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朝剩下的陳雲致、許洲寒、和辛裕三人看去。

見陳雲致蠢蠢欲動的模樣,褚臨沉卻淡淡地給他澆了一盆水,「雲致,你也是剛掌管陳氏,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等你這邊情況穩定下來,我們再說京都的事。」

陳雲致咬咬牙,權衡一番之後,最終無奈點頭:「好。」

「沉哥,我跟你去京都。」許洲寒說道。

他家做風投的,產業遍布全球。

就算是去了京都,也有幾分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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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安排妥當,最後只剩下了辛裕。

褚臨沉其實並沒打算喊他一起,因為辛家就在京都,而且,他已經提前跟辛將軍談好了。

把辛裕也喊過去,意義不大。

不等他開口,剛才一直在低頭看手機的辛裕突然抬頭,說道:「我去。」

「你之前還不是計劃把這邊的公司擴大規模嗎?」褚臨沉不贊同地看著他。

辛裕沒有反駁地點頭,卻說道:「和公司比起來,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儘快趕回京都!」

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加之語氣里透出的急切意味。

幾人都有些古怪地看著他。

「辛裕,我怎麼感覺你不太對勁兒?」席雷彎著身子湊到了他面前,單手托腮,虛眯著一雙桃花眼,像偵探一樣試圖從他臉上尋找到蛛絲馬跡。

最後,他目光落到了他還亮著的手機屏幕里。

「咦?」

似乎還真被他發現了什麼,雙眼頓時發亮,把頭歪了過去,以便看得更仔細。

其他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他身上。

片刻后,只他猛然驚呼了一聲:「卧槽!這美女是誰啊?這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啊!世界上真有這麼美的女人?我之前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其他人頓時無語。

尤其是跟他掐過架的許洲寒,直接露出了鄙夷的表情:→_→!

席雷渾然不覺,激動地捧住了辛裕的手,目光虔誠,就差身後多一條尾巴了。

「好兄弟,快告訴我,這個美女是誰?」

辛裕定定地看著他,緩緩說道:「我未婚妻。」

「什、什麼?!這就是你那個在國外消失多年、毫無音訊的未婚妻??」

席雷一臉石化的表情,他失控的狂吼聲響徹了包廂。

其他幾人聽到辛裕的回答,也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臉上依舊掛著祥和的笑容,漫不經心地說道:「好,我去準備一下出門要用的東西。」

轉身走了沒兩步,像是想到什麼,回過頭問道:「對了,我給你母親新調整的方子,你給她用過沒有?」

「用過。」

辛寶娥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老師?」

「沒什麼。」

……

辛家大廳里。

眾人都已經落座,茶也喝過一輪,卻遲遲不見辛寶娥和那位潘副院長的身影。

巍巍已經維持了好一會兒乖巧的坐姿,這會兒有點坐不住了。

他悄悄扯了扯秦舒的手臂,用孩子稚嫩的口吻問道:「媽咪,那個什麼院長不會是不敢來了吧?他肯定是不如媽咪厲害,心虛了!」

秦舒剛要說話,門外腳步聲響起,與此同時,帶著笑意的爽朗男聲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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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說話真有趣,我們不過是路上堵了會兒車,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秦舒有些意外地看向走進來的老人。

「潘副院長。」

安若晴喊了一聲,也讓秦舒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這位看起來平易近人、和善富態的老者,竟然就是那位潘副院長?

對方那一臉和煦笑容的模樣,和她腦補出來的潘副院長嚴肅苛刻的形象簡直大相徑庭。

隨即,她回過神來,在對方停在自己面前時,主動地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秦舒。」

「秦舒?聞名不如見面,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啊。年輕好呀,能對我的診斷提出質疑,非常不錯,勇氣可嘉!」

潘中裕笑眯眯地說出這番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秦舒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決定收回對他的第一印象。

雖然這個人一臉笑容,卻並不是好相處的。

兩人簡單地打了招呼之後,辛寶娥開口詢問道:「老師,您看在哪裡辨診比較合適?要不要去我母親的房間里……」

潘中裕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不用麻煩,就在這裡就行了。」

大廳里的眾人,再加伺候的傭人,和門外不時有經過的下人和巡邏的保鏢。

人數不少,都可以為今天的辨診作個見證。

「秦小姐,在這裡行么?」辛寶娥又特意問了秦舒一遍。

秦舒淡淡點頭,表示:「沒問題,開始吧。」

辛寶娥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掩去眼中的狐疑,再看了眼身旁的潘中裕,頓時重新堅定了信心。

秦舒是不可能贏過自己老師的。

接著,她開始安排起來。

安若晴移步到大廳中央的椅子入座,秦舒和潘中裕各坐在她兩邊。

兩人分別就之前給出的診斷結果進行說明,並且指出安若晴的具體病症表現,作為依據,交由對方來檢驗。

安若晴作為病人,也會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對兩人的說法給出「是」或「否」的評判。

一時間,兩人各自憑著自身過硬的醫學知識,辨得難分高下。

正辨到熱烈處,秦舒剛剖析完一個癥狀,安若晴一雙秀眉卻漸漸蹙了起來。 「咦,不過這人皇體質……有點殘缺。」龍伯上下打量方禹許久,開口道。

「殘缺?」唐寧皺眉。

龍伯伸手彈了彈方禹手腕,又伸手在方禹全身摸了一遍,才眉頭微皺,緩緩道:「黃龍真體乃是人龍後裔的血脈,不過他體內的黃龍血脈,似乎……是用某種秘法強行覺醒,少了些許味道。」

東皇藏經閣書卷十萬,唐寧也不曾見過相關隻言片語。

「還請前輩解惑。」

老頭兒似想起某些往事,悠然道:「傳聞三千多年前,南疆還是毒蟲蛇鼠匯聚的地界,廖無人煙,瘴氣瀰漫,生人勿進。直到一代聖主軒轅恆泰繼位。」

軒轅恆泰此人,唐寧當然聽過,東皇藏經閣《中州志》有載,軒轅恆泰,半人半龍,乃當年西海龍族與軒轅氏長老所生,天生五魂七魄、龍人共體,一代天驕。

當年軒轅恆泰憑藉碾壓同族的天資和無匹智謀,輕易得到聖主之位,繼位三十餘年,幾乎一統大荒。

然而成也龍族、敗也龍族,軒轅恆泰三十七年時,也不知是什麼緣故,西海龍族三位鎮魂使潛入丘山刺殺軒轅恆泰,雖然功敗垂成,但軒轅恆泰也被莫名神器刺傷,急速衰老,次年便殞命歸西。

梟雄隕落自然令人感嘆,不過人們更好奇的是,當年軒轅恆泰修為通天、手段狠辣,別說三名龍族鎮魂使,便是整個龍族傾巢出動,也應該難以突破正在極盛時期的丘山。

這刺殺來得莫名,《中州志》中對此卻不曾多言,只知後來盛極一時的軒轅一脈因此分崩離析,五族重新分裂,軒轅恆泰便是那天上流星,不過光彩四十餘年罷了。

只聽龍伯道:「軒轅恆泰一生好色,有嬪妃、侍奉一千四百餘人,皆是天下俊美。子嗣自然也數不勝數。不過其中最出色的,乃是一位名叫惑染的女兒。」

唐寧不知他說起這些往事是何意,不過想著應該與南疆、黃龍真體的事情有關,便靜靜聽著。

龍伯嘆了一聲,繼續道:「軒轅恆泰一生英豪,子孫多達千數,可或許是因為他天生半龍半人之軀,子孫多天資尋常,唯有惑染公主繼承父親人龍體魄,性情又極為剛毅果決,頗有父親英姿。

軒轅恆泰遇刺,次年身亡后,諸子爭權,大荒戰火瀰漫,唯有惑染公主記得龍族大仇,四年後率七萬丘山精銳遠征西海,卻從此一去不返,西海龍族典籍也不曾有隻言片語的記載。」

墨羽凝終究是個女人,聽到的又是個女人的事迹,心中好奇難耐,問道:「那惑染公主是死了嗎?這又和南疆有什麼關係?」

龍伯嘿然一笑,道:「當年誰都以為惑染公主死了,說起來,她若不死,中州那些個皇子皇女可放心不下,畢竟中州也不是沒有過女帝的歷史……

然而約莫二十多年後,烈州攔盛部族想要借道南疆,突襲東夷。這本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卻不曾想十餘萬攔盛部男兒一入南疆,便遭遇莫名部族偷襲,幾乎傷亡殆盡。

又過四年,東皇山同樣派兵前往南疆,意欲拓土,再次遭逢那神秘部族,遭遇屠戮,因此天下震動。於是,大荒第一次有了『南蠻』這個部族稱呼,加之南疆當時本就毒瘴厲害、荒獸橫行,於是南疆之地也成了一片禁忌之地。

兩千多年前,一直神秘莫測的南蠻部忽然再次出現,並大肆征伐,橫掃四野,短短二十餘年,便獨立南疆,引得五族側目。

當時五族偵兵齊出,關於南疆的消息因此不斷傳揚出來,大荒中人這才知曉,原來南蠻部族祭祀的神女,正是當年軒轅恆泰之女,惑染公主。」

唐寧聽完,忽然想起一事,閔月那丫頭曾說過,百葉族傳承久遠,族人皆信奉所謂的神女,千年不曾改變。

或許百葉族祭祀的神女,也正是那惑染公主?

只聽龍伯繼續道:「誰也不知當年惑染公主明明西征,卻為何又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南疆,又為何培養出這樣一個部族,只知當年每任南蠻部族長都與霍然公主血脈一致,皆是半人半龍,可獸化顯形,狀如黃龍。人們謂之黃龍真體。」

唐寧疑惑道:「大荒傳聞人獸雜交的血脈不少,卻幾乎都是壽命奇短,且魂魄不全。偶有齊全的,血脈也難以傳承下去,譬如那位中州聖主軒轅恆泰。

這惑染公主傳承到父親那半人半龍血脈已經是天地造化,可謂幸運之至,卻竟還能令得後代代代如此?」

龍伯搖頭道:「非也,人者弱小,強在靈、悟,龍族強橫,重在體、血,兩者血脈哪裡能夠共生相容,那血脈傳承千年已經是極限了,且想必還是倚靠某種秘法,付出巨大代價得來的。否則如今南疆豈不遍地人龍之軀?」

唐寧頗以為然,點頭稱是,又看向方禹,問道:「那為何時隔兩千多年,我這兄弟又……」

龍伯輕嘆搖頭,道:「這正是我驚奇的地方,傳聞黃龍真體霸道強猛,卻極度依賴血脈之力,非幼體不能覺醒,從不曾聽聞有人能在如此年紀再覺醒的,這或許……」

唐寧忙問道:「或許什麼?」

龍伯瞧了他一眼,道:「咦,方才不曾注意到你,你這一身扶桑青木訣真氣又混著金州白帝城的凌厲韻味……恩,奇怪,奇怪。」

唐寧一噎,苦笑道:「前輩,小子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可否先救一救我這位朋友?小子快撐不住了。」

這話並非作假,他此時真氣雖然仍是充盈,甚至比之四日前更有非凡變化,有聚靈陣在,彷彿取之不盡一般,然而精神力終究幾近枯竭。

四日不眠不休,全力調動神識,若非他天生神識強猛超乎常人,只怕早已昏睡過去。

龍伯頷首,咧嘴一笑道:「好說,好說,難得一個黃龍真體,豈能就此浪費了?」

話音一落,他手掌一揮,唐寧陡覺凌厲罡風拂面,不及抵擋,整個人登時倒飛出去,旁邊同時倒飛出去的,還有百里青陽。

唐寧一聲驚呼,也顧不得這位便宜師兄,忙朝龍伯道:「前輩小心,他經絡之中真氣沸騰,少了壓制,只怕頃刻便死……」

。 第五聖主瘋狂的笑著,他的笑乃是嘲笑。

嘲笑葉天傾的雷電力量,真的是太弱小了。

只是他哪裡知道!

葉天傾若是真正的施展出,雷碑的力量,施展出雷霆之力的話,那第五聖主可就只有瞬間被秒殺的份了。

而在這時候,葉天傾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還沒有和聖主強者,真正的戰鬥過那。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

倒不如,就先藉助雷碑的力量,施展出聖主的戰力,但是不使用雷電和他打一場,體驗一下聖主級別的戰鬥是怎樣的再說。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第五聖主,我不使用雷電之力,咱們打一場看看誰強誰弱,我依舊很久沒有和聖主級彆強者交手了,我想要和你切磋切磋。」

「我不用雷電之力,你被自爆咱們正面碰撞,正面戰鬥你看如何?」

葉天傾沉聲大喝。

「嗯?」

雲夢澤聽到這話,則是驚訝的皺起眉頭,他急忙傳音給吞天至尊:「殿主他不用雷電之力,他……」

「別多想,應該就是單純的想要體驗一下,聖主級別的戰鬥而已!」

「他以往戰鬥,都是藉助雷碑的雷霆之力,碾壓對手,還沒有真正的體驗過高境界的戰鬥那,這次倒是一個機會。」

吞天至尊傳音給雲夢澤說道。

他倒是對葉天傾內心的想法,把握的極其準確,瞬間就知道葉天傾這樣做的目地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