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團肉呼呼的小糰子就撲到她懷裡:「你怎麼在這裡啊?我好想你哦。」

江錯錯揚起腦袋看著葉淺淺,猛地睜大了眼睛:「娘親你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這就去給你揍他!」

葉淺淺一句話都沒有說,蹲下身將江錯錯緊緊的摟入懷中。

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從那一夜開始就是個錯誤,可是她真的好希望她的孩子還活著,哪怕付出再慘痛的代價。

可是她明白,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付出了,而那個孩子終究是已經不在了。

心裡越是難過,她抱著江錯錯的立即就越大。

直到江錯錯輕叫了一聲,她才清醒了過來。

她緩緩地鬆了手上的力氣,看著江錯錯,想著如果她的孩子還活著,應該和江錯錯一樣的活潑可愛吧?

只可惜,斯人已去,世間再無回還。

「娘親,你到底怎麼來?」江錯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著葉淺淺的臉,「你別哭,錯錯好心疼。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又欺負你了?」

他說著臉上就顯現出了不滿的神色:「她之前對我不好就算了,現在又來欺負娘親!娘親不要難過,我現在就去找爹爹,讓爹爹休了她,否則我們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

小傢伙不只是說說而已,轉身就要離開。

但是葉淺淺怎麼可能讓他去說這樣的事情?

關鍵是她的心裡有了另外一個想法,既然葉菲兒害死了她的孩子,那麼賠她一個,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她看著江錯錯,帶著些許忐忑的詢問:「錯錯,你真的願意當我的孩子嗎?那樣的話,你就當不成世子了。」

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和一個五歲的孩子說這些,豈不是顯得很是荒謬?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經歷,更是什麼都不懂。

哪裡知道放棄世子的位置意味著什麼,又怎麼知道離開王府之後的生活,將是如何的無奈。

就在葉淺淺暗罵自己誘騙小孩子的時候,江錯錯一本正經的說道:「娘親,我本來就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世子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要你!」

他說著在葉淺淺的面上親了一記,似乎是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對葉淺淺的感情。

縱然對葉菲兒有再多的憤恨,聽到這些暖融融的話,都讓她心裡的愁緒消散了不少。

她笑著抬手捏了捏江錯錯的臉蛋:「小霸總呢,將來要是追女孩子,肯定特別厲害。」

「娘笑了!」江錯錯也咯咯的跟著笑了起來,不過他隨即又發出了疑問,「娘親,什麼是小霸總啊?追女孩子是做什麼?」

葉淺淺瞬間覺得尷尬。

這些話題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不適合和一個五歲的孩子說吧?

不過話已經說出來,想要收回已經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想辦法圓過去了。

「小霸總就是霸道總裁的意思,很霸道,但是說的話很有道理。」

「那追女孩子呢?」

「就是會哄娘親。」她開始張嘴胡說。

江錯錯對此一無所知,還是一副很貼心的模樣:「娘親放心,我一定很會追女孩子,並且努力更好的追女孩子。」

「……」

這話聽著就覺得不對勁。

葉淺淺趕忙說:「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千萬不要說出去。」

「好!」

在這個問題上安撫好了江錯錯,葉淺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小傢伙追著這兩個詞不放,那麼問題就真的是來了,要怎麼折騰?

「娘親,我聽說曾祖母罵你了?」江錯錯說話的時候,眼神里有著他這個年紀特有的心疼方式。

葉淺淺看著他,伸手將他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娘親,我知道肯定是曾祖母罵你的時候,你很難過。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生曾祖母的氣?」

他看到葉淺淺不說話,就急急地給出了解釋:「娘親,我不是不讓你生氣。是我知道,曾祖母受到了那個女人的蒙蔽,所以才會不喜歡你的。所以,你原諒曾祖母好不好?」

血緣關係,大概是永遠顛撲不破的存在。

想帶走江錯錯,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且不說江淮錦根本不會放人,單說江錯錯,他可以放得下還不懂的世子的位置,卻放不下放在心裡的親人。

葉淺淺剛想繞過這個話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淺淺?真的是你嗎?」 我的話雖然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我也是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打擊錢萌萌,想讓她別再來煩我了,我不會和她在一起,也不會跟她聯手奪得錢家。

有幾分姿色就想拿我當工具人?你可想太多了小妹妹。

可沒想到的是,這錢萌萌一點都不在乎,反而笑了起來:「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我:「…………」

矮子興他們:「…………」

這女人是對權利魔怔了嗎?還是對我魔怔了?

「我還會來找你的,終有一天你會想通,成為我的男人。」錢萌萌說完后,終於扭著屁股走了,看著確實不錯,只是這種女人,根本碰不到。

「小老闆!」矮子興說完后,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興叔,你沒事吧?為什麼無緣無故跪了下來?」我急忙問道。

「小老闆,你可憐可憐我吧,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為什麼桃花這麼多,而且個個都是大美女,我求求你教教我吧,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泡不到妞太痛苦了。」矮子興抱著我的大腿痛哭流涕。

「這……」我竟無言以對,可能是我運氣好吧,感覺這一路走來,很多事情都是湊巧的,說是桃花運旺也不為過,但更多的是氣運,因為我實在有點平平無奇,沒什麼吸引女人的地方。

氣運?這個詞怎麼那麼熟?而且我一想起這個詞,我腦袋就有點疼。

「切,無聊,還在關心女人。」周月婷翻了翻白眼,然後沒眼看我們,直接走進了紋身店。

「就是,哼……」小狐狸也跟著吐槽,然後跟著周月婷跑進了紋身店,「月婷姐姐,等等我。」

「哼什麼啊,你個小狐狸,有你什麼事?」

「就是,你們兩女的湊什麼熱鬧,我反正也想聽聽小唐爺的桃花運怎麼那麼旺,我也想泡到妞啊!」

郭一達和矮子興也進去了,然後和小狐狸嬉鬧了起來,剛才那一場戰鬥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很快就被喧鬧掩蓋,我抬頭看了一眼店上面的招牌,心裡百味雜陳,這個紋身店還沒重新開多久,就已經經歷了太多,不知道以後還要經受多少風風雨雨,不過爺爺立下的金字招牌,我一定會守住的,包括爺爺的名聲。

我沒跟進去,因為我還有事做,我雖然逃了出來,但身上的蠱毒沒解,我得去找林老爺,他手下有個苗疆蠱師,或許能解我身上的蠱毒。

我打了個車,直奔林府,現在已經是黑夜,不過幸虧林家的燈還亮著,這次是有求於人,我就不瞎翻牆偷跑進去了,而是規規矩矩的按門鈴。

這林老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跟我的關係也不是非常鐵,但也算熟人,我相信他會幫我的,但可能會提條件,林老爺的本質還是商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可我還沒開始按門鈴,突然身後就感覺有人跟著,我立刻冷言喝道:「誰?出來!」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閃了出來出現在我面前,原來是周月婷,這個腹黑小蘿莉,跟著我幹什麼?

「你這是鬧哪樣?不好好在紋身店呆著練術,瞎跑什麼?」我有些不悅,就算是熟人跟蹤我,也會讓我有一種厭惡感。

「你來這裡幹什麼?」周月婷根本不說自己的問題,反而先問我。

「你先回答我,你跟著我幹什麼?」我繼續問道,她就算跟我一起來,我也不會拒絕的,何必跟蹤我呢?這反而讓我感覺有些膈應。

「師姐在這裡。」周月婷說著,握緊了拳頭。

明白了,這傢伙想跟我來林家見自己的仇人,估計也修鍊了一段時間,又想跟鬼婆碰碰了。

「我這次來不能尋仇,你先回去吧!」我對著周月婷說道,我這次來是要林老爺幫忙的,如果周月婷跟鬼婆在林府打起來,那我這事不是沒戲了嗎?

「你到底來林家幹什麼?」周月婷問道。

「蠱,我中了蠱,林家有個苗疆蠱師,我過來看看,不然十五天後我就得死。」我答道。

「你先回去吧,這次真不能尋仇,不然我小命得掛在這了。」我連忙對周月婷做了一個拜託的手勢,尋仇什麼時候都可以,等我把蠱解了,她隨便來這裡打個昏天地暗都行。

「我不回去!」周月婷居然拒絕了我,「但你放心,我不會動手的,除非出了外面。」

聽見她這樣說,我也算吁了口氣,既然答應了我不會在林府動手,那我就放心了。

我也不跟周月婷多言了,直接按響了門鈴,讓我驚訝的是,來開門的不是管家,而是鬼婆。

「鬼婆?」我皺了皺眉頭看著她,而且我格外注意到了她的肚子,好像有一點點凸起,我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該不會是……

不會的,肯定是吃胖了肚子而已,鬼婆也有三十歲以上了,正常現象,人到中年嘛,可她其他的地方依然很瘦,並沒有變胖的痕迹。

「喲,你什麼時候跟我師妹搞到一起了?你該不會想……嘖嘖嘖,來個師姐,師妹……你可真壞啊!」鬼婆說話依然是那個老樣子,正經一點的老實人估計都能給她說得面紅耳赤。

「放屁!胡說八道,我要你的命!」周月婷立刻雙手如弓,雙爪緊掐著就要朝著鬼婆的脖子勾去,她真想直接把鬼婆的喉嚨撕裂。

「哎,冷靜,你剛才答應過我的事不記得了嗎?」我連忙阻止周月婷,果然她見到鬼婆就會失控,畢竟是同門的殺師之仇,周月婷已經跟鬼婆不共戴天,恨她恨得牙痒痒的。

「哼!」周月婷咬了咬牙,在我的阻止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喲,師妹,還急啦?算了,就當師姐不對,你那個麻衣小情郎去哪了?」鬼婆倚靠在門邊,又繼續的調理著周月婷,一副長輩的壞模樣。

原來周月婷還有個情郎啊,我還以為這腹黑小蘿莉滿腦子只有仇恨,麻衣一派的啊,略有耳聞,三長老的鶴翔不就是麻衣的嗎?就是那個一直笑呵呵的老頭,還將葫蘆送給了我。

「哼,要你管,你就等著我來殺你就好,其他事不要多逼逼。」周月婷極其不爽鬼婆,不跟鬼婆打起來都算給我面子了,還會回答你問題。

。神戶的山中櫻花飄舞,天上的稀星搖曳著寒光,三兩聲的動靜驚擾了林中的飛鳥。

學校里的會議室里亮著明燈,裡面的布置非常簡單,除了三張紅皮沙發和一座茶几,中間就只有一張長橢圓形的會議桌。

此時的會議室內外都站著一大群人,會議室的辦公桌上坐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們的西服被打點的一

《龍族之重生源稚女》第二百零三章夜黑風高殺人夜 「曉曉,我這床是不是很軟,你可是第一個躺的小朋友。」

「曉曉,你身上的傷是哪裡來的,不要怕有壞人的話,我就叫小叔,他可厲害了。」

「曉曉,你餓了沒,要不要吃零食,我悄悄藏了一些吃的。」

明錦不過五六歲就已經有了話嘮的潛質。

劇情里她可是一個嬌蠻大小姐,攀比心又重,話少又毒舌,端著自己的驕傲,總是愛昂著頭,用鼻孔對人。

蘇沐覺得這明明是一隻嘮叨精,莫名就想起了上個世界被林蘭惠折磨的夜晚,頓時就拆了一包薯片,往對方嘴裡塞了好幾片。

耳朵終於恢復了寧靜,她從未有哪一刻覺得薯片的咔咔聲是如此的美妙。

實在是被嘮叨怕了!

明錦眼前一亮,完全沒心思說話了,巴巴地望著蘇沐手上開封過的薯片,好像經過她手裡的東西會更好吃一樣。

「喏,給你。」

「曉曉,你真好,我用手上這個跟你換。」

蘇沐不知道對方腦補了什麼,反正她已經習慣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抓了一片薯片就直接咬,唔,燒烤味的,還不錯。

可惜自己嘴巴太小了,就跟櫻桃似的。

一片薯片,她就得咬三四口呢。

突然有一丟丟想念自己還是一個成人的日子。

薯片一口一片咔嘣脆,再配上一杯肥宅快樂水,生活簡直是完美。

明錦拿出來的薯片有七八包呢,全部藏在了粉色軟床下面的暗櫃格里。

一人一包就差不多能吃得飽飽的。

「明錦小姐,該喝熱牛奶睡覺了。」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外面傳來。

「等一下。」

明錦大喊了一聲把薯片藏起來了,至於包裝袋則是被她掩耳盜鈴般扔下了窗戶。

某隻六歲幼崽拍了拍手,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蘇沐瞧著她熟練的動作,估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別墅里打掃衛生的保姆肯定在明錦第一次扔零食包裝袋的時候就上報了,明宴肯定是知道,就是不說罷了。

唯有明錦傻乎乎的以為自己瞞過別人,其實明宴什麼都知道。

不光如此王姨應該也知道,不然怎麼會在兩人剛剛吃完一包薯片的時候過來呢,明顯是怕她們吃薯片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王姨推開門,手上端著托盤,一人遞了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