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這一戰也讓卡塔庫栗徹底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有着兄長精華的幫助,十七歲的卡塔庫栗竟然還與馬爾科兩敗俱傷。

這確實說明一個原因,原著中哪怕卡二見聞色已經修鍊到頂級境界,但和被譽為再世白團的馬爾科比起來,天賦實力還是差了不少。

幻獸種畢竟是幻獸種,它就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惡魔果實,糯糯果實哪怕在某種程度上比肩自然系,但和幻獸種比起來差距不小。

雖說兩敗俱傷,夏洛特·玲玲並沒有失望,反而開心的笑着。

在卡塔庫栗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卡塔庫栗,真是媽媽的好兒子!」

八米八的身軀拍拍卡塔庫栗四米多的個子,夏洛特·玲玲哈哈大笑。

至於紅王的身高,他將身高維持在三米左右。之所以說是維持,那是因為在抽提果實能力覺醒后,他可以完美掌控自己的身軀包括骨骼、細胞。

輕易的能夠改變自己的身體密度,身高和體積。

這同樣也是紅王平日裏自由出行的依仗。不然堂堂海軍元帥級別的大海賊肆意穿梭在四海甚至香波地群島。

那哪怕海軍和萬國有着合作,紅王也會被大將跟在屁股後面。

「咕啦啦啦,玲玲,你找我來這裏不會就是為了耀武揚威吧!」

等待夏洛特·玲玲和紅王等人寒暄完畢,白鬍子大笑着。

因為有着紅王的原因,白鬍子和玲玲之間關係還沒有那麼糟糕。雙方更多的是一種合作。

像今天這樣給白鬍子海賊團一個下馬威,確實不是明智的萬國女皇會幹的事情。

「紐蓋特,你知道歷史正文嗎?」

夏洛特·玲玲神秘一笑,「關於最終之地的歷史正文。」

聽到這話,回過神來的御田直勾勾的望着夏洛特·玲玲,歷史正文不就是他們光月一族雕刻的嗎?

作為承載先輩榮光的東西,御田自然是感興趣的。

和御田反應不同,紐蓋特眼神陰霾,「不要跟我說這些了!我不感興趣!」

換做是自己單身一人,作為海賊的白鬍子怎麼可能不感興趣。可是現在,他是有家庭的男人,事事就要為家人負責。

大秘寶再好,他愛德華·紐蓋特絕不會「真香」!

以至於後來羅傑都要拱手將秘密相贈,白鬍子依舊選擇拒絕。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原著中白鬍子海賊團似乎就不存在歷史正文。

「玲玲,萬國的實力很強甚至比肩海軍總部,但世界政府畢竟是屹立於世界八百年的龐然大物,我勸你不要產生任何貪婪之心。

船長的事情可才過十年!」

對於天神強者的強大,白鬍子是切實感受到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世界政府真正實力,白鬍子才對所謂大秘寶不感興趣。

寶物雖好,但活着更好!

「啊嘛嘛嘛!」,夏洛特·玲玲笑着,「你就那麼害怕世界政府?放心我不是貪心的人。

但是,你別忘了哪個傳說!」

得大秘寶者得天下!

白鬍子腦海中陡然冒出這句話,瞬間他站了起來。

「夏洛特·玲玲,你真是一個瘋子。」

繼而看向自己的兒女們,「孩子們,我們走!帶你們去看看萬國的繁華。」

「媽媽,您早就應該預料到這個結果。

白鬍子大叔的傲氣都在船長的覆滅時被打掉了!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父親。」

看着白鬍子遠去的背影,紅王語氣平淡。

。 楊中軍臨終前透露出的信息讓范先河大吃一驚。

他萬萬沒想到一隻手鐲居然又牽出了萬振良,最重要的是,這隻手鐲最終落到了李新年的手裏,這不得不讓他想入非非。

在回縣城的路上,范先河幾次想給市公安局三分局負責萬振良案子的朱天虎通報這個消息,可總覺得有顧慮。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覺得在向市局通報這個消息之前有必要先和餘光通通氣,目前種種跡象顯示,餘光即將成為吳中縣下任縣委書記,做為公安局長,他這麼做並不算違反原則。

餘光剛剛在家吃過晚飯,他還以為范先河是來找他彙報工程事故的處理情況呢等范先河坐下之後,說道:「老范,明天市裏面的工作小組就要來了,你這邊查的怎麼樣了?」

范先河遲疑道:「事故的起因已經很清楚了,確實是因為民工糾紛引發的鬥毆事件,要不是死了三個人的話,倒也算不上什麼大案。

不過,民工醉酒上崗也是事實,這一點也瞞不過去,最終怎麼對這次事故怎麼定性,恐怕最終還要看市裏來的工作小組怎麼看。」

餘光猶豫道:「但我們也要拿出自己的意見,畢竟這是在我們吳中縣發生的事情。」

范先河謹慎道:「你有什麼具體指示?」

餘光站起身來在屋子裏來回踱了幾步,緩緩說道:「首先要肯定這是一次民工糾紛引發的鬥毆事件。

醉酒上崗雖然是導致惡劣後果的一個要素,但並不能由此將本次事故定性為安全生產責任事故。」

范先河疑惑道:「問題是市裏來的調查小組怎麼看這個問題。」

餘光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們怎麼看這個問題,取決於你這邊的調查結果,李新年懷疑這次事故背後另有隱情,而醉酒的只有鬧事的幾個民工,如果這是陰謀的一部分,那就跟安全生產扯不上關係。」

范先河猶豫道:「李新年確實也跟我提出過這種懷疑,可問題是直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查到這方面的證據。」

餘光打斷范先河說道:「目前沒有查到不等於不存在這種可能性,起碼你要立案調查這件事,而調查需要時間,在案件沒有查清楚之前,市裏來的工作小組就不能對這起事故下定論。」

范先河獃獃楞了一會兒,隨即好像明白餘光的意思,點點頭,說道:「我明天就重新審理這個案子,只要發現一點蛛絲馬跡,那這個案子就要一查到底。」

餘光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其實這個案子跟李新年倒沒多少關係,羅東是工程的施工方,如果要承擔責任,那也是他首當其衝。

羅東的建築公司是縣上的明星企業,又是納稅大戶,我們不能因為這次事故就把羅東一棒子打死,說實話,類似的事件好多地方都發生過。」

范先河說道:「我明白余常委的意思,只要死者家屬那邊不要鬧事,應該掀不起大浪。」

餘光點點頭,說道:「家屬這邊當然要事先做好安撫工作,我相信李新年也不想進一步擴大事態,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沒必要對簿公堂。」

正說着,余家燕走了進來,笑道:「范叔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啊。」

范先河說道:「我跟你父親談點事。」頓了一下問道:「你們那邊家屬的善後工作做的怎麼樣?」

余家燕說道:「情緒還算穩定,起碼再沒有鬧事,不過,他們找了一個律師,無非是想多賠點錢,我們已經跟律師接觸過,應該能達成協議。」

范先河說道:「那就好,只要家屬不鬧事,這次事故應該能順利解決。」

餘光看看手錶,說道:「你也忙了一天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范先河坐在那裏沒有動,遲疑了好一陣才說道:「余常委,我今晚來找你實際上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向你彙報。」

餘光有點意外道:「哦?你還有什麼事/」

范先河瞥了余家燕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余家燕急忙笑道:「那你們談吧。」說完,走出了房間,還順手關上了房門,不過,她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門後面偷聽。

范先河在煙灰缸里掐滅了煙頭,猶豫道:「余常委是否聽說過前幾天李新年家裏發生的盜竊案?」

餘光楞了一下,疑惑道:「盜竊案?我倒沒聽說,怎麼?家裏丟了什麼東西嗎?」

范先河點點頭,說道:「丟失了一隻手鐲,據說這隻手鐲是李新年家裏祖傳的,他女兒出生的時候,李新年的母親把這隻手鐲送給了孫女。

後來譚冰讓市博物館的鄭宇對這隻手鐲做了鑒定,沒想到這隻手鐲竟然是稀世珍寶,據說是當年孫殿英從慈禧的墓中偷來的,算得上是稀有文物。」

餘光驚訝道:「什麼?慈禧的遺物?」

范先河說道:「不錯,說起這隻手鐲還真大有來歷,不知道余常委是否聽說過六十年前我縣公安局曾經能破獲的一起潛伏特務案。」

餘光一臉茫然道:「六十年前的案子,我還真沒聽說過,怎麼?難道跟這隻手鐲有關?」

范先河點點頭,接下來把孫殿英的副官向升拐帶姨太太並且順走上司的寶物以及潛藏在吳中縣後來又被親戚舉報的案詳細說了一遍。

最後說道:「我仔細查看了當年這個案子的卷宗,向升老婆的口供中確實提到過一隻手鐲,還有幾件金器。

但當年在向升的院子裏起獲的文物中並沒有發現這隻手鐲和金器,雖然警方曾經調查過手鐲的下落,可最終也就不了了之。」

「那怎麼會落到了李新年的手裏?」餘光一臉驚訝地問道。

范先河遲疑了一下,說道:「我通過市公安局詳細了解過李新年家裏被盜的案子,雖然目前案子還在偵破當中,可現場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也沒有發現任何盜賊的蹤跡。

根據李新年的說法,這隻手鐲是他的爺爺留下來的,一直由他母親收藏,可他母親並不清楚這隻手鐲的來歷,甚至也不清楚這隻手鐲的價值,只不過是當做一件祖傳的物件。」

「李新年的爺爺跟吳中縣有什麼聯繫嗎?」餘光疑惑道。

。 她囁嚅了半會,才開口輕聲說了兩個名字。

果然看見,彭若若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便又接著輕聲說道:「還說可以威脅到叫建明的。」

彭若若盯著她,目光沉沉,竟然是白敏和李梅,這兩個在柳家出現后,就沒有出現的人,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給她放大招,還威脅到了建明的安全。

看來,這事情不能放任不管,她要找機會告訴老祖宗和親爹。

這輩子,好不容易有了男人,脫離了單身狗,她可不想悲催的守寡。

白敏李梅,你們兩個真的是惹到我了!

她揮了揮手,用只有兩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你可以走了,記住,這事不要和任何人說,我要是再從什麼地方聽到,有人知道我參加斗所比賽的事情,我就全賴在你身上,如果我有什麼事,彭家應該不會放過你,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司家也會放棄你,你可要好自為之。」

司佳顏的臉色白了白,使勁點頭說:「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說完,便慌張的拉著女兒想回家。

三個小崽崽沒有離開,小紅豆那肯捨得走,而且,呆會還會有司老和老祖宗的老戰友前來相聚,且都會帶著小孩子來,有更多的小朋友可以在一起玩,這樣小紅豆就更不想回去了。

見司佳顏拽著小女兒非要走,彭若若眉頭一挑,心中早已知道,是為何要如此,便走上前說道:「行了,就讓他在這兒多玩一會兒吧,她又還沒有要上學或者上幼兒園,難得有小孩子可以玩在一塊,呆會只要不隨便瞎說就行。」

司佳顏心裡苦,她就是害怕自己待會萬一說高興了,又說漏嘴了,眼見彭若若盯著她,小女兒也又哭又鬧,司老夫人還是很疼這個小外孫女的,見狀便開口訓斥:「你做什麼非要拉她回去,待會來有許多小朋友會來,正好讓她玩一會兒,要走你自己走,我不留你。」

親媽都開口了,司佳顏不敢再強行帶走女兒,只能自己也留了下來,心裡想著,反正也有彭若若盯著,她是不敢隨便說話的,這樣想著也就放鬆了,便並不急著走了。

今天的司家,是有個小型聚會,也是為了將三個小外孫介紹給大家。

下午三四點鐘,便陸陸續續有客人,帶著自家的晚輩前來,和三個小崽崽年齡差不多的,也有好幾個。

同齡的小夥伴這麼多,都很好的樣子,彭家的三個小崽崽玩的樂不思蜀,完全忘記了,今天沒跟在一塊的葉子義和錢寶寶。

一直呆在招待所的葉子義和錢寶寶無比委屈,不能夠和那三個小崽崽在一起,他們到帝京來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來了個寂寞!

並不知道葉子義和錢寶寶的委屈,在司家的三個小崽崽,已經玩嗨了。

今天不光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還有若若做的美食。

成功的得到司老和彭家老祖宗那些個老戰友們的一致讚美。

還有個和彭家老祖宗交好的老首長姓余,二十年前也是丟失了嫡長女,亦同是當年受難人,他在吃了若若所做的菜之後,便道:「這手藝可以在帝京開個私廚。」

。 C市實驗中學。

「上個月月考的成績排名貼在教室後面了,我們班表現不錯,排名靠前的同學要繼續保持,退步的同學過後也要好好反思。」這是每次月考結束后,思語所在班級的班主任的「口頭禪」。

好像初中生的世界里,就只有學習、作業和考試。思語當時雖然讀的不是市裡面拔尖的重點中學,課業的負擔卻一點也不輕鬆。

下課鈴響,一部分同學去看月考成績,還有一部分同學在討論當時非常火的一檔娛樂選秀節目。

「喂,你們看《超級偶像》了嗎?咱們C市賽區有個男生長得好帥,歌也唱得好,搞不好最後會進總決賽呢!」

「得了吧,才剛比到分賽區,總決賽就10來個名額,現在說也太早了!」

「我看好那個誰,好像他這幾期都是唱的自己寫的歌,真的太有才華了!」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各自欣賞的參賽選手,思語在一旁卻完全插不上話。那時候她哪裡懂什麼選秀,唱歌,明星,除了學習以外,她眼裡就只有當時做空乘的男朋友秦宇。

秦宇是她表哥的中學同學,比思語大將近10歲,兩人相識于思語表哥的一次同學聚會。接觸一段時間后,兩人的共同語言也越來越多。他喜歡她的文藝氣質,她欣賞他的紳士風度,心思細膩。雖然是兩個年代的人,卻絲毫不影響彼此的感情交往。

只是礙於當時校風家教都很嚴格,兩人始終都只能保持「地下戀情」的狀態,思語可不敢讓爸媽知道她早戀的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再加上從小就被爸媽灌輸著「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觀念,娛樂圈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思語也是很少關注,最多也就每天中午回家或晚上寫完作業隨便瞟兩眼一些綜藝節目。

說來也奇怪,那陣子她時常在幾個節目的預告單中看到一個叫「徐晨」的名字,可能真的是因為這個名字出現的次數太多,她竟然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