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和浩浩拿着小桶,從涼棚下出去,在海邊沙灘上挖著洞。

於是兩位母親都給孩子們戴上了帽子,讓他們帶好帽子再去挖,生怕他們曬壞了,還說讓他們只玩一會,過會就讓他倆回去睡覺。

孩子戴好帽子又去玩了,兩位母親又不下水,就坐在涼棚下。

浩浩的媽媽張艷麗道:「王瑜,你不是準備泳衣了嗎?怎麼不下水了?」

王瑜面露難色說道:「本來要游泳的,可是壞事了。」

張艷麗有點不信,說道:「是嗎?可是我們倆家的屋子在一起,你壞事了還和老公……」

王瑜和老公做的時候張艷麗在鄰屋聽到了。

王瑜臉紅了,說道:「老公要,我總得給吧。」

張艷麗搖搖頭,說道:「你呀,對李波真是百依百順,真像過去的女人,現代的女性不應該像你這樣。」

王瑜問道:「那應該什麼樣?」

張艷麗說道:「獨立自主,就像我,老公要聽我的。」趙國臣平時對張艷麗言聽計從。

王瑜心裏說:「你把老公管得那麼嚴,王國臣很可憐的。」

張艷麗看出王瑜的想法了,說道:「王瑜,你可別心軟,只要把老公管住,我們女人就贏了,像這次出遊,他嫌貴,但我說來他都不敢多放一個屁,哈哈哈哈。」

王瑜卻道:「謝謝你來陪我,沒有你,我自己都不敢來,再說果果也需要玩伴。」

張艷麗嗯了一聲,說道:「我是奔著海鮮來的,聽說這裏能吃到最新鮮最地道的海鮮,果然不錯。」

王瑜點頭道:「我看他們給我們端上一好大盆海鮮,真是豐盛,沒想到你和趙國臣吃了那麼多。」

張艷麗笑道:「海鮮這種東西有多少我就能吃多少,可惜我家那個廢物,光知道喝酒,要不然也不能剩。」

韓桂芝耳朵不太好用,聽不到二人說什麼,她呆了一會覺得無聊,就說要下海游泳。

二人點點頭。

張艷麗看韓桂芝下水,才對王瑜說道:「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能再那樣了,我老公看我壞事了從來不敢跟我那個。」

王瑜嘆了口氣,知道張艷麗爸爸趙國臣什麼都聽老婆的,包括那種事,她嘆了口氣,說道:「李波從來不管我來不來事,他想做就做。」

張艷麗道:「這樣哪行,長久下來你的身體……」

王瑜道:「沒事,反正我們也少……」

張艷麗聽到搖搖頭。

這時候她倆聽到「突突突」的聲音,二人轉頭向海上一看,只見一個汽船開過來,正是把遊客拉到島上的汽船。

這時候海燕聽到汽船聲也從旅館出來,走到浮橋上看着那船,那汽船「突突」地叫了好半天,做出各種停靠姿勢后才停靠到棧橋上,似乎船的主人想向海燕炫耀自己的駕駛技術,所以才讓海燕久等了。

海燕已經在棧橋上等半天了,都不耐煩了。

涼棚里的兩個女人盯着海燕都哼了一聲。

王瑜嘆道:「她的胸可真大。」

張艷麗道「身材好又怎麼樣,一看就是想勾引男人。」

王瑜附和了一聲,又說道:「可是她的腰又那麼細,身材真好……」

張艷麗也道:「我最討厭她,你看她走路,扭來扭去,她要扭給誰看?」

王瑜道:「但那好像是鍛煉才能得到的身材。」

張艷麗道:「鍛煉才能得到?我看是天生就騷吧。」

兩個女人多少都露出對海燕的敵意,她們的身材沒法跟海燕比。

王瑜雖然苗條,但平胸,瘦弱,那張艷麗雖然有肉,但肉沒有長到胸臀,只長到肚子上手臂上和腿上。

海燕則是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就瘦,這讓那兩個女人嫉妒得不行。

兩個人帶着敵意看着海燕,這時候張艷麗突然道:「王瑜,你看到那兩個服務員了嗎?」

王瑜沒留意,她來餐廳來得晚,而且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光想着跟海鷹在海里的事,沒有留意服務員。

她搖搖頭。

張艷麗說道:「唉呀,你一天天的,迷迷糊糊的,該留意的一點也沒留意,那兩個服務員很風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人。」

王瑜完全沒有印象,但也只能順着張艷麗的話說道:「是,是。」

張艷麗又道:「那個叫盈盈地,看我家老趙喝酒痛快,還過去陪他喝,呸!我家老趙用她陪?」

王瑜想起來了,好像有這事,原來張艷麗在生那個叫盈盈的服務員氣。

王瑜反而對另外一個叫什麼亞楠的有印象,因為她覺得亞楠長得有點像自己,而且這個亞楠人很好,看王瑜光喂孩子,沒工夫吃飯,還過來幫她哄了會果果,讓她騰出手吃飯。

想到這王瑜就不想說她們壞話了,便笑笑,轉移話題道:「那些學生們可真有精力。」

張艷麗扭頭看學生,只見他們還在打球,連女生都上去玩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體力。

兩個女人羨慕地看着學生,她們也曾有這樣的年代,只不過即便是那時,她們從來沒像這些學生一樣,這樣痛快地在陽光下揮灑著青春活力。

這時候那邊海燕似乎從鄒義的船上取來了新鮮的海鮮,只見她托著一個大鐵托盤從浮橋往回走,浮橋很晃,她卻走得很穩。

這托盤可不輕,二女都沒想到海燕還能幹男人的活,這樣性感迷人的妹子居然在體力上也不差於男人。

海燕又大聲道:「哥哥,你過來,那還有一大桶!」

王瑜心裏一驚,海鷹要過來了。

她轉頭看向旅館,她有點想看到他。

只見海鷹從旅館里快步跑出來,上身是光着的,就穿了一個短褲。

海鷹為什麼只穿短褲,那是因為他正和盈盈還有亞楠二度春風了,之前被打斷了。

王瑜目光一直盯着海鷹,心想:「他怎麼又不穿衣服?」

張艷麗見王瑜盯着海鷹,便說道:「你知道他為什麼沒穿衣服嗎?肯定是跟那倆個服務員做不要臉的事了。」

王瑜沒聽清張艷麗說什麼,只是看着海鷹,想着自己的手曾放在海鷹的胸口上,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而且海鷹沒穿衣服,她的眼睛盯着的厚厚的胸膛,回想起自己的手放在上面的感覺,只想了一下,她就覺得覺得自己混身發熱,臉發燙。

這時候那汽船的船長鄒義拴好船也出來了,他也拿個鐵托盤。鄒義比較黑,黑胖黑胖的,笑起來倒是挺溫和的,不像海鷹那麼凶。

張艷麗盯着鄒義,打量了一下,然後對王瑜道:「你發現沒有?他們海上的男人身材都有點像。」

王瑜沒注意那鄒義,只看着海鷹,嘴上說道:「是么?」

張艷麗道:「他們都長得膀大腰圓,每一個人都很壯很圓。」

王瑜這才看向鄒義,覺得鄒義的身材跟海鷹是有點像。

但她只瞅了一眼,目光又落回到海鷹身上了。

張艷麗道:「你說那個叫葛海鷹的和這個船長誰更壯?」

王瑜忍不住說道:「海鷹吧,我看他很兇。」

張艷麗卻道:「凶不一定就壯,我覺得這船長比那個葛海鷹壯。不過我不能確定,要是他們脫光了就好了。」

王瑜道:「是嗎?」

她見海鷹脫光的樣子,只覺得他們雖然都很壯,有肌肉,但他們的肌肉不像健美運動員那樣是成塊的,海鷹他們肌肉更圓更肉,並不是是像健美運動員那樣稜角分明。

想到這,王瑜不由得回憶起海鷹的身材來了,他的胸膛很厚,但肚子很圓,有些往外挺,感覺整個人從上到下都很粗壯。於是王瑜便說道:「我覺得海鷹更壯。」

張艷麗奇道:「你叫他海鷹?你又不他的妹妹,幹嗎叫得這麼親密?」

王瑜一下子臉紅了,說道:「我只是……只是聽他們都這樣叫,順口了。」

張艷麗沒留意王瑜的神色,只說道:「你覺得葛海鷹壯嗎?不過男人這個東西穿着衣服看不出來,得脫了衣服才知道,」說完她嘻嘻地笑了起來。

王瑜臉又紅了,笑着說道:「你啊。」

張艷麗的眼睛盯着鄒義和海鷹,說道:「這兩個男人都不錯的。」

王瑜笑了,說道:「一個還不夠啊,要兩個。」

張艷麗反問了一句:「我送給你的話你要不要?」

王瑜當然要,不過她想要的是鷹。

張艷麗見王瑜陷入了沉思,笑道:「原來你不是沒有想法啊。」

王瑜不好意思起來,說道:「不要談這個啦!怪不好意思的,你們當醫生的都這麼開放嗎?」

張艷麗倒說道:「跟醫生有什麼關係,女人在一起不談男人談什麼?談老公和孩子嗎?那些東西最沒勁了。」

這時只見海鷹他們三個人又從旅館出來了,他們拿着容器,看樣要去取點海水,把剛才搬回去的那些海鮮養起來。

海燕帶着兩個鐵桶,到海邊灌滿了海水拎着就往回走,王瑜心想這樣的鐵桶自己一個都拎不動,這海燕卻拎了兩個往回走。

她又見剛才跟海燕一起來的那個叫鄒義的船長也拎着兩個桶,這兩個桶比海燕的桶也沒大多少,王瑜心道:「海燕也不次於男人呀。」

最後海鷹來了,他舉著一個大鐵水箱,走到海邊時把鐵箱扔到沙子上,說道:「你們別一桶桶拎了,往這裏倒!」

海燕放下水桶,說道:「哥哥,那鐵箱裝滿了的話有四百斤呢!」

海鷹不耐煩地道:「你別管,往這裏倒!」

鄒義道:「海燕你別擔心,四百斤的話海鷹他沒問題,他說倒我們就倒吧。」那鄒義似乎很了解海鷹。

海燕道:「鄒義,你盯着點,別讓他的腰閃了,晚上回家打不了炮,盈盈和亞楠好來怪我了!」海燕說話大大咧咧,這種只能男人說的葷詞她也沒當回事的說出來了。

王瑜聽明白了,原來那船長叫鄒義。

鄒義聽到海燕這樣說,也跟着說道:「對,海鷹,你妹妹說得對,你就別逞能了,要不我得被盈盈和亞楠說了。」

雖然兩個人都勸他,但海鷹卻道:「操!老子就是腰斷了那事也沒問題!」

見哥哥不聽勸,海燕似乎已經習慣了,說道:「過會不行了別怪我啊。」

卻見鄒義笑嘻嘻地對海鷹道:「行!那你就抬吧,我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麼,你不行了還有我,海燕就總誇我厲害,還說她哥哥不行,跟盈盈他們幾下就完事了,頂多就頭幾下狠,不像我,從頭猛到尾,你不行了的話我去幫你安慰盈盈和亞楠。」

海鷹叫道:「你小子,連老子的女人也敢打主意。」

鄒義道:「什麼你的女人,馬上要成為我的女人了。」

只見海鷹聽了這句話后就直接撲向鄒義,把鄒義摔倒在地,鄒義被摔倒在地上,卻巧妙地用腳一絆,海鷹也倒了。

兩個人就在沙灘上打鬧起來,海燕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王瑜和張艷麗也看出來了,這個叫鄒義的船長和海鷹的關係非常好。

是的,他倆關係很好,鄒義是海鷹最好的朋友。

海鷹和海燕以前和父母住在這些群島中最大的一個島——長島上,長島那裏有小學和初中,(儘管每個年級就有一個班,一個班裏就七八個人。)他和海燕在長島上的學,海鷹的同學就是鄒義,海燕同班的是鄒義的弟弟鄒志。

鄒義是長島人,他和海鷹是同齡人,小時候兩個人一起穿開襠褲長大,又在一個班裏念了小學再一起念初中,兩個人感情非常不錯,這種打鬧就是他們聯繫感情的一種形式。兩個人從小到大不知道打鬧多少次了。

不過海鷹今天潛過水,,體力不剩多少,又不能真打,漸漸落了下風,被鄒義壓在海灘上,鄒義笑道:「服不服?認不認輸?」

海鷹不認,他要反擊,只見他一隻手猛掏鄒義的下腹,,鄒義挨了這一下后瞪圓了眼睛,兩手捂著那裏,雙腿夾得緊緊地,然後跪在了沙灘上。

海燕捂住了嘴,她也知道這一下很痛。

只見海鷹翻身而起,說道:「這招你都挨了三十年了,沒想到還這麼不長記性。」

鄒義縮在沙上,雙手捂著那裏,用力地夾着腿叫道:「我以後要是生不齣兒子,我告訴你,第一個死得就是你!」

海鷹笑嘻嘻地對鄒義道:「你要生不齣兒子我幫你生啊。」

「滾~」

海鷹又笑道:「生兒子這點小忙哥們我幫定你了,不過說起來你還單著,媳婦也不知道在哪,說不準這個忙我想幫也幫不上忙啊。」

鄒義罵道:「怎麼沒有媳婦,我現在就跟你妹生!」

海鷹笑道:「不是小瞧你,海燕你可伺候不好。」

海燕瞪了哥哥一眼,又上去踢了鄒義的屁股,說道:「你胡說什麼呢,誰跟你生兒子?」鄒義藉著一踢之力就勢趴在沙灘上,說道:「海燕,嫁給我好不好?」

海燕毫不客氣地說道:「不好!」

鄒義一隻手捂著下體,另一隻手捂著被踢到的屁股,笑嘻嘻地又說道:「海燕,今晚我不走了,就留在這,你陪我好不好?」

這次海燕只說了一個字,「滾。」

海鷹罵道:「好小子,現在打主意打到老子的頭上了,老子的妹妹你也敢想?看老子給你的蛋子扯下來!」

他又撲了上去,鄒義那裏早就不疼了,又和海鷹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