感,並且這邊的事情,說實在的確不關羅恩的事,羅恩只是有事情想要問一問貞德「Alter」,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她的想法。

而與貞德同行,原因其實也差不多,他也有想要問這個聖人的疑問。

求推薦票!求收藏!求月票! 夏文軒為難地低下頭去吃飯。

夏文楠道:「我們家沒有床了。」

宮玉錯愕地看著二人,「沒有床了……是啥意思?」

夏文楠嘆了一口氣,道:「原本我家一人是有一個房間的,但為了湊錢給我娘治病,我們就把左邊的房子賣了,只留下右邊的房子,也就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宮玉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呢?」

「然後……」覺得難以開口,夏文楠沉默一下,才道:「我和三哥住一間,文桃和我娘住一間,我二哥單獨住一間,剩下的就是柴房和這個廚房了。」

宮玉忍不住看看廚房的大小,十二個平方的樣子,用磚砌了一個灶台和操作台,然後用木板隔了兩個平方放糧食,再放一個水缸和木盆木桶之類的東西,就唯有他們現在坐的地方能擺一張桌子吃飯了,真是擠得夠厲害。

「所以呢?」

所以她就沒有地方住了嗎?

宮玉簡直不敢往下深思。

夏文軒開口道:「你去跟文桃住吧?」

母親去世后,夏文楠倒是一個人睡一張床了。

「啊?」宮玉立馬有吃了死蒼蠅的感覺。

她跟夏文桃見面就掐架,去跟夏文楠睡一張床,那不是折磨她嗎?

宮玉搖了搖頭,「我不跟她睡,我打地鋪得了。」

「我們家沒有多餘的被褥可以打地鋪,全都賣得乾乾淨淨的了。」

夏文楠老實得把家底都透露出來,一點不給宮玉想象的餘地。

「啊?咳咳咳。」宮玉一下被口中的窩窩頭嗆到。

夏文軒趕緊把水遞過去,「你喝點水。」

宮玉:「……」

連打地鋪的機會都沒有,真的是窮得叮噹響啊!

太震驚了,她得喝點水壓壓驚。

接過夏文軒手中的碗,宮玉咕嚕咕嚕地把一碗水喝個乾淨。

怎麼辦?睡哪裡?

這個問題無法解決,宮玉只好先丟到一邊去,轉過話題道:「那個,夏文樺剛才醒了,他不能吃飯,只能吃流食,你們給他煮點稀飯吧!」

夏文楠一聽,驚喜地站起身,「我二哥醒了嗎?咦!我二哥醒了,你怎麼不早說呢?」

說著他就奔了出去。

夏文軒放下碗筷,也是出門。

天色黑沉了下來。

宮玉吃好飯到院中一看,夏家住人的房子排成一排,的確只有三個房間可以住人。

而左邊用院牆隔開的房子比這邊還要大,可惜已經賣給了別人。

約莫是夏家的房屋位置要高一點的緣故,宮玉的視線越過矮牆望過去,就能看到村裡大多數人家的房子都是和夏家一樣的土牆茅草房,只有少數人家蓋的是青磚瓦房。

真是太窮了!

宮玉頭疼地感嘆,她怎麼穿越到這麼一個窮山溝溝里來呢?

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好吧!她能賺錢。

就是目前這睡覺的問題得怎麼解決呢?

撫了撫額,宮玉苦逼地想先去洗澡得了。

前些天是因為不能動彈,所以一直忍著,現在身體好了,她不可能再忍得下去。

推開夏文樺的房門,宮玉朝夏文軒問:「夏文軒,有沒有什麼衣服讓我換一換?我想洗個澡。」

。 原本聽傅君年說到出國出差的事兒,唐安暖還有些悶悶不樂。

國外那麼遠,不在她的勢力範圍內,她甚至懷疑,他是借著出差,帶著余卿卿到國外去逍遙快活——

卻萬萬沒有想到,他提出來的條件,竟然是要求自己陪著他一起去。

老宅里,傅明禮年事已高,的確幫不上她什麼忙。

至於那個傅清寧,因為交了男朋友被傅明禮強烈反對,最近一段時間鬧得很兇,脾氣也變得越發喜怒無常。

唐安暖在老宅里,孤單的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麼一想,彷彿跟傅君年一起出國,倒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到時候,他工作,她就在酒店裡住著,等著他,也等著寶寶長大……

一番權衡之後,唐安暖便點了點頭:「嗯,也行,剛好我弟弟在美國讀書,到時候我可以跟他多走動一下!」

傅君年看著她,微微的笑了,笑得高深莫測。

去美國的事情,是傅君年與唐安暖兩人決定的。

既然是小夫妻都同意的事兒,老人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反對的餘地和理由。

所以,過了一個平淡無奇的除夕之後,傅君年才帶著唐安暖,準備出發去美國。

余卿卿剛從車子上下來,就看到馬路對面的傅君年和唐安暖。

除夕剛過,春寒料峭,傅君年身上穿著件純黑色冬裝,唐安暖也穿著件雪白的水貂皮大衣,手上挎著一直LV的限量款包包,小鳥依人般站在傅君年身邊,被眾人簇擁著,往機場里去。

兩人的背影離得很近,一黑一白,顏色分明。

余卿卿站在原地,有些發愣,默默的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這才朝著機場的出站口走去。

她今天來機場,是來接容與的。

容與原本想要在美國陪著父母過完元宵節再回桐城來的,但是他姑父沈松鶴突然生病入院了。

余卿卿之前去醫院看過他幾次,醫生說他的身體不是很好,而且年紀畢竟大了,身體各項機能退化,只能慢慢調理。

後來,余卿卿跟沈薇安聊天的時候,才知道,這幾年房地產生意並不好做,沈家的公司已經連續兩年虧損了。年前的時候,沈松鶴為了回本,便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投入到了股市中。

結果天不遂人願,賠個精光不說,還被套牢。

商場上一貫是只認錢不認人,沈家的公司一露出頹勢,一些大客戶也趁機終止了雙方的合作,銀行也不肯再房貸給他了。

如此一來,等待著沈家的,就是破產!

而照著沈家的形勢,恐怕還要欠一大筆債務!

一想到這個,余卿卿也不由得為他們憂心起來。

沈夫人跟薇安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突然間由奢入儉,還要背負巨債,恐怕她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尤其是薇安,她在沈松鶴病倒后不久,就被男朋友給甩了!

那個傳聞中跟她郎才女貌,珠聯璧合的男朋友,沒有陪著她一起經歷過任何風雨。

倘若,能從容家借到一大筆錢來,或許沈家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們是姻親,不可能,也不應該袖手旁觀的!

所以一想到這個,余卿卿對容與的到來,就十分期待,還特意跟了沈家的司機過來接人。

快中午的時候,才從出站口那邊看到了容與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羽絨服,為著條白色羊絨圍巾,一手拖著行李箱,朝著她揮了揮手:「卿卿……」

余卿卿沖他笑了下,隨即朝著他走過去:「容與,歡迎回來。」

兩人一起並肩朝外走著,直接上了沈家的車,讓司機送他們直接去了醫院。

沈松鶴現在還住在市中心的私立醫院裡,他跟這裡的院長是故交,平時也沒少給醫院各種贊助,所以眼下,也就只有后這家醫院,還肯手留著他。

兩個人到那裡的時候,沈松鶴已經睡著了,沈夫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多日來疏於保養,妝也沒化,顯得格外憔悴。

沈薇安不在,似乎是出去買飯了。

「姑媽……」

容與走過去,朝著沈夫人開口:「姑父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沈夫人一看到娘家的侄兒過來,頓時紅了眼眶:「容與,你姑父的情況不好,我們沈家也……」

到此,便再也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小聲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