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還有記者在蹲守,我送你回去比較好……」

「那就麻煩您了……」

喬思語先走出了總裁辦公室,身後突然傳來了王秘書歉疚的聲音,「喬秘書,對不起……」

腳步微微一頓,喬思語笑了笑,「沒關係,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知道王秘書是個好人,我一直都記得我被淋成落湯雞的時候,是王秘書幫了我。」

喬思語一點也不怪王秘書,他知道他之所以懷疑她都是為了順昌集團和厲默川,厲默川身邊有他這樣的秘書,真的很不錯。

喬思語的話像是讓王國均想起了那晚的事情,也笑出了聲,對喬思語的懷疑和戒備漸漸地從心底消失了。

。 紙人跪下來后,我懵了,這剛才還要一副追殺我的樣子,怎麼突然就跪了呢?還有這蝴蝶夢境,周庄留給我的能力真是無時不在,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不過已經出現過很多次為我解圍了。

「救……救誰啊?」我反口問道。

這男人嚷嚷完后,還給我磕頭,磕到第二個的時候,我連忙制止了他,我還沒死,不必如此多禮,兩個夠了。

男人點了點頭,開始說明來意,他其實是來求我救鬼婆的,剛才也不是想殺我,只是想跟我說明事情,沒想到我一見到他撒腿就跑,可把他急壞了,所以才上演了剛才的一幕,幸虧這蝴蝶出現,將他變成了人。

這也不能怪我,這一個活紙人衝上來,比鬼都可怕,而且這是夢,我潛意識就是跑,求生欲太強了。

說到紙人我就想起了鬼婆,她是不是用紙人託夢,然後讓我去救他?這該不會是苦肉計吧?

我當然是拒絕,畢竟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不參與此事,大婚在即,我不想出什麼意外,救鬼婆就是與陰行為敵,與各位正義之士為敵。

鬼婆的紙人術很厲害,她用紙人託夢很正常。

可男人卻否認,是他自己託夢給我,想讓我去救鬼婆的,這紙人帶魂,從黃泉而來,尋夢入翁,千辛萬苦才找到了我。

黃泉而來?是個死人?死人來給鬼婆求情?我連忙問他跟鬼婆有何關係?能做到這個份上,應該是親人吧?

人死後,四大皆空,入黃泉投胎,又或者入地獄受苦,哪裡還管得了陽間事,人一死,萬般牽挂也就瞭然了,有些放不下的,只有在陽間遊盪,成為一隻孤魂野鬼。

可鬼不屬於陽間,就算鬼差不抓你下去,你也會在陽間出事,不是被其他鬼吃掉,就是被陰人所收服,運氣差的,直接被打得灰飛煙滅,永不超生。

這鬼已經入黃泉,說明已經放下前生種種,為何還託夢於我?唯一的可能,就是鬼婆是他至親。

可鬼婆這種人,還有這種至親嗎?連唯一的師妹周月婷都要嚷嚷著殺她。

我連忙問他是鬼婆何人?都死了,還要牽挂陽間人,理陽間事?

那男人說出了讓我震驚的一句話,他說,他跟鬼婆是夫妻。

我愣住了,那這不是我兄弟嗎?

鬼婆的事有耳聞過,說嫁給了一個扎紙老頭,後來給老頭生了一個孩子后,老頭就把扎紙術教給了她。

鬼婆習得扎紙術后,將老頭和孩子都殺了,所以鬼婆被灌上了極惡之名,人人得而誅之,此等毒婦,不配當陰人。

這個是最初的版本,是矮子興跟我說的,也是第一次見鬼婆的時候,她給我的第一次印象,那就是詭秘和惡毒,配上矮子興講的傳聞,代入感極強,我已經想將她大卸八塊了。

後面跟鬼婆有所交往後,她也說了自己的事,至於真假,我到現在都分不清。

她說她對老頭下了巫咒,根本就沒有給他生過什麼孩子,一切都只是幻覺,甚至連身子都沒有給他,後面騙了他的扎紙術后,就殘忍的殺害了,就跟一個玩具般丟棄。

不管哪個是真的,扎紙老頭的命運都沒有改變,而且一個比一個慘,反正就是鬼婆的工具人。

可能傳聞之類的東西,都有所誇大,可不管哪個,都沒有偏離軌道,鬼婆就是一個十惡不赦,殺人不眨眼的壞女人。

但有一點我不明白,不是說扎紙的是一個老頭嗎?可這個男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吧?也就是說,他死的時候,是二十歲,這哪是老頭?現在的鬼婆已經三十了,事情已經發生很久了。

鬼婆雖然比我大不少,但我明白一句話,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這是至理名言,像你們這些愣頭青小孩子,是不會明白的。

我疑惑至極,連忙斜眼瞪著他,問他是不是鬼婆的扎紙人老公?因為有可能鬼婆的老公不止一個,我的「兄弟」也不止一個。但以鬼婆的性格,不會跟工具人上床,而且下場都會很慘。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怎麼可能入黃泉了還會來替鬼婆求救?

這……不科學!難道是十世舔狗?舔狗的終極形態?

寶,這麼多人你不殺,偏偏殺我?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是愛我的嗎?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笑,但我憋住了,因為我覺得這樣不禮貌而且我如果笑醒了,事情就沒有後續了。

男人回答了我的問題,他說他不是老頭,但扎紙人都有一個替身,他的那個紙人替身,是個老頭,或許就讓人誤解為,他是個老頭。

扎紙術邪魅詭異,有很多人不了解,這都是正常的。

他一說我就想起來了,第一次見鬼婆的時候,確實不是她真身,而是一個老太婆,後來她的扎紙術被楊天所破,這才顯出了原身。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沒有撒謊,扎紙人真有這個習慣,一般都是用替身示人。

我相信了,這個真有可能是鬼婆那個扎紙人老公,可疑問又來了,鬼婆這樣對他,為什麼死了還要託夢來幫她求救,不會真是千年老舔狗吧?我不李姐。

男人嘆了一口氣,好像另有苦衷,他說自己不是被鬼婆所殺,而是本來就身染惡疾,那段時間經常與追殺鬼婆的人對抗,所以才去世的。

我聽了後半信半疑,再次懷疑男人的身份,這真不是鬼婆用扎紙人託夢給我洗白自己?

殺了扎紙人老公,那是她親口說的,即使是傳聞的版本,她也是痛下殺手,完全就是毒婦的形象。

殺師弒夫,這個罪名是最大的,世人絕不可能容忍,即使君嘯天是邪修,那也算是師恩如山,丈夫則是枕邊人,這你都能殺,你心腸是何其歹毒?

男人見我不信,雙手開始合一,好像在念咒,嘴皮子快速的念叨著。

「不信的話,你自己看。」

頓時間,無數的畫面在我夢中展開,猶如電影一樣播放著。

。 崔麥香帶着米子慧和楊雨佳來到了酒店的餐廳,此時楊紫楓劉天閣他們正在餐廳的沙發上休息。

「哎呦,我們的老隊長來了!」楊紫楓這時站起來笑着說道。

「額……老隊長……」楊雨佳對這個稱呼感到非常的怪異。

「老隊長,昨天晚上怎麼樣?是不是……」楊紫楓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崔麥香狠狠地敲了一下。

「哎呦,你幹什麼麥子?」楊紫楓大聲說道。

「身為全隊的王牌球員,竟然帶頭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實在是該打!」崔麥香厲聲說道。

「我……我只是對老隊長表示關心啊!」楊紫楓無語地說道。

「誰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崔麥香不滿地說道。

劉天閣這時用一種極為冷峻的目光看着米子慧,隨後就見他張嘴說道:「你這……」

「你這什麼你這!給我弄點吃的去!」崔麥香直接打斷了劉天閣的話。

「我有話……」

「你有什麼話,還是放在心裏的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肯定沒好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崔麥香厲聲說道。

「麥子,你什麼意思?」劉天閣不滿地說道。

「我知道你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與其這樣,不如不說!」崔麥香瞪着劉天閣說道。

「你……」劉天閣本來想回懟幾句,但是想到崔麥香的「勒脖子大法」便沒遇再多說什麼,直接走開了。

「呼……嚇死我了……說句實話,別人要是批評我我還能接受,要是劉天閣的話,我就……」米子慧鬆了口氣說道。

「那……我能批評你了?」楊紫楓笑着說道。

「啊,紫楓,你……你想說什麼?」米子慧看着楊紫楓忐忑地說道。

「沒什麼,恭喜你沒有拋棄真正對你好的男人,像這種有錢有義模樣好看身體強壯又不愛亂搞的男人,你現在打着燈籠可能都找不到了,我想你的回歸,會讓他周圍的那些女人氣死的。」楊紫楓笑着說道。

「紫楓說的沒錯,你忘了紫蘭了嗎?」崔麥香說道。

聽到紫蘭這個名字,米子慧不由得嚇了一跳,因為這個人曾經差點把楊雨佳給搶走了。

「你還是不要提這個人了。」米子慧急忙說道。

「怎麼?現在想起來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后怕?」崔麥香笑着說道。

米子慧輕輕點了點頭。

「行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咱們就把它翻過去吧。」楊雨佳笑着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本來你的證書快要熬下來了,這樣你就可以隨便去哪個學校的女隊當教練,你這去了美國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拿張證書,不覺得遺憾嗎?」楊紫楓說道。

「有什麼可遺憾的,去那裏重要的是學習知識,證書什麼的,其實對於咱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我最看不慣的就是證書一大堆,實際上什麼事兒都幹不了的人。」崔麥香冷笑一聲說道。

「是啊,麥子說得對,反正那些跟咱們的感情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米子慧笑着說道。

「哈哈哈,說得好,坐吧,我去給你們拿點兒吃的。」楊紫楓說道。

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就見展御和徐寧走了過來。

「早啊,麥子!」徐寧打了個哈欠說道。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沒睡醒啊。」崔麥香說道。

「我能睡得着嗎?麥子,能不能給我換一個房間,自從跟我師哥在一個房間睡,我就沒有在早上七點以後起過床。」徐寧說道。

「啊?那不是挺好的嗎?這麼說你每天都會睡到好幾點了。」楊雨佳說道。

「你什麼腦子啊?我都是在七點之前起來的,今天早上五點半就把我叫起來了,在外面跑了十好幾圈兒才回來,我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碰到一個這樣的……」徐寧無奈地說道。

「你如果再在這裏胡說八道的話,我會把明天起床的時間安排到四點。」展御說道。

「麥子,救命吧!」徐寧抱着崔麥香的胳膊無奈地乞求道。

「唉,沒想到一向樂觀的徐寧竟然被大師哥折磨成這個樣子,不得不說,我現在真的有點同情他了。」楊紫楓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展御啊,你就不要折磨他了吧,反正最近以來也沒有什麼大的比賽,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崔麥香看着展御說道。

「我就讓他正常的休息,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是最好的睡覺的時間,然後中午再來個午休,其他的時間他要做他應該做的,現在他感覺不到,等再過個十來年,二十來年,他就應該感謝我了。」展御說道。

「你說的這些其實也不錯,徐寧,一個運動員如果保持良好的習慣,對他的運動生涯是非常有好處的。」崔麥香笑着說道。

「別別別,麥子,不管有好處還是有壞處,你趕緊想辦法幫我換一個房間,跟誰住都行。」徐寧說道。

「你們誰願意跟徐寧換個地方睡啊?」崔麥香看着其他人說道。

「哎呦,我忘了,我的手機落在房間里了,我得趕緊去拿。」楊紫楓說道,說完,他便急忙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然而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他。

楊紫楓趕忙跑掉了。

「那個……我想起來了,子慧給我買了麵包牛奶還有雞蛋,我都給忘了,現在還在屋裏面放着呢,子慧,我們去吃吧。」楊雨佳說道。

米子慧點了點頭。

然後兩個人也溜了。

「哎呦,我想起來了,我房間裏面的水管兒沒有關。」

「我的洗衣機裏面還有衣服沒有晾。」

「哎呦,我肚子疼,我得趕緊上個廁所。」

……

在這裏坐着的其他隊友們紛紛的說道,本來還很熱鬧的地方,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額……呵呵……我看你們兩個還是繼續在一起住吧。」崔麥香笑着說道。

「好歹一起打了這麼多場比賽,這些傢伙真他么沒義氣!」徐寧心裏罵道。

「你看到沒有,現實就是這個樣子,你啊,就認命吧。」崔麥香拍了拍徐寧的肩膀笑着說道,隨後她也走了。

「我可真倒霉!」徐寧無奈地嘆了口氣。

展御瞪了他一眼,然後走開了。

「展御每天都這樣,他自己難道都不累嗎?」躲在拐角處的楊雨佳問他身邊的楊紫楓。

「師哥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而且是一個自律到變態的人,每天做什麼事,什麼時間睡覺,哪些事情在規定的時間要完成,他都要一一的認真做好,如果有一點做不好,他的心裏面就會特別的彆扭,尤其是他安排給你的事情,如果你做不好的話,等待你的不是冷言冷語,就是拳打腳踢。」楊紫楓說道。

「這麼殘暴,真不知道他兒子每天是怎麼過的?」楊雨佳不由得嘆道。

「呵呵,每次小糰子(展御兒子的小名)到我家裏的時候,都乞求着他老爸和老媽在我那裏多玩兒幾天,而且每次走的時候都捨不得離開,我估計跟師哥在一起的壓力特別大,他每天過的日子比那些高中生還累。」楊紫楓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可是我聽說小糰子籃球天賦極高,未來有超越他老爹的可能。」楊雨佳說道。

「沒錯,你說到點上,這就是為什麼小糰子每天過的特別累的原因,我師哥的訓練我們都受不了,更不用說他了。」楊紫楓說道,「而且他那個脾氣實在是嚇人,小糰子稍微有做不好的地方,不是打就是罵,我聽小糰子說,他就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笑過。」

「唉……」楊雨佳這時不由得嘆了口氣。

「是不是覺得我那個小侄子很可憐。」楊紫楓說道。

「沒想到你們這幾個人很多人的孩子都要上小學了,你也是,現在也是兒女雙全,我這邊連個婚都沒有結,實在是沒法比呀。」楊雨佳說道。

「喂喂喂,你好像搞錯重點了吧……」楊紫楓無語地說道。

下午,酒店的門口兒再次站滿了人,這些人都是全國各地的球迷,他們趕來這裏,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楊紫楓他們這些中國隊的球員從酒店裏走出來然後走進大巴的那段露臉的時刻,國內從來不缺少狂熱的球迷,缺少的是打球的天才和挖掘天才的方法。

「天閣,這次出去一定要注意點,不要再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情了,你沒有看到網上現在有多少人在罵你嗎?」這時崔麥香提醒站在她旁邊的劉天閣說道。

READ MORE

褚臨沉會心地笑了下,「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後,朝剩下的陳雲致、許洲寒、和辛裕三人看去。

見陳雲致蠢蠢欲動的模樣,褚臨沉卻淡淡地給他澆了一盆水,「雲致,你也是剛掌管陳氏,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等你這邊情況穩定下來,我們再說京都的事。」

陳雲致咬咬牙,權衡一番之後,最終無奈點頭:「好。」

「沉哥,我跟你去京都。」許洲寒說道。

他家做風投的,產業遍布全球。

就算是去了京都,也有幾分話語權。

一秒記住https://m.net

幾人都安排妥當,最後只剩下了辛裕。

褚臨沉其實並沒打算喊他一起,因為辛家就在京都,而且,他已經提前跟辛將軍談好了。

把辛裕也喊過去,意義不大。

不等他開口,剛才一直在低頭看手機的辛裕突然抬頭,說道:「我去。」

「你之前還不是計劃把這邊的公司擴大規模嗎?」褚臨沉不贊同地看著他。

辛裕沒有反駁地點頭,卻說道:「和公司比起來,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儘快趕回京都!」

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加之語氣里透出的急切意味。

幾人都有些古怪地看著他。

「辛裕,我怎麼感覺你不太對勁兒?」席雷彎著身子湊到了他面前,單手托腮,虛眯著一雙桃花眼,像偵探一樣試圖從他臉上尋找到蛛絲馬跡。

最後,他目光落到了他還亮著的手機屏幕里。

「咦?」

似乎還真被他發現了什麼,雙眼頓時發亮,把頭歪了過去,以便看得更仔細。

其他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他身上。

片刻后,只他猛然驚呼了一聲:「卧槽!這美女是誰啊?這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啊!世界上真有這麼美的女人?我之前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其他人頓時無語。

尤其是跟他掐過架的許洲寒,直接露出了鄙夷的表情:→_→!

席雷渾然不覺,激動地捧住了辛裕的手,目光虔誠,就差身後多一條尾巴了。

「好兄弟,快告訴我,這個美女是誰?」

辛裕定定地看著他,緩緩說道:「我未婚妻。」

「什、什麼?!這就是你那個在國外消失多年、毫無音訊的未婚妻??」

席雷一臉石化的表情,他失控的狂吼聲響徹了包廂。

其他幾人聽到辛裕的回答,也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臉上依舊掛著祥和的笑容,漫不經心地說道:「好,我去準備一下出門要用的東西。」

轉身走了沒兩步,像是想到什麼,回過頭問道:「對了,我給你母親新調整的方子,你給她用過沒有?」

「用過。」

辛寶娥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老師?」

「沒什麼。」

……

辛家大廳里。

眾人都已經落座,茶也喝過一輪,卻遲遲不見辛寶娥和那位潘副院長的身影。

巍巍已經維持了好一會兒乖巧的坐姿,這會兒有點坐不住了。

他悄悄扯了扯秦舒的手臂,用孩子稚嫩的口吻問道:「媽咪,那個什麼院長不會是不敢來了吧?他肯定是不如媽咪厲害,心虛了!」

秦舒剛要說話,門外腳步聲響起,與此同時,帶著笑意的爽朗男聲傳了過來:

一秒記住https://m.net

「小娃娃說話真有趣,我們不過是路上堵了會兒車,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秦舒有些意外地看向走進來的老人。

「潘副院長。」

安若晴喊了一聲,也讓秦舒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這位看起來平易近人、和善富態的老者,竟然就是那位潘副院長?

對方那一臉和煦笑容的模樣,和她腦補出來的潘副院長嚴肅苛刻的形象簡直大相徑庭。

隨即,她回過神來,在對方停在自己面前時,主動地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秦舒。」

「秦舒?聞名不如見面,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啊。年輕好呀,能對我的診斷提出質疑,非常不錯,勇氣可嘉!」

潘中裕笑眯眯地說出這番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秦舒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決定收回對他的第一印象。

雖然這個人一臉笑容,卻並不是好相處的。

兩人簡單地打了招呼之後,辛寶娥開口詢問道:「老師,您看在哪裡辨診比較合適?要不要去我母親的房間里……」

潘中裕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不用麻煩,就在這裡就行了。」

大廳里的眾人,再加伺候的傭人,和門外不時有經過的下人和巡邏的保鏢。

人數不少,都可以為今天的辨診作個見證。

「秦小姐,在這裡行么?」辛寶娥又特意問了秦舒一遍。

秦舒淡淡點頭,表示:「沒問題,開始吧。」

辛寶娥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掩去眼中的狐疑,再看了眼身旁的潘中裕,頓時重新堅定了信心。

秦舒是不可能贏過自己老師的。

接著,她開始安排起來。

安若晴移步到大廳中央的椅子入座,秦舒和潘中裕各坐在她兩邊。

兩人分別就之前給出的診斷結果進行說明,並且指出安若晴的具體病症表現,作為依據,交由對方來檢驗。

安若晴作為病人,也會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對兩人的說法給出「是」或「否」的評判。

一時間,兩人各自憑著自身過硬的醫學知識,辨得難分高下。

正辨到熱烈處,秦舒剛剖析完一個癥狀,安若晴一雙秀眉卻漸漸蹙了起來。 「咦,不過這人皇體質……有點殘缺。」龍伯上下打量方禹許久,開口道。

「殘缺?」唐寧皺眉。

龍伯伸手彈了彈方禹手腕,又伸手在方禹全身摸了一遍,才眉頭微皺,緩緩道:「黃龍真體乃是人龍後裔的血脈,不過他體內的黃龍血脈,似乎……是用某種秘法強行覺醒,少了些許味道。」

東皇藏經閣書卷十萬,唐寧也不曾見過相關隻言片語。

「還請前輩解惑。」

老頭兒似想起某些往事,悠然道:「傳聞三千多年前,南疆還是毒蟲蛇鼠匯聚的地界,廖無人煙,瘴氣瀰漫,生人勿進。直到一代聖主軒轅恆泰繼位。」

軒轅恆泰此人,唐寧當然聽過,東皇藏經閣《中州志》有載,軒轅恆泰,半人半龍,乃當年西海龍族與軒轅氏長老所生,天生五魂七魄、龍人共體,一代天驕。

當年軒轅恆泰憑藉碾壓同族的天資和無匹智謀,輕易得到聖主之位,繼位三十餘年,幾乎一統大荒。

然而成也龍族、敗也龍族,軒轅恆泰三十七年時,也不知是什麼緣故,西海龍族三位鎮魂使潛入丘山刺殺軒轅恆泰,雖然功敗垂成,但軒轅恆泰也被莫名神器刺傷,急速衰老,次年便殞命歸西。

梟雄隕落自然令人感嘆,不過人們更好奇的是,當年軒轅恆泰修為通天、手段狠辣,別說三名龍族鎮魂使,便是整個龍族傾巢出動,也應該難以突破正在極盛時期的丘山。

這刺殺來得莫名,《中州志》中對此卻不曾多言,只知後來盛極一時的軒轅一脈因此分崩離析,五族重新分裂,軒轅恆泰便是那天上流星,不過光彩四十餘年罷了。

只聽龍伯道:「軒轅恆泰一生好色,有嬪妃、侍奉一千四百餘人,皆是天下俊美。子嗣自然也數不勝數。不過其中最出色的,乃是一位名叫惑染的女兒。」

唐寧不知他說起這些往事是何意,不過想著應該與南疆、黃龍真體的事情有關,便靜靜聽著。

龍伯嘆了一聲,繼續道:「軒轅恆泰一生英豪,子孫多達千數,可或許是因為他天生半龍半人之軀,子孫多天資尋常,唯有惑染公主繼承父親人龍體魄,性情又極為剛毅果決,頗有父親英姿。

軒轅恆泰遇刺,次年身亡后,諸子爭權,大荒戰火瀰漫,唯有惑染公主記得龍族大仇,四年後率七萬丘山精銳遠征西海,卻從此一去不返,西海龍族典籍也不曾有隻言片語的記載。」

墨羽凝終究是個女人,聽到的又是個女人的事迹,心中好奇難耐,問道:「那惑染公主是死了嗎?這又和南疆有什麼關係?」

龍伯嘿然一笑,道:「當年誰都以為惑染公主死了,說起來,她若不死,中州那些個皇子皇女可放心不下,畢竟中州也不是沒有過女帝的歷史……

然而約莫二十多年後,烈州攔盛部族想要借道南疆,突襲東夷。這本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卻不曾想十餘萬攔盛部男兒一入南疆,便遭遇莫名部族偷襲,幾乎傷亡殆盡。

又過四年,東皇山同樣派兵前往南疆,意欲拓土,再次遭逢那神秘部族,遭遇屠戮,因此天下震動。於是,大荒第一次有了『南蠻』這個部族稱呼,加之南疆當時本就毒瘴厲害、荒獸橫行,於是南疆之地也成了一片禁忌之地。

兩千多年前,一直神秘莫測的南蠻部忽然再次出現,並大肆征伐,橫掃四野,短短二十餘年,便獨立南疆,引得五族側目。

當時五族偵兵齊出,關於南疆的消息因此不斷傳揚出來,大荒中人這才知曉,原來南蠻部族祭祀的神女,正是當年軒轅恆泰之女,惑染公主。」

唐寧聽完,忽然想起一事,閔月那丫頭曾說過,百葉族傳承久遠,族人皆信奉所謂的神女,千年不曾改變。

或許百葉族祭祀的神女,也正是那惑染公主?

只聽龍伯繼續道:「誰也不知當年惑染公主明明西征,卻為何又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南疆,又為何培養出這樣一個部族,只知當年每任南蠻部族長都與霍然公主血脈一致,皆是半人半龍,可獸化顯形,狀如黃龍。人們謂之黃龍真體。」

唐寧疑惑道:「大荒傳聞人獸雜交的血脈不少,卻幾乎都是壽命奇短,且魂魄不全。偶有齊全的,血脈也難以傳承下去,譬如那位中州聖主軒轅恆泰。

這惑染公主傳承到父親那半人半龍血脈已經是天地造化,可謂幸運之至,卻竟還能令得後代代代如此?」

龍伯搖頭道:「非也,人者弱小,強在靈、悟,龍族強橫,重在體、血,兩者血脈哪裡能夠共生相容,那血脈傳承千年已經是極限了,且想必還是倚靠某種秘法,付出巨大代價得來的。否則如今南疆豈不遍地人龍之軀?」

唐寧頗以為然,點頭稱是,又看向方禹,問道:「那為何時隔兩千多年,我這兄弟又……」

龍伯輕嘆搖頭,道:「這正是我驚奇的地方,傳聞黃龍真體霸道強猛,卻極度依賴血脈之力,非幼體不能覺醒,從不曾聽聞有人能在如此年紀再覺醒的,這或許……」

唐寧忙問道:「或許什麼?」

龍伯瞧了他一眼,道:「咦,方才不曾注意到你,你這一身扶桑青木訣真氣又混著金州白帝城的凌厲韻味……恩,奇怪,奇怪。」

唐寧一噎,苦笑道:「前輩,小子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可否先救一救我這位朋友?小子快撐不住了。」

這話並非作假,他此時真氣雖然仍是充盈,甚至比之四日前更有非凡變化,有聚靈陣在,彷彿取之不盡一般,然而精神力終究幾近枯竭。

四日不眠不休,全力調動神識,若非他天生神識強猛超乎常人,只怕早已昏睡過去。

龍伯頷首,咧嘴一笑道:「好說,好說,難得一個黃龍真體,豈能就此浪費了?」

話音一落,他手掌一揮,唐寧陡覺凌厲罡風拂面,不及抵擋,整個人登時倒飛出去,旁邊同時倒飛出去的,還有百里青陽。

唐寧一聲驚呼,也顧不得這位便宜師兄,忙朝龍伯道:「前輩小心,他經絡之中真氣沸騰,少了壓制,只怕頃刻便死……」

。 第五聖主瘋狂的笑著,他的笑乃是嘲笑。

嘲笑葉天傾的雷電力量,真的是太弱小了。

只是他哪裡知道!

葉天傾若是真正的施展出,雷碑的力量,施展出雷霆之力的話,那第五聖主可就只有瞬間被秒殺的份了。

而在這時候,葉天傾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還沒有和聖主強者,真正的戰鬥過那。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

倒不如,就先藉助雷碑的力量,施展出聖主的戰力,但是不使用雷電和他打一場,體驗一下聖主級別的戰鬥是怎樣的再說。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第五聖主,我不使用雷電之力,咱們打一場看看誰強誰弱,我依舊很久沒有和聖主級彆強者交手了,我想要和你切磋切磋。」

「我不用雷電之力,你被自爆咱們正面碰撞,正面戰鬥你看如何?」

葉天傾沉聲大喝。

「嗯?」

雲夢澤聽到這話,則是驚訝的皺起眉頭,他急忙傳音給吞天至尊:「殿主他不用雷電之力,他……」

「別多想,應該就是單純的想要體驗一下,聖主級別的戰鬥而已!」

「他以往戰鬥,都是藉助雷碑的雷霆之力,碾壓對手,還沒有真正的體驗過高境界的戰鬥那,這次倒是一個機會。」

吞天至尊傳音給雲夢澤說道。

他倒是對葉天傾內心的想法,把握的極其準確,瞬間就知道葉天傾這樣做的目地是什麼。

READ MORE

昨天聽見郭飛的消息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沒日沒夜把工作全部提前完全了,果不其然,墨流淵今天就來抽查了。

墨流淵指尖輕敲桌面,嘴角勾起一絲陰騭殘忍的微笑。

「很好,顧家的財產,我收下了。」

書房門外,沈初雲靜靜站在門口,裏面的對話聲剛剛全都落入了耳中。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回到了卧室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雖然早就知道流淵的身份不一般,可是真正知道顧氏的危機是他製造的時候,她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

顧氏和沈家的產業都不小的,沈家先前生意出意外的時候,顧氏還是蒸蒸日上的時候,產業遍佈s市,幾千萬甚至幾億的負債也基本弄不垮,頂多傷點元氣。

想要一夕之間弄垮沒有一定的財力和權勢是不可能辦到的,因為傷了顧氏,會傷到很多企業的利益,這其中關係,她也是在上輩子坐上沈家家主之後才慢慢了解的。

可是她清楚地聽見墨流淵說,顧氏的財產他全部收下了。

如果這回沈家沒出手,顧氏這樣一個大企業是不是會就此完結?

流淵他……到底是什麼人。

沈初雲的思緒有些繁多,久久無法入睡,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開門聲。

她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墨流淵輕聲走上前,伸手將她柔軟的身軀摟入懷中。

沈初雲一動不動,盡量放鬆自己的身軀。

墨流淵眼中劃過一抹深意,看着雙目緊閉裝睡的女孩。

以他的洞察力,她就算沒有任何腳步聲走過來他都會發現,而且他也能夜間視物,剛剛一開門就看見了她嬌軟的身軀輕微顫了顫。

但是他沒有揭穿她,只是緊緊抱着她的身軀,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地緩聲開口,「晚安……」

很快,頭頂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沈初雲睜開了眼睛,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是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額頭,有力的手臂緊緊環抱着她。

一時間,她的內心只有靜謐和安心。

他總是給她一種這樣的感覺,只要待在他身邊,似乎什麼事都不會怕,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安全感。

她上前蹭了蹭他的胸口,再度閉上了眼睛。

就算流淵有很多秘密又怎麼樣,只要他對自己是真心的不就夠了嗎。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沈初雲刻意翻了一下手機,昨天關於她一切的負面信息全都消失了,論壇上面乾乾淨淨,倒是今日新聞頭條尤為醒目。

不知道為什麼顧韻澤沒有把她和流淵的事情爆出來,反倒是顧氏股市大跌出現危機被神秘人收購,顧韻澤被警方帶走,顧家現任家主可能要吃牢飯,名聲是徹底一落千丈,這一系列消息層出不窮,市場頃刻間就是一場大清洗,有人歡喜有人憂。

顧韻澤這回是無論如何都翻不起身了,顧韻澤的能力她心中也有數,穩住基業還可以,可是一旦倒下想東山再起,沈初雲覺得幾乎不可能。

就在這時,身後一雙結實炙熱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細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肩頭,「在看什麼?」

沈初雲將手機遞給墨流淵看,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淡淡收回目光,「他這樣不是挺好,你就可以安心讀書了?」

「是啊,他這也算自食惡果了,我也省事。」沈初雲微微垂眸,順着他的話說了一句。

兩人各懷心事,卻又很默契。

墨流淵俯身吻了吻對方的唇,道:「周末待在家裏會不會悶,出去玩玩吧。」

聽見他的話,沈初雲心口一跳,忍不住抬頭,「就我和你嗎?」

「當然?你還想要和誰?」墨流淵有些好笑地看她。

沈初雲垂眸,心情卻有些雀躍。

那樣豈不是兩個人第一次約會嗎?

沈初雲抬頭看他,開口,「不,就我們兩個人!」

這個小區旁邊就是q大校園,墨流淵去取車,沈初雲站在原地等她。

。 薄伊月一聽伯父伯母都在誇這幅畫好看,感覺就是在誇自己一樣自豪,「是的,席拉在索菲亞非常的出名,這一次她的作品在白石美術館展覽,來了好多好多人,都是為了看她的作品,這兩天買票的人都很多,簡直爆火哦。」

雲舒安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這個畫家真的好厲害哦!」

「對的對的,席拉教授真的超級厲害。」

「我喜歡!」

「伯母你喜歡就好,這是我買來送給你的,就是希望你能開心。」薄伊月說完,挑釁地看了顏所棲一眼:「姐姐,你剛剛不是說你也帶了禮物來的嗎?我好期待哦!不會跟我撞禮物了吧,也買了席拉的畫?」

當然,這是薄伊月故意這樣說的,就是想要她當場難堪!

顏所棲倒是有些意外,這位千金大小姐不是腦子不太好使么,其實還是有很多小聰明的,並不是純粹的嬌氣不懂事。

雲舒安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認的乖女兒,居然給她準備了禮物,一時間特別意外特別驚喜,完全像是小女生第一次收到禮物一樣:「小棲棲你這麼好嗎?我請你來吃飯,你居然還給我帶了禮物?我真的好受寵若驚啊!」

薄伊月頓時更加開心了,雲舒安都這麼說了,顏所棲就必須將禮物拆開,然後就會被她徹徹底底的比下去。

因為顏所棲的禮物,絕對比不過席拉的畫!

要不是她砸了大價錢,根本就買不到好嗎?顏所棲這種窮酸的人能捨得花一千塊買一副畫送禮物,根本不可能的!

顏所棲問薄伊月:「你確定,你手裡的畫是席拉教授的么?」

「肯定確定啊,難道我還能拿假的畫來糊弄伯父伯母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薄小姐你不要誤會我。」顏所棲淡淡一笑,根本沒有任何「即將難堪」的慌張感,依舊落落大方。

薄伊月相當不高興:「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是覺得我在欺負你嗎?你要是不高興,把你的禮物拿出來啊,你的禮物要是能比得過天才教授席拉的畫,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

顏所棲勾唇:「薄二小姐也不必如此,今天只是家宴,禮物看情誼看用心,沒必要這樣比來比去。」

顏所棲不是聖母,只是覺得薄伊月要是真要比會輸得很慘,她自然不能仗著才藝欺負人。

畢竟作為堂堂教授,不跟無知學生一般見識,但還是要給無知學生回頭是岸的機會的,這不,她正在勸她善良呢。

薄伊月根本不懂顏所棲的「好意」,依舊等著看顏所棲好戲的樣子:「我當然知道要看情誼,所以,快把你的禮物拆開!」

薄伊月篤定,顏所棲估計花了一些小錢隨隨便便買個裝飾品,沒見過世面又拿不出手,會寒磣得要死。

沈修到是看出顏所棲深藏不露,便說道:「席拉的畫我是第一次見,不過畫風有一些熟悉,似乎有欽璞鈺的風格,但並不明顯,可能席拉有意模仿欽璞鈺,或者師從欽老,但也琢磨出自己的風格。」

顏所棲直接驚了,沈修見多識廣,這居然都看的出來?

太可怕了吧!

不愧是沈虞臣的老子!真不是一般的人物!

。 秦無爭氣的臉上的肥肉都在抖。

他看了眼被踹的手臂骨折的鐵海,旋即又看向被抽掉大半牙齒的鐵雄。

他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太不禁打了,我這都還沒用力那,你們就完蛋了。」

「哎呀呀,哎呀呀!」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他氣得不行,因為這兩人太弱了,太不禁打,這導致他的火氣還沒宣洩出來,這兩個人已經完蛋了。

這讓他心裏剩下的火,沒有宣洩的地方。

「轟,轟,轟!」

他在這裏氣的哇哇亂叫。

可是在其他人心裏,則是有萬鈞雷霆響起。

此刻!

店鋪老闆和他那幾位同伴,鐵海和鐵雄兩兄弟,全部都面色無比驚恐的看着秦無爭。

「你,你,你……你是……是……皇級?」

「你,你是皇級?」

鐵雄面色驚恐,聲音顫抖至極,近乎無法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是啊,不行嗎?」

「胖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皇級巔峰秦無爭是也。」

轟隆隆!

他自報家門,他的話再度如同萬鈞雷霆般響起。

皇級巔峰?

你不光是皇級,而且還是皇級巔峰?

傻眼了,全部都傻眼了。

鐵海和鐵雄兩兄弟,更是徹底的傻在原地。

你丫的,你竟然是皇級巔峰?

你這麼強,那你剛剛還喊我們兩個大哥,還讓我們給你主持公道?

你這是在故意耍我們嗎?

他們兩人鬱悶的都要哭了,當然,現在他們心裏更多的還是恐懼。

「誤會,這,這……這是一個誤會。」

「秦前輩饒命,饒命。」

「我們兩兄弟該死,還請你饒我們狗命一條。」

鐵雄滿臉恐懼的看着請秦無爭求饒。

旋即!

他們兩兄弟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跪在地上,趕緊磕頭求饒。

「啊,爺爺饒命。」

「大爺饒命。」

「爺爺,饒我們狗命吧。」

店鋪掌柜和鐵海,鐵雄兩兄弟,全部都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求饒。

服氣了,徹底的服氣了。

王級隨強。

可是在皇級面前,他們就是弱小的螻蟻。

根本就不能夠與其爭鋒,更不是其對手。

現在,他們除了跪地求饒之外,沒有任何的應對辦法。

「哎呀,這就求饒了,真沒意思,老大……怎麼罰他們?」

秦無爭鬱悶的看着葉天傾說道。

轟隆隆!

然而,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落在眾人的耳朵里,他們再度覺得天雷滾滾?

老大?

你堂堂皇級巔峰強者,竟然稱呼另外一位老大。

如此說來,那豈不是說這位,也是一位皇級巔峰?

鐵雄,鐵海,店鋪掌柜等人,全部都是驚恐欲死的看着葉天傾。

他們瘋狂的顫抖著,

冷汗濕透全身。

實話實說,他們真是沒想到,就區區天北市這樣的小地方,竟然能夠出現兩位皇級巔峰,這讓他們沒有想到。

此刻!

他們的心裏,有的只是無盡的驚恐和後悔。

後悔招惹這兩位煞神。

「兩位前輩饒命,我們哥倆知道錯了。」

READ MORE

沒錯,坑底站着的那一縷神魂,本體就是九尾狐。

「嗚嗚嗚……好嚇人,你剛才嚇唬人家,嗚嗚……」

「九天神雷好可怕,人家差點就沒了……」

「好怕啊,嗚嗚……」

九尾狐眼睛轉了一下,就蓄起了眼淚,面色一垮,就癟嘴哭了起來。

奚淺「!!!」

什麼鬼東西?!

她嘴角狠狠一抽,看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九尾狐,關鍵,你是男的啊!

哭個毛線!

奚淺扶額,不經意瞥到他像是斷了線的眼淚,眉頭狠狠一抽。

「嗚嗚……」九尾狐哭着哭着,看到對面的人沒有表示。

就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奚淺。

就剛好。

對上了她清冷的眼神。

「……」

「……」

九尾狐:他是繼續哭還是收起來,在線等,挺尷尬的。

「做什麼攔住我的路?」奚淺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就嫌棄的收回了眼神。

辣眼睛!

九尾狐有些尷尬,現在他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嘴角隱隱一抽,他硬著頭皮看過去,「……我沒攔你。」

對天發誓好嗎?

他又不是嫌命長,一開始這女人出現的時候,他就有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感覺。

好似生命受到了威脅!

他瘋了才會攔住她,去試探。

「真的,我發誓!」看到奚淺偷過來懷疑的眼神。

九尾狐反應極快,立刻舉起手發誓。

奚淺挑眉!

「不是你……」

那就是她了!

。 南頌這一覺睡得瓷實,從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正好趕上周末,南琳本打算在家躺屍,卻是被南頌拍了起來,硬要拉著她出去逛街。

南琳本以為是陪姐姐出來買衣服,沒想到南頌是要給她買。

「姐姐,不用了,我衣服多著呢。」

「多什麼,都是些印著卡通文案的衣服,什麼叮噹貓小豬佩奇的,日常穿穿也就罷了,你想上班的時候穿嗎?還有你身上的牛仔褲,都洗的發白了,該換了。」

南頌先前一直忙忙碌碌的騰不出時間,顧不上南琳,好不容易騰出空,當然要給她來個全面大改造。

她把從衣架上挑的衣服一股腦塞進南琳手裡。

「去試試去。」

南琳抱著一堆衣服,求救的目光朝一旁的顧衡看去。

顧衡笑道:「你姐說的有道理,脫胎換骨就在今天了,去吧皮卡丘!」

南琳孤立無援,只得乖乖聽命。

一進更衣間,顧衡就悄咪咪對南頌道:「南總,您不能這樣,什麼都包圓了,我都沒有發揮空間了。」

南頌坐在沙發上非常總裁姿態地翻著雜誌,淡睨他一眼。

「想要機會還不容易,衣服挑好了你來買單。」

顧衡嘴角一抽抽,低聲道:「您饒了我吧,就這裡的衣服,隨便買兩件我一個月的工資就進去了。」

窮苦的打工人表示消費不起。

南頌冷淡道:「沒錢還追什麼女孩子,追蚊子去吧。」

顧衡:「……」

他為什麼要去追蚊子?

追那玩意倒是不用花錢,但是費血啊。

南琳換好衣服從更衣間出來,南頌和顧衡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她時而歡喜,時而惆悵,最後徹底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換裝模特。

換了大概二十多件,南頌終於鳴金收兵,對導購員指著試過的一堆衣服道:「把這些包起來吧。」

導購員眼睛都亮了,這是碰上了財神爺啊,發了發了。

這麼有錢的富婆,她也想傍一傍啊!

從衣服店出來,南頌又帶著南琳去買了兩雙高跟鞋,三個包包,把財大氣粗、揮金如土、一擲千金等成語發揮得淋漓盡致,所到之處都留下了小南總瀟洒的刷卡身影。

走路走累了,南頌帶著南琳去美髮店做造型,顧衡先把買來的東西拎到車上去。

「美女,您想剪個什麼髮型?」托尼老師正式上線服務。

南琳覺得留長發太麻煩,想剪成短髮。

南頌這邊,卻是想留長了。

她頭髮從小就長得出奇地快,打記事起就沒留過短髮,一直都是長發,偏棕色。

十八歲之前母親看得她很嚴,不讓她染髮,十八歲之後她就開始放飛自我,什麼大膽的發色都嘗試過。

趁著年輕,還沒有禿頭的風險,南頌覺得,她可以再試一試。

「要這個。」

南頌當機立斷,選了個玫瑰紅的顏色,並讓造型師幫她把頭髮接長。

頭髮得漂,得染,還得接,沒有三四個小時做不完。

顧衡深諳女人做頭髮是一項浩大的工程,乾脆在車上睡上一覺,等差不多了再上去服務。

南琳比南頌結束得早,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暗金色的新造型,小聲嘟囔著,「也不知道顧師兄看了會不會喜歡?」

南頌淡淡道:「他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歡。」

古人說:女為悅己者容。

但女人化妝打扮,「悅己」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別人喜不喜歡,愉不愉悅,誰在乎他們?

經歷過之後,南頌才明白,喜歡你的人,不管你是濃妝艷抹還是素麵朝天,他都會喜歡你;反之,不喜歡你的人,就算你在他面前表現得再謹慎、完美,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所以,何必為了取悅別人而活,自己過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南琳笑著點點頭,「我很喜歡。」

「那不就得了。」

南頌看著煥然一新的妹妹,也跟著笑,「等把你這身學生裝換下來,就真的是職場麗人了。」

她這邊還得一會兒才能結束,打發南琳出去轉轉,給她一張黑卡。

「喜歡什麼就買,咱不差錢。」

南琳很少出來逛商場。

她上大學的學費都是靠自己的獎學金和課餘時間勤工儉學攢的,勉強夠維持學費和生活費,衣服也就是幾件倒換著穿,並沒有閑錢出來購物。

商場一樓都是珠寶和護膚美妝的專櫃,她對護膚美妝等興緻不大,但對珠寶興緻頗濃,走進了一家珠寶店。

因是周末,店裡的客人不少。

櫃姐們給客人介紹並試戴著一些珠寶首飾,臉上掛著招牌可人的笑容。

這個品牌屬於國外的一個小眾高奢品牌,設計感一般,之前設計師還被傳出抄襲的醜聞,但不知為何在國內很受歡迎,價格高到離譜,普通的白領一般消費不起,前來採購的都是富家千金或者豪門太太,還有不少小網紅或者代購。

南琳穿著白T牛仔褲,樸素得讓櫃姐們完全當成了透明人,一點招待她的意思都沒有。

她便自己逛著,看看有什麼新鮮玩意。

看著一款手鏈的設計感還不錯,南琳指了指,禮貌地問道:「這條手鏈可以拿出來看一下嗎?」

櫃姐其實並沒有那麼忙,卻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態度,把手鏈拿出來,就去照顧別的客人了。

南琳將手鏈從盒子里取出來,細細端詳了一番,想戴上手腕試試,還沒繫上,櫃姐就誇張地喊起來,「誰讓你戴的,我們這裡不允許試戴的!」

她嗓門很大,嚇了南琳一大跳,旁邊客人的目光也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南琳動作僵住,愕然道:「為什麼不可以試戴?」

「什麼為什麼,沒有為什麼!」

櫃姐態度很惡劣,不由分說就把手鏈從南琳手上拽了下來,動作很粗魯,在南琳的手腕上劃出了一道紅痕。

南琳吃痛擰了下眉,櫃姐臉色瞧著比她還難看,仔細擦拭了一下手鏈,滿臉嫌棄道:「都弄髒了……這條手鏈可是本店的限量款,貴得很,買不起還試什麼試?」

旁邊客人傳來幾聲譏誚的哼笑,不屑地看著南琳,好像她站在這裡都是對這裡的一種玷污。

南琳臉漲得通紅,轉身就要走,卻迎面撞上一道窈窕的身影。

「買不起就不讓試了?這是誰家的規矩?」

伴著一道清冷的嗓音,眾人紛紛抬起頭,只見一個染著玫瑰紅頭髮、全身高定、時尚又靚麗的女人邁步進來,氣場一米八。

氣質拿捏的死死的。

南頌將南琳手上的黑卡直接朝櫃姐砸了過去,聲音冷冽,眼神睥睨,「讓我瞧瞧,你家什麼寶貝是我試不起,買不起的?」

。 哈哈樂玩具廠。

所有工人們開始加班加點,加量生產鎧甲勇士相關玩具。

現在公司的支柱玩具是卡布達和悠悠球,爆丸和魔仙棒雖然也很受歡迎,但是銷量上有著不小的差距。

不過等到鎧甲勇士入場之後,這個格局就會變化了。

「玩具做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老工人顏安青說道,在他手上拿著一個半米長的弓箭式樣的武器,這是炎龍鎧甲的烈焰刀。

這是基礎款的玩具,看上去塑料感很足。

也是賣的最便宜的那種,哈哈樂不能總是高高在上,也要下沉到基礎市場嘛。

建議零售價:15塊。

太良心了,家長們,少抽一包煙、少吃兩口肉、少開一次車,孩子們的快樂這不就來了嗎?

這是幾個武器的定價,還有幾個變身器,被顏安青設計成了塞硬幣就能喊出「XX鎧甲,合體」的樣式,操作流程在劇中表現的很完整。

這些小傢伙的顏值可不低,沈城將硬幣項鏈戴在脖子上,又帥又潮。

項鏈和硬幣之間是靠磁石鏈接的,用力一拽就能拽下來,塞到手腕上的變身器里,就能變身成自己心儀的鎧甲了!

「鎧甲武器上,風鷹鎧甲風鷹劍、炎龍鎧甲烈焰刀加量生產;變身器上,除了地虎鎧甲之外的都加量生產,鎧甲模型上,炎龍鎧甲加量生產。」

沈城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童年,當時的市場情況就是這樣。

炎龍鎧甲自然是最受歡迎的,其他的各有擅長,地虎鎧甲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充話費送的小可憐,熊孩子這麼現實的生物根本不屑一顧。

除了哈哈樂玩具廠之外,其餘幾個拿到沈城授權的大玩具廠也開始加班生產,爭取在《鎧甲勇士-光影傳說》首播的同時,鋪設到全國的市場。

孩子們,你們高興嗎?

家長們,你們高興嗎?

READ MORE

狄仁傑點了點頭,這個答案對他而言不算意外。任何時候此類危險貨品都處於工部、關防和商行的三方監督之下,想要在所有監督者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進行核對主要是為了以防萬一。

相比地上,他更擔心地下的情況,雖然靠走私來運送的貨量通常很少,但架不住積少成多。好在九柱之主也明白此案件關係重大,願意幫助調查,算是一定程度上減少了案情上的盲區。

「不過我搞不明白,你說的這個余姓機關師……他買一大堆煉丹原料有什麼用?橙紅石這玩意點也點不著,燒又燒不化,除開給丹師煉丹和醒腦外,沒有別的作用了。」馬俊抱着後腦勺仰頭望天,「按二位的說法,他是沖着長安城來的,總不至於打算往丹藥里摻毒,再免費派送給每一個居民吧?」

這亦是狄仁傑十分在意的地方。去掉昨日一天,天命儀推算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天,換而言之,兇犯已沒有多餘時間再做其他準備,這些東西十有八九就是籌謀許久的殺手鐧。可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煉丹原料可以用來做什麼。

「等抓到真兇,這個問題自然能水落石出。」

「看來狄大人也不太清楚個中緣由啊。」他笑了笑,「行吧,什麼時候動手,你說了算。」

「既然圍堵已成,那麼就是現在。」狄仁傑果斷道。

……

隨着一聲清脆的鳥叫,周邊偽裝成行人的鴻臚寺探員頓時搖身一變,紛紛扔下手中的茶碗、棋子,從各種隱秘地方掏出傢伙,對準了嫌疑人租住的房屋大院。

狄仁傑和李元芳則各帶一隊人馬,從正門和偏院同時發起抓捕!

「大理寺辦案,所有人不準動!」

「雙手抱頭,原地蹲下!」

「誰敢反抗,莫怪律法無情!」

院子裏差不多有二十來人,看穿着打扮像是搬運貨物的僱工,見到這場面頓時呆若木雞,一個個愣在原地。

李元芳連喊了好幾聲,對方才反應過來,先是一個抱頭蹲下后,其餘人也如夢初醒般的蹲了下去。

沒有反抗,也無人逃跑,抓捕一事順利得讓狄仁傑有些略感意外。

他本以為流放機關師勢力發現自身暴露后,會在懷遠坊內與大理寺大打出手。

快速掃過眾人一圈,大理寺卿並沒有發現與肖像畫相吻合的人物。

換而言之,余天海仍可能躲藏在住宅中,並且這一番破門行動必定驚動到了對方。

只不過現在才察覺有些晚了。

如今懷遠坊出入口被封,院子周邊全是鴻臚寺和大理寺的探員,此處又不是經脈通道,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難逃脫出去。

狄仁傑從搬運工中挑出一人,帶到一邊簡單詢問道,「你們都是從哪裏來的?」

「大人,我們是從海都來的,乾的也都是正經活,絕對沒有違反過長安律法啊!」對方申辯道。

他拿出余天海的肖像畫,「見過此人嗎?」

「他……他是僱主。」搬工飛速點頭。

「他現在在哪?」

後者目光下意識的看向院裏的住宅,「這個……今天我還沒有見過肖老爺。他要是沒出門的話,應該就在屋子裏吧。」

「什麼叫應該?」一旁跟過來的馬俊呵斥道,「你們在院子裏幹活,難道不知道他有沒有出門?」

搬工面對氣勢洶洶的鴻臚寺探員頓時露出些許怯意,「在、在的。平時老爺只在上午出門,下午基本都會在屋子裏忙自己的事情。」

「你口中的這個肖僱主,他平時身邊跟着幾個人?」狄仁傑冷靜的問道。

「七八個吧……他們平時都住在大宅內,我們則睡在偏院裏。」

「這七八個只怕都是我們要找的人。」李元芳幹勁滿滿的握拳道,「追了這麼久,終於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狄仁傑望向不遠處的坊樓——懷遠坊作為長安最古老的坊群之一,其排布依舊保持着城市最典型的模樣。整個坊區里沒有高低起伏的階梯,也沒有變化多端的樓宇,它的底盤是一塊平坦的地面,街道直來直往,分隔出一個個井字形,每個「井口」內背靠背擠著六到十間宅院,院子裏都有一座三層坊樓,其造型也基本大同小異。

可以說對稱規整,是懷遠坊最大的特徵。雖然大量外地人的遷入以及後續改造使得這些宅院充滿了異域風情,四處都能見到伸出院牆的雕像與石柱,但坊樓佈局仍是大體一致的。何況余天海租住的這間府邸沒怎麼改造過,房屋的三層結構在大理寺卿心中一清二楚。

沒有地下室,也沒有隱蔽的後門,一條樓梯通道連接着全樓上下,除了大門外不會有第二條逃生通道。

「狄大人您快看頂層!」李元芳忽然指著坊樓頂部喊道。

那裏有一道光線一閃而過,看上去像是窗戶的反光。

不過這變化也僅僅只有一瞬。

再細瞧時,三層已無任何異樣。

「好傢夥,」馬俊一拍手掌,「有人藏在裏面,而且還在窺視我們!」

「通知大家進屋搜索吧!」李元芳迫不及待道。

「不急。」狄仁傑果然搖頭——都到了這個時候,自然要防一手對方魚死網破。唯一的樓梯狹窄陡峭,本身有防賊防盜的作用,每層還配備一個可以封閉的柵欄,並不適合多人並肩通行。考慮到對方是經驗豐富的機關師,又有無視機關律限制的機關人相助,若是全員湧入,反倒容易給兇犯製造趁亂突圍的機會。

想到這裏,狄仁傑當即做出了決定,「元芳,我們兩個先進去探清屋內的情況,以防兇手設下陷阱。」

「其他人呢?」李元芳問。

「讓他們守在門口和房屋周圍,防止犯人跳窗逃脫。」

萬一對方抵死反抗,兩人也有更大的應對空間。畢竟案件都到了這個地步,應盡量以穩妥為主。

「明白,我這就去說!」李元芳一口應道。

「那我就在樓下祝二位順利了。」馬俊拱了拱手,「若是屋內沒什麼危險,兇犯又無路可去的話,別忘了通知老弟,鴻臚寺隨時願意效勞。」

「馬捕頭,弟兄們抓到一個可疑嫌犯!」忽然一名探員跑進院內彙報道。

「哦?」馬俊眉頭一挑,「在哪遇上的?」

「街道外面。此人鬼鬼祟祟的在巷子口探頭探腦,被逮住后又叫嚷自己不是兇犯,這不是不打自招么!不過……」探員忽然一頓,眼睛瞄向狄仁傑,「此人還說跟狄大人是生死之交,還吵著要見大理寺卿一面。」

狄仁傑不禁抽了抽嘴角,腦海里閃過一個熟悉的面孔。

「呵,有趣。」那邊馬俊已經笑了起來,「和大理寺卿生死相交,卻連一張探員腰牌都沒有?也罷,把他帶進來吧,狄大人就在這兒,我倒想看看此人怎麼收場!」

很快,這名「嫌疑犯」便被押到了院子裏。

果然是麥克。

「放了他吧。」狄仁傑少見的露出了一絲苦笑,「他跟余天海等人並非是一夥的。」

馬俊略有些訝異道,「這人真跟你……出生入死過?」

「難道我堂堂冒險家還騙你們不成?」麥克掙扎了兩下,「我也是為長安立下過大功的人,你們卻只因為我來自海都而故意忽略我的陳述,這分明是一種赤裸裸的偏見!」

馬俊擺擺手,示意部下鬆開此人,隨後朝狄仁傑聳肩道,「既然有你擔保,那我就把他交給你了。」

麥克不服的揉了揉肩膀,「居然一大早就偷偷離開客棧,也不提醒我一聲,如果不是春夫人催我退房,我都不知道你走了。說好的要一起懲治兇手,狄大人你未免太不夠朋友了。」

「我可從未答應過要把你加進來。」狄仁傑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他就會把麥克的房錢再續上一天了。「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大白天封懷遠坊不是一件小事。只要找商會的人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封坊是兩寺下達的命令。」麥克瞟了坊樓一眼,「所以你已經確認兇犯是誰,並找到他的住處了?很好,讓我們一道把他抓起來吧!」

狄仁傑沒有第一時間回拒。

對他來說,麥克的身手和戰鬥能力確實大有助益,這點在經脈通道中已經充分驗證過。

何況此人還對海都機關術頗有研究,在對陣流放機關師時或許能幫得上忙。

考慮再三,狄仁傑同意了對方的毛遂自薦。

「既然你執意如此,好吧。但我必須提醒你,若抓捕時發生什麼意外,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麥克挑起帽檐,咧嘴一笑道,「放心,冒險家從來自負安危的。」

「狄大人,大理寺的同僚們都準備好了——」李元芳這時亦完成了任務交代,「誒,黑心商人?你怎麼也來這裏了?」

「什麼黑心商人,我可是你們最值得信賴的夥伴!」麥克嚷道。

「行了,這種時候就別爭了。」狄仁傑清了清喉嚨,「既然他來都來了,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我們進屋吧。」

見上司發話,李元芳也只能接受,不過他暗地裏轉過頭來,朝麥克翻了個白眼。

而後者也拉下眼角,回敬了一個鬼臉。

大理寺探員已經將房屋大門撬開,三人在探員們的目視下,緩緩走入屋內。穿過門廳,便來到了正堂——這裏是宅邸最大的房間,一般用來做待客之用。不出所料,房間里空無一人,茶几上的杯子摔碎了幾個,似乎使用者撤離得相當匆忙。

「元芳,交給你了。」狄仁傑低聲道。

「是。」李元芳閉上眼睛,豎起了頭頂蒲扇般的大耳朵。

「他這是要幹嘛?」麥克好奇道。

「噓——」狄仁傑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別說話。」

要說自己這名得力部下最擅長的是什麼,毫無疑問就是極為敏銳的聽覺。當他靜下心來,集中全部精神聆聽周邊聲響時,連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在元芳的腦海中,房屋彷彿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四周的牆板不再是厚實嚴密的一塊,而是漸漸變得透明起來,像是由幾道簡單線條構成的虛體。牆后的聲源正發出一道道震波,標識出發聲者的具體位置。通過震波大小,他便能大致判斷出聲音的類別以及距離遠近。

例如牆洞裏老鼠磨牙的吱吱聲,房間拐角處蜈蚣爬過地面的窸窣聲,都如畫面一般映射在他的腦海里。

忽然,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從右側走道傳來。

「這邊!」李元芳循聲沖了過去。

追進走道的剎那,三人看到了一個倉皇逃竄的背影。此人正手忙腳亂的朝二樓跑去,距離他們不過十步之遙。李元芳展開飛輪刃,朝着對方的腳踝甩出——也就在這時,樓道間的柵欄也落了下來,只聽到當的一聲,飛輪刃被欄桿格開,冒着火星插入牆板中。

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二樓平台。 血液染紅了雪地。

屍橫遍野,怨氣叢生,冤魂擠壓天穹。

卻見冷冷清清的里世界,不斷出現惡魔靈魂,在里世界遊盪。

「陰司地府,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羅青山呢喃道。

金光斗射,衝破蒼穹,照耀時空。

六道虛影浮現,恐怖的威壓,讓無數真宗弟子震驚看向玄黃本土。

卻見規則顯現,天地秩序縱橫交錯,形成神秘的法則,一股強大的氣息浮現,金光虛影普照萬千,映照時空。

天地異象之強烈,讓深淵都為之矚目。

「有天地至強者誕生。」

「如此關頭,玄黃再添加一名道境巔峰的存在,撒旦大人,這對吾等不利。」

「無妨,金烏妖族擁有通天手段,一旦釋放玄黃巨魔,就是吾等最好的時機。」

深淵之主撒旦龐大的身影,顯露時空長河,暗影之影,遮蓋時空長河千里。

其龐大的身軀,已有一絲暗滅跡象。

深淵,無限接近暗黑,無限直接極黑。

「妖族之徒,不可靠。暗黑霸主卡萊絲虎視眈眈,暗黑君王環繞時空四周,讓吾等不敢聯絡其他暗黑君主。」

卻見這尊神靈,身後張開十二對黑色的羽翼,羽翼散發無盡的黑,吞噬一切的光明。

傲慢是祂的本色,暗黑是祂的武器,祂眼中沒有狂熱,只有睿智。

儘管暗黑渲染了他的本體,可他卻擁有一顆無比純粹的光明之心。

若是羅青山看到他,一定會發現,祂的神格已經蛻變成光與暗神格,甚至比那條祖龍屍體殘留的神格更加強大。

「路西法,暗黑只會成為我們藉助的力量,吾等不會淪為暗黑。如此也好,斬斷了這條因果,日後,吾等就成為時光的暗影。」深淵之主撒旦沒有眾神之王的傲氣,反而顯得很睿智,很冷靜,「捨棄地獄,是吾等最大的損失。吾等縱然拿不下地獄,亦可以引誘仇敵出手,找到他們,將世界擒獲,彌補地獄的空缺。」

玄黃里世界出現大變動。

這次變動,卻是完整的里世界,層層疊疊,還原十八層里世界。

地獄十八層,地府十殿,六道輪迴虛影,漸漸地從羅青山陰天子神職具現出來。

整個地府,皆為羅青山神職之道所化。

此時的法身,已經徹底與里世界融合在一起,化為陰司地府。

羅青山本人也不能隨意將這具法身收回體內,因為,會讓整個陰司地府破滅。

但是,他獲得的天地道韻感悟,超出常人的想像。

彷彿玄黃地道向他趟開,讓他流淌在道的海洋之中,身上的道韻越來越濃烈,修為隨之不斷漲高。

元神在得到道韻的加持,多了一絲道的韻味,打破了現有的極限,進入更深層次的道境中。

只要他願意,羅青山可以強行破鏡,成為煉道師。

但他知曉,第四步尚未完善。

無論不滅身、虛空混沌經、還是元神第四法。

在原有的【虛空混沌經】上加入元神第四法,需要重新修改整部經典。

同時,【九煉不滅體】與【虛空混沌經】的融合,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利用系統解析悟道。

但此時,羅青山沒有想這些,而是流淌在道韻之中,接觸神秘的輪迴之妙。

READ MORE

「哪裏哪裏,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難道會跟你陰陽和合?」

去,真是伶牙利齒!

一句話就把張凡揭了老底!

張凡臉上稍顯尷尬。

不過,他仍然不想承認自己和春花的事,擔心刺激了桃花仙子,便故作鎮定:「桃花姐,別這麼臆斷好不?」

「臆斷?能為你的病搞大挪移的人,不是你的女人怎麼做得到?」

去!

什麼都逃脫不掉桃花的眼睛啊。

連大挪移都知道!這個仙子可真是……她站在四維空間,我站在三維空間,她看我,好像人類觀察螞蟻那樣帶着居高臨下的感覺!

看樣子,跟仙子交往……不好玩。

張凡苦笑一下,再隱瞞也沒趣了,只好實話實話,「是的,若不是她趁我昏迷時進行了一次大挪移,我肯定已經死掉兩天了。」

「所以,你要為她找解藥?哪怕踏破鐵鞋!」桃花仙子又是冷笑道。

「人之常情嘛!她為我而中毒,我不能不管啊。她人很好,我一定要救活她。若是不能救活她,我寧可以死謝她!」

張凡無奈之中,又加上着急,只好犯一個大忌:在一個女人面前,誇讚另一個女人。

桃花仙子沒再追問,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微嘆一口氣:「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

「我從來不把情種當罵人的話,你應該是稱讚我吧?」

「算是吧。我看你還算是有良心的人,建議你去一個秘地。」

「秘地?」

「離這裏幾百公里的一個秘地。」

「那裏有解藥?」

「秘地裏面長有一棵一千二百年的老靈芝,靈芝上面的菌群刮下來給病人喂下,應該是可以消滅絕陽菌的。不過,有一點你要明白:秘地並非人人都能去的。要是人人都能去的話,絕陽菌也不至於千年無解藥。」

「千年無人去,我也要去!即使上天入地也要去。」

「好。既然有決心,可以去試試運氣。」

「在哪?」

「大漠鳥籠山聽說過嗎?」

「聽說過。」

「山上有一個盤龍洞,洞內有一棵千年老靈芝。」

「靈芝?」

「不過,那條洞是蟒蛇的巢穴,輕易無法進去。」

張凡冷笑一瞥,低頭一伸手,把精龍劍抽出來,空中一揚:「這是個神器,斬蟒斬蛇沒問題。」

「不對路子。斬蟒之後,血腥之氣會污了靈芝。靈芝以清以靈見長,若被血污之氣沖了,哪裏還會有藥力!」

「那……」張有點傻了,「你是要我雙手掐死蟒蛇?」

「另有一法,但……」桃花仙子欲言又止,臉上微現羞色。

「什麼法?」張凡急迫地催問。

「需要一位少婦!」

「少婦?那好辦,我有……」張凡剛想說「我有女人」,忽然意識到在沒有桃花仙子面前要忌口,便改板說:「我有錢,可以重金聘請!」

「少婦需要處於哺如期。」她道。

「這好辦,我找……找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就行了嘛!只是,問問行吧,為什麼非要她處於哺如期?」

「初產少婦陽力極盛,藉此陽力,可以燒符鎮住群蟒。」

「不過,桃花姐,你這……這要求,怕不是有點污?」張凡皺眉道。他心中有一點疑問,以為桃花仙子有可能在忽悠他。

「污?清潔與污濁,有何區別?心污則事污,心清則事純。污與污,自在人心。」

「你說得這麼玄妙,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非要生產過的少婦?」

「你呀,走走腦子好不好?想一想,為什麼嬰兒生下來半歲之前不得病?就是因為產婦生產之後,體內產生一種極強的陽力,此陽力克百病,也助符力!怎麼你連這點都不懂?」

「受教了!」張凡恍然大悟,拱手道,「符呢?」

「我給你一張鎮獸符。」

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一伸手,符紙飄飄地到了張凡手上……

張凡還想說什麼,忽然腳下一空,從雲端掉了下來。

睜眼一看,自己睡在二叔家西屋裏呢。

剛才的夢竟然是真的!手中的符紙還在。

他忙擰開燈,在燈下觀看那張符紙。

只見黃色的符絹約有一尺見方,是用質量很好的帛絹織就的,上面畫了一些奇怪的符號,還有三個隸書大字:「鎮獸符」。

鎮獸符!

好。

他急忙打開手機網頁,在地圖上查到了鳥籠山的地理位置。

還好,正好有一趟濱海市直飛那裏省會的班機,起飛時間是凌晨六點鐘,而鳥籠山離省會也只有三百多公里。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必須趕上這班機。

張凡給艷玲嫂子發了條微信:「我要馬上過去你那裏!」

艷玲嫂子竟然也沒睡着,馬上回信:「我等你!」

張凡悄悄下床,收拾了一下東西,提上提包,無聲開門,出門而去。

在無人的夜色中,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艷玲嫂子家門前。

寡婦門前,原本就有一種曖昧之氣;

而夜裏的寡婦門前,不但曖昧,而且幾乎是令人窒息。

張凡呼一口氣,壓抑住狂跳的小心臟,正了正衣襟,大步走進院子裏。

艷玲嫂子早己等在門裏,聽到腳步聲,沒待張凡敲門,她已然把門推開,一臉含羞地看着他。

她在月光下顯得很神秘,比桃花仙子還美妙。

她穿一身細花睡衣,衣扣只扣了兩個,上半部微微敞開,皎潔的月光從樹梢後邊灑下來,灑在那裏,把睡衣的邊緣在胸前投下兩道陰影。她整個身子罩在薄薄的睡衣里,有形有款,有高有低,最動人之處在於有凸有凹……

張凡驚艷地看着她,心中感嘆:其實,往往真正的仙子在人間。

她見他的眼光上下打量自己,有些自豪又有些激動,小聲道:「人家以為你沒那層意思呢,現在,你終於想開了……快進來!」

她誤會了!

張凡一笑,也不多解釋,擦着她胸前閃身而進。

。 「奴婢……」

只見夏書的唇一張一翕,卻發不出半點的聲音。

「夏書,你別睡。」姜荷激動的說著,一邊催促著馬車再趕快一點,她緊緊握著夏書的手道:「你再撐著點。」

一路回到姜家,姜荷帶著渾身是血的夏書回家的時候,把方翠英和姜蘭嚇了一大跳。

醫藥箱備好,姜荷把夏書身上的衣服脫了,才看到箭所在的位置,正是要害之處,若是再深個一寸,怕是當場斃命。

「情況不太好,箭拔出來肯定會大出血,稍偏一分,夏書就……」夕照深吸了一口氣,她今天被調去做別事情了,到家裡才知道出事了。

「備熱水。」

姜荷一邊吩咐著,一邊準備蠟燭,將刀片燒熱,夏書的情況,撐不了多久。

……

「娘,你放心,沒事沒事,夏書不會有事的,小荷也沒事。」

院子外,姜蘭一直在安慰著方翠英,現在的她們,只看到屋子裡進進出出的丫環,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來,觸目驚心。

「怎麼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就出事了呢?」

方翠英雙手合十祈禱著。

屋子裡的夏書,生死一線。

姜荷將傷口縫製好的時候,才發現,後背全濕了,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說:「應該沒有問題了。」

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是她第一次縫合傷口,特別是箭的位置很危險,天知道她多害怕夏書出事。

「姑娘,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夏書會沒事的。」金玲出聲安慰著,端著夏書換下來的衣裳往外走。

姜荷站起身,身形一晃。

夕照眼疾手快的扶住她,道:「姑娘,你回屋休息,這裡我和金玲守著。」

「不行,今天夜裡是最危險的時候了,若是挺過去就安全了。」姜荷搖了搖頭,夏書為了她出事,她做不到安心睡覺。

姜荷喝了一杯靈液水,疲憊的身子慢慢的好轉,她走出院子,就見到方翠英和姜蘭擔心的走上前。

「娘,姐,你們就放心吧,夏書沒事了,今天就是遇上了點意外,沒事,我們都好好的。」姜荷安慰著,要是說她們碰上了專門的殺手,娘和姐姐非得擔心的睡不著覺不可。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方翠英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知道夏書是為了救姜荷才受傷的,方翠英扭身就去了廚房說:「我去廚房燉點湯,燉點米粥,萬一夏書醒了也能吃。」

「到底怎麼回事?」姜蘭眯起眼睛,總覺得這事不像是姜荷說的這麼簡單。

「姐,真是一個意外。」姜荷含糊著。

姜蘭拉著她的手,根本不給她含糊的機會,道:「不許騙我,我看到了,扎在夏書後背的是箭吧?」

她不傻,對箭是最熟悉的了。

「姐。」

姜荷眼瞅著瞞不下去,才編一個土匪的話,姜蘭就盯著她說:「我們這裡是京都,天子腳下,土匪大白天的能有這麼猖狂嗎?」

姜荷:「……」姐,你能不能別這麼聰明?

姜荷只好將事實的真相說了出來,姜蘭又驚又怕,哪怕她心裡隱隱有些猜測,卻又總不太相信,畢竟她們來京都的時間不長。

能和誰結仇到,非要下死手的仇?

「蔣家,就是你之前說的,喜歡燕九的那個姑娘?」姜蘭咬牙道:「男人也是禍水。」

姜荷:「……」

燕九處理完那些人趕到姜家的時候,就見到姜蘭瞪著他,一臉不高興,燕九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得罪了未來大姨姐了?

不應該啊。

姜叔和張成風已經和陶屋簽了協議,這幾日就會動身送一批陶器回寧安府,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按理說,應該高興啊?

「小荷,我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你姐了?」燕九悄悄詢問著。

姜荷清了清嗓子,頗為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道:「總之,我姐聽完之後,就覺得這次的事情,是因為你,知道我差點出事,我姐也是擔心,你別放心上,等過些日子,我姐就能想通了。」

「確實是因為我。」燕九握著她的手,自責又愧疚,不管是王員外還是這一次的事情,都是因為他惹出來的。

「那你還保護了我呢。」姜荷反手握住他,笑道:「再說了,難道因為這事,你就要和我退婚嗎?」

話音未落,就被燕九給捂住了,他板著臉道:「我這輩子只想娶你,絕不退婚。」

「嗯哼,看你表現,要是表現不好……」姜荷挑了挑眉,那那意思很明顯。

「你沒這個機會。」燕九一把將人拉到了懷裡,彷彿只有抱著她,才能感覺到兩個人離得很近,他道:「殺手一個活口都沒有,全部都自殺了,也沒有任何的標記,不過,這筆賬,我會記在蔣家身上。」

燕九稍稍鬆開了她,抬手替她理著額前的碎發,說:「你不用擔心,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至於那位劉秀才……」

燕九正要說,就被姜荷打斷道:「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是劉秀才貪錢,和夏書她們沒有半點關係。」

「這位劉秀才真是枉為秀才,做出來的事情,豬狗都不如。」姜荷一提起這位劉秀才,就恨得牙痒痒,欺騙了夏書和夏畫兩個人的感情。

「我有法子,讓他連秀才都不是。」燕九見她氣的腮綁子都鼓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這種人,就不應該考上秀才。」

READ MORE

「你知道?」蕭逸詫異的問道。

只見清風神秘一笑,講道:「迄今為止,聖劍王朝已經存在了兩個世紀,分別是聖劍紀和現在的乾武紀。」

「這我們知道,說重點!」蕭逸嚷道。

清風聳了聳肩,也不再賣關子,

「事實上,在上個世紀聖劍紀時,確實是由姬家一家獨大。除此之外,還有六大家族位居其下。不過,在聖劍紀九百九十九年,也就是乾武紀元年天食日月之時,當時的蚩魔已經不足為慮,所以六大家族聯合起來共同設計了姬家,引發了迄今為止聖劍王朝最大的一次內亂!」

「內亂?」

「不錯!」清風講道,「姬家以一家之力獨戰六大家族,使得當時聖劍王朝元氣大傷。不過,最終在其中兩大家族被覆滅之後,姬家和剩餘的四大家族進行了和解,並主動提出由五家共同執掌紫極殿。而這四大家族便是如今的蕭家、戈家、古家和公冶家。」

「值得一提的是,姬家就是憑藉紫極殿來和六大家族對抗,並最終消滅了其中兩大家族!」

聽完之後,蕭逸一臉怪異的看著清風,「你這三年不都是在赤井礦場嗎,這些你都是從哪裡了解的?」

「如果你能查閱到深藏在你們蕭家,有關聖劍王朝歷史的記載,我想這些你也會知道的。」清風說道。

聞聽此言,蕭逸頓時瞭然,然後一臉鬱悶的說道:「果然,妖孽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剛才清風所說的,可謂是聖劍王朝的秘辛了,一般人是絕對無法看到的。而當年的公冶鴻竟然能夠接觸到,由此可見公冶家對他的重視程度。

不過蕭逸和安子沒有發現的是,清風的眼中深處閃過了一道複雜光芒。

因為他想到了當初自己死乞白賴的央求父親,也就是公冶琛南的情景。

輕輕搖了搖頭,拋開腦中情緒,清風又說道:「所以說,紫極殿最核心的力量肯定依然在姬家,也就是姬家家主姬承宗手上。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蚩魔要想將他同化,可沒有那麼容易!」

「那要萬一呢?」安子忽然說道。

「萬一?沒有萬一!若真有萬一,那就說明聖劍王朝的歷史,也該到頭兒了!」清風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安子頓時啞然。

蕭逸卻是飽含深意的看了清風一眼,因為從這句話中,他能夠聽出來,清風他對於聖劍王朝,已經沒有什麼眷戀和歸屬感了。

「那我們就去找姬家主吧。」按下心中所想,蕭逸開口說道。

「找他幹嘛?」清風道。

「你不是說,能相信的人只有他嗎?」蕭逸楞道。

清風啞然失笑,「根據剛才的推斷確實沒錯,不過我們為什麼要去找他,是要告訴他我們的猜測嗎?呵呵,你覺得能夠掌管聖劍王朝的五大家族的家主,會想不到這些?」

「呃,那倒也是。」

「還有,你可是蕭家的蕭三少爺,難道對自己的父親也有懷疑不成?」清風揶揄道。

「靠,蚩魔是什麼玩意兒,我父親豈會中了他們的招兒!」蕭逸頓時跳起來叫道。

不過叫完之後,蕭逸又將頭探到清風面前,裝出一副懷疑的模樣說道:

「公冶朝文的狀態也讓我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

「那就是我也可能是蚩魔人,對嗎?」清風搶過話頭說道。

「呃……」

「如果真有一天,我又開始發狂了,那你就……」

「怎樣?」

「殺了我!」

「靠,沒意思!」

蕭逸興緻央央的坐了回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看著蕭逸的樣子,清風暗自一笑,然後說道:「追查隱藏蚩魔人的事,有五大家族和肅正司在,輪不到我們操心,我現在只想查出三年前陷害我的真兇,還有完成對蕭世伯的承諾,奪得大比頭名,至於其他的,和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真兇?不就是蚩魔人嘛。」蕭逸說道,「無論是在邊地那次,還是在肅正司那次,背後都有蚩魔人的影子,這還用查?」

「可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他們是如何做到的!」清風說道。

「你是說,紫藤木?」

這時,安子插話道:「可是桂香坊那邊已經有六年沒有進過紫藤木了,而且當年賣給他們紫藤木的人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想要從他們那邊入手,恐怕已經不可能了。」

「無論怎樣,姑且就再去試試吧,總之紫藤木一定和我、朝文以及趙德方被控制的狀態有關,至於說其他的,就看肅正司那邊能不能從抓到的蚩魔人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了。」清風說道。

「我覺得恐怕很難,蚩魔人可都是被完全改變了思想的。」蕭逸不容樂觀的搖了搖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清風道。

「什麼辦法?」

「在大比中奪得頭名,然後等蚩魔再次出招!」

公冶朝文曾經說過,若是能在大比中打敗姬長空,那麼就會離真相更進一步。

這也是他說出的為數不多的一個提示,清風選擇了相信。

「你真的能奪得頭名?」蕭逸斜眯著眼,滿臉不信的說道。

清風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而是轉過頭來問向安子,

「今日的七場比斗都已經結束了,最後結果如何?」

今天清風比斗結束之後就離開了,陪著公冶靈兒逛了一整天,所以今日的結果,也就只有去關注大比進度的安子知道。

只見安子一臉興奮的講道:「說實話,今天你們沒有去觀戰接下來的戰鬥,實在是太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說出來讓本少爺聽聽。」蕭逸滿臉不屑的說道。

「第一場和第二場就不用說了,是清風和姬長空取得了勝利。」安子說道,

「第三場是婉婷小姐和公冶蘭對陣,你們也知道她們二人平日里本就不和,所以一開始打的就非常激烈,不過好在,最後是咱們蕭家的婉婷小姐取得了勝利!」

「蕭魔女不賴嘛!」蕭逸適時的說了一句。

「然後是第四場,戈家的戈青對戰古家的古政。嘖嘖嘖,這一場戰鬥可謂是精彩紛呈啊,兩人打的是難解難分,最後足足打了有兩個時辰,才由古家的古政取得勝利!」安子嘖嘖稱奇。

「呦呵,你的情敵贏了啊,說不定明天你們會遇到哦!」蕭逸又適時的對清風揶揄道。

「你就不能閉上嘴嗎?」

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但清風眼前,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在公冶家韻靈小築內看到的旖旎場景,臉色也微微泛紅了。

「哇,你竟然臉紅了!」蕭逸立時大叫起來。

「你閉嘴!」清風喝了一句,然後不再理會嘿嘿直笑的蕭逸,轉過頭讓安子繼續講下去。

安子輕聲一笑,說道:「然後就是公冶朝文對戰咱們蕭家的蕭聚賢少爺了……」

「這個不用說了,蕭聚賢那傢伙肯定敗了,下一個!」蕭逸直接抬手打斷。

點了點頭,安子繼續說道:「再然後就是戈家的於大年,對陣姬家的那個姬潤了。這場比斗你們一定想不到,最後獲勝的,竟然是姬家那個看似弱不經風,個頭也不高的姬潤。而且整場比斗下來,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於大年竟然輸了?這傢伙可是在書院打進挑戰塔第九層的啊!」蕭逸也不免有些詫異。

「能夠代表姬家參戰的,絕不可以貌取人!」清風中肯的說道。

「不過姬家在最後一場輸了,是公冶家的公冶望,打敗了姬家的姬長發!」安子道。

「呵,他可是以你為打敗目標的,實力果然不弱!」蕭逸又揶揄了起來。

沒有理會,清風把所有結果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然後說道:

「如此一來,明日參加比斗的就是我、蕭婉婷、姬長空、姬潤、公冶望、古政和拿到黑球的戈思蓉了,朝文他……」

「被抓個正著,肅正司那邊是不可能再讓他上場了!」蕭逸接過話道,

「不過仔細一算,五大家族都有代表晉級,看來接下來的比斗,有的瞧咯!」

「可惜了,少爺你沒有上場,否則這些人當中必然有少爺一個!」安子笑道。

「廢話,你少爺我的實力豈是他們能夠相比的,也是本少爺……」

不管蕭逸在一邊大放厥詞的嘚瑟,清風卻是因為安子的一句話,神色突然顯得凝重起來。

「……喂,你怎麼了?」蕭逸終於發現了清風的異常。

卻見清風看著他沉聲說道:「安子說的沒錯,若你上場,以你的實力必能佔據前列!」

「你這不是……,等等,你什麼意思?」蕭逸聽出了清風這話似有深意。

「你是因何被取消了參加大比的資格?」清風反問道。

「逃兵唄!靠,這都是其他幾家怕了本少爺,所以……,嗯?」

還沒說完,蕭逸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逃兵?呵呵,完成邊地歷練返回聖劍王城途中私自離開,按照軍中紀律確實可以算作逃兵,但話說回來,這並不算什麼大事,畢竟當時的歷練算是已經結束了。」清風神色越發顯得凝重起來,

「你是誰?你可是蕭家最被看重的蕭三少爺,你覺得蕭世伯會輕易的就妥協,然後取消你的資格嗎?」

「不!一定不會!」不等蕭逸回答,清風便自己說道。

「之所以有這樣的結果,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當時蕭世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而壓力的來源,正是其他幾位家主!」

「你還是在懷疑,某位家主已經被同化為蚩魔人了?」此時,蕭逸已經完全明白清風的意思了。

那就是他被取消大比資格這件事的背後,有蚩魔人在暗中作為推手!

「僅僅是懷疑而已,大膽一點又有什麼不可。」清風微微一笑,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想辦法搞清楚當時都發生了什麼,或者說,搞清楚當時是哪位家主作為主導!」

「這件事只能去問父親了。」說完,蕭逸沉默了,然後緊緊盯著清風的雙眼,問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一句,你……有沒有懷疑過我的父親!」

「沒有!」清風直言說道。

「很好。」蕭逸展顏一笑。 對於雲既明的婉拒,葉爽並沒有不開心,反而笑着說道:「既然雲兄弟還沒有考慮清楚,那麼我也就不再勉為其難了!」雲既明拒絕了葉爽的邀請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便再次強調道:「當然,如果你任何時候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辭!」

就在三人吃飯的時候,路邊一位背着畫夾的女生引起了弓少的注意。

隨着夜色越來越濃,馬路上的車輛逐漸減少,路邊的行人也已經零零散散,這位扎著馬尾的女生背着畫夾,面露焦容在路邊無助的東張西望。

雲既明發現了目不轉睛的弓少,順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女生,然後問道:「你認識她嗎?」弓少微微皺起眉頭,說道:「好像認識,不過距離太遠了,我看不清楚!」

葉爽道:「這個時間還在外面,恐怕也已經無法回到宿舍了!」弓少盯着女孩越看越感覺眼熟,他說道:「我肯定認識她,你們稍等一下,我過去看看!」說完便走出了飯店。

雲既明和葉爽目光隨着弓少移動,直到弓少看清女生之後,從他們彼此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兩人的確認識。

過了一會兒,弓少一人回來了,女生依舊站在路邊。

「什麼情況?」葉爽問道。弓少道:「你說的沒錯,她的確回不去了,而且也沒有帶身份證,想找個地方都沒處去!你們誰帶身份證了,借她一下!」葉爽在自己身上找了找,也沒帶身份證。這時候弓少的目光移向了雲既明,後者本打算自己去找個地方睡一晚上,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不幫忙的話,這個女生就要露宿街頭了,便毫不猶豫的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說道:「用我的吧!」

弓少急忙拉着雲既明一起走了出去。

「岳知南,你可以先用他的身份證,這是我的朋友,你不用擔心!」弓少迫不及待的將雲既明帶到了這位叫做岳知南的女生旁邊。

剛才在飯店裏面的時候,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岳知南的輪廓,走近之後,雲既明才發現眼前這位女生眉清目秀櫻桃小嘴,看到生人的時候還有一絲害羞。

「你好,我叫雲既明,天空的雲,既明且哲!」雲既明主動打招呼。岳知南微微一笑,點頭說道:「你好,我叫岳知南,『南風知我意』中的知南!」

雲既明抵過自己的身份證,說道:「我的身份證你拿去用吧!」岳知南接過雲既明的身份證之後,說道:「真的非常感謝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一旁的弓少對岳知南說道:「對了,你們互相留一下聯繫方式,回頭好還身份證!」岳知南主動拿出自己的手機,兩人留了彼此的號碼。

看着岳知南離開之後,弓少對雲既明說道:「對了,你今晚去哪裏?」雲既明支支吾吾道:「啊,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一個朋友在附近的小區,我一會兒去找他!」弓少絲毫沒有懷疑,便道:「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晚了還敢在外面!」

雲既明表面上雖然談笑自若,但心中卻叫苦連連。「那你們呢?經常這麼晚回來,還能進宿舍嗎?」雲既明問道。弓少自信的說道:「這個簡單,爽哥早就和管理宿舍樓的阿姨處好了關係,她晚上會專門給我們留門!」

看着弓少臉上得意的笑容,雲既明暗地裏下定決心,日後一定也要和阿姨處理好關係,以防這次的情況再次發生。

飯後,雲既明目送弓少和葉爽走進了學校,瞬間,他便開始後悔了,如果自己剛才不逞強,說不定這會兒就可以去他們兩人的宿舍對付一晚上。

「滄海一聲笑……」

是于思月打來的電話,雲既明接通電話之後,對方問道:「雲既明,你回到宿舍沒有?」本想實話實說的雲既明不知為何,再次逞強道:「那個我已經到宿舍了,剛才洗了個澡,現在準備睡覺了!」

于思月聽到雲既明已經回了宿舍才送了一口氣,說道:「那好,你早點休息!」雲既明掛掉電話之後捶胸頓足,仰天長嘆道:「怎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為什麼?」

此時的街邊已經很難再看到行人了,過往的車輛從雲既明的身邊呼嘯而過,沒有人注意這個無處可去的孩子。

「罷了!看來是老天註定要讓我露宿街頭,這又如何?好像誰沒有在外面待過一整晚似的!」雲既明說着找了一個角落,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常言道:「天無絕人之路!」每當你走到絕路的時候,不要輕言放棄,或許轉機就在下一秒。

「雲既明?你怎麼還在這裏?」岳知南走了過來。雲既明看到對方之後一下子就慌了,他支支吾吾道:「那個,那個,我在等人,對沒錯,我在等人!」

看着雲既明飄忽不定的眼神,岳知南便知道他在撒謊,道:「你是沒地方去了吧!」

雲既明實在裝不下去了,只好坦白道:「對,本來我已經回不去宿舍了,正準備找個賓館,卻碰到弓少他們,然後又遇上了你……」

READ MORE

「這樣一來,今天做的家常紅燒肉就已經完成了,嗯……看上去應該很有食慾吧?」

夏晴盯著彈幕看了一陣,很多彈幕吵著要夏晴做一些奇怪的料理。

「炸、炸成天婦羅?你們說的是盤羊料理之前的那一期吧!我也看過,不過……感覺好像很難的樣子,等我找個時間學著做一下吧……希望能做好。」

夏晴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抱起在那趴著休息等待開飯的徐聞貓貓,「和大家一起道聲再見吧——」

「喵喵!」

徐聞貓貓忽然沖著夏晴喵喵叫起來,夏晴愣了半天才終於想起來這件正事。

「啊對了……明天我要提前向大家請個假……嗯,明天就開學了……啊?不是我開學啦,是我妹妹。」

夏晴溫聲說道,「我妹妹從明天起就要開始上小學了,我要親自送她去學校。」

【快讓我未來的小姨子出來看看!】

【不要自戀了,我的小姨子怎麼可以給你們看!】

「嗯……我妹妹?暫時是不給上鏡的!以後……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下播啦下播啦,再見!」

夏晴關掉直播信號,頓時像是鬆了一口氣般,臉上的笑容也慢慢舒展開來。

「那麼疲憊的話,休息兩天不直播也沒關係。」徐聞貓貓一邊說著話,一邊舔著夏晴的手臂。

對於這種被徐聞稱之為「動物本能」的行為,夏晴現在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再去吐槽了。

「最近是在推薦位上直播,儘可能還是想做更多更好的表現才行……」

做菜因為有很多準備工序和製作時間,一般來說美食博主都會去做剪輯投稿視頻的多,當然像夏晴這樣悶著頭去直播做飯的也是有一些的,火的就基本沒有,大多是憑著興趣做著玩的,現在的夏晴反而快成為了近期美食直播系列的頭牌——

雖說是頭牌,但也談不上什麼人氣和掙錢,夏晴的艦隊目前仍然是孤零零的只有張元龍一個艦長。

這其實也是大多數冷門直播的現狀,但現在的夏晴還對目前的這項工作充滿熱情,她很希望能做長久下去。

徐聞從貓貓變回到人類后出來,夏晴正在洗米煮飯。

「對了晴寶,明天開學,是不是意味著晚桃和霧雨終於不用每天待在家裡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啊……」

「那當然。」徐聞點頭道,「這樣就沒人和我搶飯吃了。」

「你怎麼就這點出息……」

「說起來,明天怎麼安排?兩邊不能同時過去吧?」

「我打算帶晚桃去報道,然後霧雨那邊外公之前是說他帶霧雨去報道……」

「什麼叫做『之前』?」

夏晴頓了一下道,「就是……外公他一個好朋友前幾天腦中風了,那位爺爺兒子在國外沒人照顧,外公這幾天一下班就去照顧他。」

「自己家的事情應該要更重要一些吧?」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人家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霧雨不也是孤苦伶仃一個人去報道,你不管她的話——」

望著夏晴期待眨巴著的大眼睛,徐聞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你那意思,簡直是明說想要我去陪她一樣的……」

「徐聞!」

「幹嘛。」

「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是。」

「那霧雨是不是你妹妹?」

「現在還不是,」徐聞一手托腮一手撓頭道,「我們還沒結婚呢。」

「你現在倒是分得很清楚啊你!」夏晴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道:「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陪霧雨去報道咯?」

「嘖……」

雖然夏晴沒有說出威脅的話語,但徐聞卻顯得有些妥協,「那首先也得霧雨自己願意——」

「不要他,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去報道。」

夏霧雨伸筷子夾菜,奪走了徐聞看上的一塊紅燒肉,「高中有很多從村鎮里來念書的同學,他們都是一個人來報道的。」

「看吧,我就知道她不願意。」

徐聞微微一笑道,「不過,你個沒朋友的居然會知道這個,是特意了解過了嗎?」

大概是沒預料到徐聞會注意這種細節,霧雨回答時顯得有些支支吾吾的:「要……要你管。」

「霧雨姐姐你就讓徐聞哥哥陪你一起去嘛,你一個人多寂寞呀?」

「不會,我一個人還清閑一點,跟徐聞一起就——」

「霧雨。」

一直沒有搭話的夏晴這時突然有些嚴肅地望向霧雨道,「讓徐聞陪你去,這樣我才可以放心。」

平時總是笑呵呵的夏晴鮮有機會露出這樣威嚴的一面,見姐姐如此堅定,霧雨也就不再堅持,「他要願意去的話,我就和他一起去吧……不過他跟我年紀差不多,看著很容易被當成同級生而不是監護人的。」

「這樣不也挺好,跟我走在一起,顯得你有個帥哥朋友,這樣大家特別是女生,都願意親近你。」

「你惡不噁心,自戀狗!」

夏霧雨攔住了徐聞試圖夾起最後一個紅燒肉的筷子,氣呼呼地說道,「別以為自己長得人模狗樣的就多了不起,你也就那樣!」

「笨蛋,我要是不帥的話,你說晴寶怎麼會看上我?」

「姐,那你說徐聞到底帥不帥!」

「你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徐聞和霧雨同時轉過腦袋,等待著夏晴對徐聞樣貌的評價。

「啊……那個……徐聞的話,本身是修仙者,反正也可以變化樣貌,帥不帥什麼的沒關係吧……」

「看吧!我就知道姐會站在我這邊——」

可憐霧雨還緩過興奮勁來,夏晴在一旁忽然又補了一句道,「但現在也蠻可愛的,我很喜歡。」

「看吧!晴寶認證!喜歡我噢!」徐聞得意地嚷嚷起來。

「可愛就已經是不帥的意思了!」

「帥不帥無所謂!喜歡我是一輩子的事情!」

「所以你要承認自己丑咯!」

「誰說的!」

霧雨和徐聞爭執不休,一旁努力乾飯喝湯的夏晚桃看到這一幕,笑嘻嘻地和姐姐夏晴附耳說道,「徐聞哥哥和霧雨姐好像小孩子呀,晴姐姐。」

「他們……本來就是小孩子呀。」

夏晴輕輕撫摸著妹妹晚桃的頭,眼眸里流露出無限笑意。 葉秋突然開口。

「張子豪,等一下!」

張子豪腳步一頓,眼神落在葉秋的臉上,問道:「你是誰?」

「他是我的孫女婿。」徐老及時開口。

葉秋無語,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孫女婿了?我怎麼不知道?

徐長今面色羞紅。

張子豪瞟了徐長今一眼,笑著問葉秋:「不知道這位先生有何指教?」

「我叫葉秋,華國江州人。」葉秋先是自我介紹,然後走到張子豪的身邊,小聲說道:「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不知葉先生想問什麼?」

葉秋說:「你認不認識李正熙?」

張子豪眼神閃爍一下,反問道:「葉醫生問李正熙做什麼?」

「看來你認識他。」葉秋道:「李正熙的那批古畫是從你手裡買的吧?」

張子豪眼中出現了戒備。

葉秋笑道:「不瞞你說,我平時就喜歡倒騰一些古畫收藏,你手裡還有古畫嗎?只要有,不管有多少,我全要了,價格保你滿意。」

原來這小子的目的是古畫啊!

「那些古畫我都賣給李正熙了。」張子豪說。

「可惜……」

葉秋一臉遺憾,問道:「張先生,你手裡還有其他的好東西嗎?」

他可是聽軍神說了,這傢伙前不久盜了一座大韓皇室的古墓。

張子豪搖搖頭,說道:「之前我是弄了不少好東西,可惜都賣了。」

草!

葉秋心中暗罵張子豪貪得無厭,你都盜了一座古墓了,還綁架徐老的私生子,真是人心不足。

張子豪話音一轉:「葉先生,既然你喜歡古玩,那以後我弄到好東西了,第一個聯繫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張先生,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葉秋伸出了右手。

張子豪也沒多想,笑著與葉秋握手。

隨後。

張子豪登車離去。

他一走,徐志明就疑惑地說道:「葉秋,先前在藏寶室,父親那麼多寶貝送給你你都不要,現在怎麼又找張子豪買古畫?」

葉秋說:「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李正熙口中的那個盜墓團伙頭頭,是不是張子豪?」

「現在看來,李正熙送給徐老的那批古畫,就是從張子豪手裡買的。」

徐志明罵道:「張子豪這個傢伙,不僅搞綁架,還盜墓,死不足惜。」

葉秋很認同徐志明的話,點頭道:「他確實該死。」

這時,徐志明對徐老說道:「父親,張子豪就是一個匪徒,您對他是不是太客氣了?」

徐老笑道:「我這麼做,是希望他不要傷害昌旭。」

「父親,那五十億真的要給張子豪嗎?」

「信譽是商人的第一生命。我既然已經答應,那自然要給他。」

「父親,有一件事情您想過沒有,如果事後這件事情傳了出去,那以後別的匪徒效仿張子豪,綁架我,或者綁架慧嫻和長今,那您怎麼辦?」

「我一樣給贖金。」

徐志明搖搖頭,說道:「父親,我的意思是說,這種事情就不能軟弱,一定要強硬,馬上報警,讓警察把張子豪抓起來,杜絕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徐老嘆息一聲:「志明吶,你還小看了張子豪。」

「他犯下了那麼多驚天大案,香江警方追捕他多年也沒有逮住他,你認為我們大韓的警方會比香江警方更厲害嗎?」

「張子豪雖然是一個匪徒,但他絕不是一般的匪徒。」

「你見過哪個匪徒可以那麼淡定地跟我面談?」

「你以為張子豪不知道我們家裡有很多保鏢?他既然敢大搖大擺地來,那他就一定有所防備,像他這樣的亡命之徒,一旦被激怒,後果不堪設想。」

「他求的是財,我們求的是平安。」

「只要昌旭平平安安的,花五十億又算什麼?」

徐志明想了想,覺得徐老說得有道理。

畢竟,對於他們這種身份的人,錢只是一個數字。

徐老又道:「不過,這件事情給我提了一個醒,以後家裡要加強安保,你們出去也要多帶些保鏢,不能讓不法分子有可乘之機。」

「嗯。」徐志明點了點頭。

徐老看著葉秋笑道:「葉秋,今天我有點累了,先去歇會兒,就不陪你了,讓長今帶你四處轉轉吧!」

「好。」葉秋一口答應。

當天晚上,葉秋在徐家吃完晚飯之後,就從藏寶室把乾坤鼎取走了,然後待在房間裡面研究。

READ MORE

葉淺淺覺得呼吸都無比艱難的時候,奶聲奶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娘親!」

緊接著,一團肉呼呼的小糰子就撲到她懷裡:「你怎麼在這裡啊?我好想你哦。」

江錯錯揚起腦袋看著葉淺淺,猛地睜大了眼睛:「娘親你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這就去給你揍他!」

葉淺淺一句話都沒有說,蹲下身將江錯錯緊緊的摟入懷中。

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從那一夜開始就是個錯誤,可是她真的好希望她的孩子還活著,哪怕付出再慘痛的代價。

可是她明白,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付出了,而那個孩子終究是已經不在了。

心裡越是難過,她抱著江錯錯的立即就越大。

直到江錯錯輕叫了一聲,她才清醒了過來。

她緩緩地鬆了手上的力氣,看著江錯錯,想著如果她的孩子還活著,應該和江錯錯一樣的活潑可愛吧?

只可惜,斯人已去,世間再無回還。

「娘親,你到底怎麼來?」江錯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著葉淺淺的臉,「你別哭,錯錯好心疼。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又欺負你了?」

他說著臉上就顯現出了不滿的神色:「她之前對我不好就算了,現在又來欺負娘親!娘親不要難過,我現在就去找爹爹,讓爹爹休了她,否則我們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

小傢伙不只是說說而已,轉身就要離開。

但是葉淺淺怎麼可能讓他去說這樣的事情?

關鍵是她的心裡有了另外一個想法,既然葉菲兒害死了她的孩子,那麼賠她一個,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她看著江錯錯,帶著些許忐忑的詢問:「錯錯,你真的願意當我的孩子嗎?那樣的話,你就當不成世子了。」

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和一個五歲的孩子說這些,豈不是顯得很是荒謬?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經歷,更是什麼都不懂。

哪裡知道放棄世子的位置意味著什麼,又怎麼知道離開王府之後的生活,將是如何的無奈。

就在葉淺淺暗罵自己誘騙小孩子的時候,江錯錯一本正經的說道:「娘親,我本來就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世子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要你!」

他說著在葉淺淺的面上親了一記,似乎是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對葉淺淺的感情。

縱然對葉菲兒有再多的憤恨,聽到這些暖融融的話,都讓她心裡的愁緒消散了不少。

她笑著抬手捏了捏江錯錯的臉蛋:「小霸總呢,將來要是追女孩子,肯定特別厲害。」

「娘笑了!」江錯錯也咯咯的跟著笑了起來,不過他隨即又發出了疑問,「娘親,什麼是小霸總啊?追女孩子是做什麼?」

葉淺淺瞬間覺得尷尬。

這些話題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不適合和一個五歲的孩子說吧?

不過話已經說出來,想要收回已經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想辦法圓過去了。

「小霸總就是霸道總裁的意思,很霸道,但是說的話很有道理。」

「那追女孩子呢?」

「就是會哄娘親。」她開始張嘴胡說。

江錯錯對此一無所知,還是一副很貼心的模樣:「娘親放心,我一定很會追女孩子,並且努力更好的追女孩子。」

「……」

這話聽著就覺得不對勁。

葉淺淺趕忙說:「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千萬不要說出去。」

「好!」

在這個問題上安撫好了江錯錯,葉淺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小傢伙追著這兩個詞不放,那麼問題就真的是來了,要怎麼折騰?

「娘親,我聽說曾祖母罵你了?」江錯錯說話的時候,眼神里有著他這個年紀特有的心疼方式。

葉淺淺看著他,伸手將他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娘親,我知道肯定是曾祖母罵你的時候,你很難過。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生曾祖母的氣?」

他看到葉淺淺不說話,就急急地給出了解釋:「娘親,我不是不讓你生氣。是我知道,曾祖母受到了那個女人的蒙蔽,所以才會不喜歡你的。所以,你原諒曾祖母好不好?」

血緣關係,大概是永遠顛撲不破的存在。

想帶走江錯錯,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且不說江淮錦根本不會放人,單說江錯錯,他可以放得下還不懂的世子的位置,卻放不下放在心裡的親人。

葉淺淺剛想繞過這個話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淺淺?真的是你嗎?」 我的話雖然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我也是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打擊錢萌萌,想讓她別再來煩我了,我不會和她在一起,也不會跟她聯手奪得錢家。

有幾分姿色就想拿我當工具人?你可想太多了小妹妹。

可沒想到的是,這錢萌萌一點都不在乎,反而笑了起來:「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我:「…………」

矮子興他們:「…………」

這女人是對權利魔怔了嗎?還是對我魔怔了?

「我還會來找你的,終有一天你會想通,成為我的男人。」錢萌萌說完后,終於扭著屁股走了,看著確實不錯,只是這種女人,根本碰不到。

「小老闆!」矮子興說完后,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興叔,你沒事吧?為什麼無緣無故跪了下來?」我急忙問道。

「小老闆,你可憐可憐我吧,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為什麼桃花這麼多,而且個個都是大美女,我求求你教教我吧,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泡不到妞太痛苦了。」矮子興抱著我的大腿痛哭流涕。

「這……」我竟無言以對,可能是我運氣好吧,感覺這一路走來,很多事情都是湊巧的,說是桃花運旺也不為過,但更多的是氣運,因為我實在有點平平無奇,沒什麼吸引女人的地方。

氣運?這個詞怎麼那麼熟?而且我一想起這個詞,我腦袋就有點疼。

「切,無聊,還在關心女人。」周月婷翻了翻白眼,然後沒眼看我們,直接走進了紋身店。

「就是,哼……」小狐狸也跟著吐槽,然後跟著周月婷跑進了紋身店,「月婷姐姐,等等我。」

「哼什麼啊,你個小狐狸,有你什麼事?」

「就是,你們兩女的湊什麼熱鬧,我反正也想聽聽小唐爺的桃花運怎麼那麼旺,我也想泡到妞啊!」

郭一達和矮子興也進去了,然後和小狐狸嬉鬧了起來,剛才那一場戰鬥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很快就被喧鬧掩蓋,我抬頭看了一眼店上面的招牌,心裡百味雜陳,這個紋身店還沒重新開多久,就已經經歷了太多,不知道以後還要經受多少風風雨雨,不過爺爺立下的金字招牌,我一定會守住的,包括爺爺的名聲。

我沒跟進去,因為我還有事做,我雖然逃了出來,但身上的蠱毒沒解,我得去找林老爺,他手下有個苗疆蠱師,或許能解我身上的蠱毒。

我打了個車,直奔林府,現在已經是黑夜,不過幸虧林家的燈還亮著,這次是有求於人,我就不瞎翻牆偷跑進去了,而是規規矩矩的按門鈴。

這林老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跟我的關係也不是非常鐵,但也算熟人,我相信他會幫我的,但可能會提條件,林老爺的本質還是商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可我還沒開始按門鈴,突然身後就感覺有人跟著,我立刻冷言喝道:「誰?出來!」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閃了出來出現在我面前,原來是周月婷,這個腹黑小蘿莉,跟著我幹什麼?

「你這是鬧哪樣?不好好在紋身店呆著練術,瞎跑什麼?」我有些不悅,就算是熟人跟蹤我,也會讓我有一種厭惡感。

「你來這裡幹什麼?」周月婷根本不說自己的問題,反而先問我。

「你先回答我,你跟著我幹什麼?」我繼續問道,她就算跟我一起來,我也不會拒絕的,何必跟蹤我呢?這反而讓我感覺有些膈應。

「師姐在這裡。」周月婷說著,握緊了拳頭。

明白了,這傢伙想跟我來林家見自己的仇人,估計也修鍊了一段時間,又想跟鬼婆碰碰了。

「我這次來不能尋仇,你先回去吧!」我對著周月婷說道,我這次來是要林老爺幫忙的,如果周月婷跟鬼婆在林府打起來,那我這事不是沒戲了嗎?

「你到底來林家幹什麼?」周月婷問道。

「蠱,我中了蠱,林家有個苗疆蠱師,我過來看看,不然十五天後我就得死。」我答道。

「你先回去吧,這次真不能尋仇,不然我小命得掛在這了。」我連忙對周月婷做了一個拜託的手勢,尋仇什麼時候都可以,等我把蠱解了,她隨便來這裡打個昏天地暗都行。

「我不回去!」周月婷居然拒絕了我,「但你放心,我不會動手的,除非出了外面。」

聽見她這樣說,我也算吁了口氣,既然答應了我不會在林府動手,那我就放心了。

我也不跟周月婷多言了,直接按響了門鈴,讓我驚訝的是,來開門的不是管家,而是鬼婆。

「鬼婆?」我皺了皺眉頭看著她,而且我格外注意到了她的肚子,好像有一點點凸起,我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該不會是……

不會的,肯定是吃胖了肚子而已,鬼婆也有三十歲以上了,正常現象,人到中年嘛,可她其他的地方依然很瘦,並沒有變胖的痕迹。

「喲,你什麼時候跟我師妹搞到一起了?你該不會想……嘖嘖嘖,來個師姐,師妹……你可真壞啊!」鬼婆說話依然是那個老樣子,正經一點的老實人估計都能給她說得面紅耳赤。

「放屁!胡說八道,我要你的命!」周月婷立刻雙手如弓,雙爪緊掐著就要朝著鬼婆的脖子勾去,她真想直接把鬼婆的喉嚨撕裂。

「哎,冷靜,你剛才答應過我的事不記得了嗎?」我連忙阻止周月婷,果然她見到鬼婆就會失控,畢竟是同門的殺師之仇,周月婷已經跟鬼婆不共戴天,恨她恨得牙痒痒的。

「哼!」周月婷咬了咬牙,在我的阻止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喲,師妹,還急啦?算了,就當師姐不對,你那個麻衣小情郎去哪了?」鬼婆倚靠在門邊,又繼續的調理著周月婷,一副長輩的壞模樣。

原來周月婷還有個情郎啊,我還以為這腹黑小蘿莉滿腦子只有仇恨,麻衣一派的啊,略有耳聞,三長老的鶴翔不就是麻衣的嗎?就是那個一直笑呵呵的老頭,還將葫蘆送給了我。

「哼,要你管,你就等著我來殺你就好,其他事不要多逼逼。」周月婷極其不爽鬼婆,不跟鬼婆打起來都算給我面子了,還會回答你問題。

。神戶的山中櫻花飄舞,天上的稀星搖曳著寒光,三兩聲的動靜驚擾了林中的飛鳥。

學校里的會議室里亮著明燈,裡面的布置非常簡單,除了三張紅皮沙發和一座茶几,中間就只有一張長橢圓形的會議桌。

此時的會議室內外都站著一大群人,會議室的辦公桌上坐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們的西服被打點的一

《龍族之重生源稚女》第二百零三章夜黑風高殺人夜 「曉曉,我這床是不是很軟,你可是第一個躺的小朋友。」

「曉曉,你身上的傷是哪裡來的,不要怕有壞人的話,我就叫小叔,他可厲害了。」

「曉曉,你餓了沒,要不要吃零食,我悄悄藏了一些吃的。」

明錦不過五六歲就已經有了話嘮的潛質。

劇情里她可是一個嬌蠻大小姐,攀比心又重,話少又毒舌,端著自己的驕傲,總是愛昂著頭,用鼻孔對人。

蘇沐覺得這明明是一隻嘮叨精,莫名就想起了上個世界被林蘭惠折磨的夜晚,頓時就拆了一包薯片,往對方嘴裡塞了好幾片。

耳朵終於恢復了寧靜,她從未有哪一刻覺得薯片的咔咔聲是如此的美妙。

實在是被嘮叨怕了!

明錦眼前一亮,完全沒心思說話了,巴巴地望著蘇沐手上開封過的薯片,好像經過她手裡的東西會更好吃一樣。

「喏,給你。」

「曉曉,你真好,我用手上這個跟你換。」

蘇沐不知道對方腦補了什麼,反正她已經習慣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抓了一片薯片就直接咬,唔,燒烤味的,還不錯。

可惜自己嘴巴太小了,就跟櫻桃似的。

一片薯片,她就得咬三四口呢。

突然有一丟丟想念自己還是一個成人的日子。

薯片一口一片咔嘣脆,再配上一杯肥宅快樂水,生活簡直是完美。

明錦拿出來的薯片有七八包呢,全部藏在了粉色軟床下面的暗櫃格里。

一人一包就差不多能吃得飽飽的。

「明錦小姐,該喝熱牛奶睡覺了。」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外面傳來。

「等一下。」

明錦大喊了一聲把薯片藏起來了,至於包裝袋則是被她掩耳盜鈴般扔下了窗戶。

某隻六歲幼崽拍了拍手,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蘇沐瞧著她熟練的動作,估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別墅里打掃衛生的保姆肯定在明錦第一次扔零食包裝袋的時候就上報了,明宴肯定是知道,就是不說罷了。

唯有明錦傻乎乎的以為自己瞞過別人,其實明宴什麼都知道。

不光如此王姨應該也知道,不然怎麼會在兩人剛剛吃完一包薯片的時候過來呢,明顯是怕她們吃薯片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王姨推開門,手上端著托盤,一人遞了一杯牛奶。

READ MORE

幽寒山令眾人在那精心等待,大約過了半刻鐘,數道身影由遠而近,來到秦楓等人面前。

幽一夜望見對面幾人,眉頭微蹙,幽雪漁與墨天痕同樣如此。

只見對方來了七人,為首的是名灰衣中年男子,為初入九重天靈鬼,見到幽寒山,微微頷首。

在其身後跟着六人,年歲都不大,且皆為中級靈鬼。

其中一名身着暗藍色長袍的男子位於六人最前方,雙眼細長,瞳孔呈現灰色,看去沒有神采,神情之中也透著一絲慵懶,似乎對於周邊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在其身側靠後半個身位,是名一襲紫色長裙的女子,有着一頭暗灰色長發,嘴角掛着一絲自信的笑意,雖為女子,反而透著一股凌厲,氣勢凌人。

剩餘四人則相對差些,沒有太過出眾之處。

「他們是邪族的人,那個站在最前面有着死魚眼的傢伙名為邪漫川,擁有邪淼靈體,論天賦與實力皆不輸於太歲。

他身邊那名紫裙女子名為邪曼陀,擁有邪風雷靈體,不比我差,且真要打起來,恐怕我還略遜一籌。」幽一夜對秦楓輕聲介紹道。

「邪族?這次的任務竟是與他們有關?」秦楓略感訝異。

「前面這片山林名為暗源森林,盛產各種蘊含暗元素的天材地寶,是我幽族與邪族共同擁有,此次怕是讓我等與邪族的人去爭奪那些天材地寶。」幽一夜猜測道,面色沉凝。

「幽擎天、幽太歲都沒來,那邪漫川豈不佔據優勢?」墨天痕在一旁也聽到了幽一夜的話語,不由插嘴,面露憂色。

「正是如此。若真要與他們一戰,恐怕需要由虛鴻拖住邪漫川,我擋住邪曼陀,另外幾人則要你們對付了。」幽一夜道。

此時,幽寒山已與邪族那名帶隊者碰面,在那說着什麼,秦楓等人卻是無心去聽,目光落在對面邪族的幾名天驕身上,而對方同樣如此。

不一會兒,幽寒山便轉過身來,對秦楓等人說道:「前面的是暗源森林,之後由你們與邪族的人一同進入其中,爭奪其內天材地寶,為期十五日。

森林內有靈獸出沒,沒有任何限制,可以殺死對手。

這一次考驗你們黃泉深淵之行的成果,並磨鍊你們的配合默契。」

「寒山老祖,對面邪漫川也在,我等恐怕處於劣勢。」幽一夜直言道。

「呵,我幽族乃幽冥之地第一大族,還怕他不成?莫說邪漫川在,若是邪盈天也來了,你們同樣也得上。」幽寒山冷冷一笑道。

聞言,幽一夜面色難堪,隨即對秦楓解釋道:「邪盈天是邪族當代第一天驕,可與我族擎天比肩。」

「一個盈天,一個擎天,血族的第一天驕又叫什麼?」秦楓好奇道。 「由於身份特殊?」

岩石微微一愣,自己作為岩龍突擊隊的隊長,要是留在這裏,岩龍突擊隊的發展恐怕堪憂。

而且軍區首長正等著自己,將在這裏學到的東西帶回去,影響更多的人,他鐵定不會同意自己留下。

不用說,這裏的東西確實好,如果回去對軍區肯定有好處,但是,在這裏有自己嚮往的一切,如果沒有這五個多月的堅持,自己也不會這麼快突破身體極限。

一邊是軍區,一邊是強大,該如何選擇?

岩石頓時有點進退兩難,腦海里翻過一項又一項可能的影響。

當他的眼神再次落到教官的臉上,看到他那堅定而冰冷的眼神,心頭微微一顫,似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愣了片刻,岩石敬禮,道:「報告,你不是開玩笑嗎?教官。」

雖然此刻訓練已經結束,事實上,陳凌已經不再是岩石的教官,但他還習慣用這個叫法,稱呼陳凌。

其實作為一個大隊長,能這樣心甘情願喊別人大隊長還是挺不容易的,這是完全放下面子的事情。

不過,在過去的5個月時間,他被陳凌呼來喝去多了去,現在都還習慣了那個角色。

這個角色,正如教官在訓練開始前所說的那樣,他們在這裏什麼身份,什麼軍銜,什麼職位都沒有,只有無條件服從。

所以,在陳凌面前,岩石早都忘卻了自己大隊長的身份,完全把自己當作一個隊員。

當然,能這樣做,完全是因為對陳凌是真的服氣,能不服氣嗎?

在這裏,按照陳凌教官提供的那一套訓練,短短的5個月下來,竟然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都翻了一倍,這是多麼恐怖的變化?

說白了,他自己在軍區10多年,都趕不上這5個月的訓練,這裏的訓練不是一般的有效。

畢竟,在這裏有外面沒有的葯浴,自己能有這麼大的突破,正是因為那個恐怖的葯浴。

一夜的葯浴完全消除白天訓練回來的疲勞,而且還能治療身體上的傷,更恐怖的是,堅持幾個月下來,身上深層組織的舊傷都痊癒了。

岩石想起那個葯浴,開始有點遲疑,眼神里閃爍出一道複雜的神情。

自己也算老兵了,過去在軍區高強度訓練,第二天腰酸背疼,畢竟已經不再是小年輕,但現在不同,前天虐成狗,第二天起來一樣生龍活虎,這一切功勞,都來源與恐怖的葯浴,而最根本都就是來自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小傢伙,總教官。

要是可以,他願意留下來,永遠追隨總教官。

對他永遠的無條件服從!

當然,現場的人除了能留下的9個人外,其他人都與岩石一樣的想法,他們都想留下來,如果不是岩石率先報告,他們也早開口抗議了。

這麼好的訓練,誰不想留下啊?

要是留下來,鐵定還有機會變更強大,要是回去,恐怕馬上就止步。

唰唰!

看到岩石與教官爭取機會,所有人滿眼期待,都希望教官可以公平對待,要是可以,他們也想與留下的人拼一拼,看看誰更加有實力下來。

誰不想跟着這麼強悍的教官,繼續成長?

繼續留在這裏,就是奔著教官來的,現在的陳凌總教官在他們眼裏,不只是教官那麼簡單,而是一種崇拜的偶像。

更何況,他們已經習慣對教官唯命是從,突然這樣離開,都難以適應。

面對一群眼神熾熱的傢伙,陳凌一臉無奈,能贏得這麼多人的擁戴,本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惜無福消受。

畢竟在訓練前,自己就向各大軍區首長承諾過,訓練結束,他們就要回到各自的軍區。

當然,自己何嘗不想留着這些人,但是這些人始終留不得,不然自己要成為全**區的罪人。

陳凌暗自感嘆一聲,後退一步,大聲道:「岩大隊,都練傻了嗎?我告訴你,趕緊走,還有,該走人的都趕緊走,別讓老子當壞人,都立刻回去你們軍區,你們的軍區,需要你們,這個國家,也需要你們。」

唰唰!

眾人看着陳凌,雙眼火辣辣的,這個道理誰都懂,但是做不到啊。

陳凌沒有理會他們,繼續道:「將來,還需要你們遍及祖國各個區域,將亡靈的精神,不死不滅的傳承,帶給以後你們帶出來的每個兵,告訴他們,只要有亡靈在,炎國,就不會滅。」

「你們都是從地獄爬起來的勇士,告訴我,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陳凌說話聲,一聲比一聲大,最後直接大吼起來,聲音猶如一道天雷,震懾每一個人的腦門。

瞬間,所有人神情嚴肅,都大聲低吼起來。

「地獄索命,不死不滅……地獄索命,不死不滅……」

1分鐘過去了,眾人還在一遍遍地喊下去,陳凌聽了一會,突然抬手,阻止眾人再繼續喊下去,但這一瞬間,看到在場已經有人眼睛紅了起來,也沉默了,忍不住微微一愣。

自己這個魔鬼教官,一直專註訓練的效果,倒是忽略了情感方面的影響。

這些人跟了自己5個月,比當初特訓亡靈還長得多,亡靈只是經歷100天,對自己都已經絕對的信任,而現在這些人經過150天有餘,情感更加濃烈。

在150多天裏,他們是無條件的服從自己,估計早已經習慣,自己對他們的要求,也把自己融入這裏的一切,甚至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一樣,他們對這裏有了感情。

世界上什麼感情最鐵?絕對要數戰友情。

這就是炎國的軍人,為什麼都願意將生命中,最年輕的歲月,留在軍營了,不當兵就後悔一輩子,因為在這裏,才有最鐵的兄弟,最真切的情感。

什麼叫做戰友?

就是在戰場上,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他們都是生死之交。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呼!

陳凌深呼一口氣,突然帶頭唱起來。

「送戰友,踏征塵……」

「默默無語兩眼淚,耳邊響起駝鈴聲,路漫漫,霧茫茫,革命生涯常分手……」

跟在陳凌之後,其他隊員都唱了起來。

唰!

送別歌聲一響,岩石猶如收到一道電擊一般,渾身一顫,臉色轉陰。

「這是趕人走了……」 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三天的葉清苒終於忍不住,看着一旁目不斜視的阿勇大聲的說了起來:「我要見你們少爺,你把他找過來。」

毫無波瀾的回答著葉清苒的大喊大叫:「我們少爺沒有時間見你。」

又是這句話,這幾天她已經聽夠了,猛地將桌上的水果扔了出去。可阿勇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身體還是那樣的直挺挺。

「小姐,你生氣也沒有辦法,這是少爺的安排。」阿勇機械的說着。這讓葉清苒更叫氣惱了,將頭蒙進被子裏。

可沒過多久,電視里播放的新聞就引起了葉清苒的注意力,猛地掀起被子看了起來。

電視里正在通報著t市裏最大的拐賣案件,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舞蹈學校竟然有這樣骯髒的交易,每一個人都唏噓不已。

「根據我台的最新情報,此處案件的全部參與人員都已捉拿歸案。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的審理調查。」主持人用着專業的聲音說着。

鏡頭一轉,被人群層層包圍着的舞蹈學校就出現在了視線里。被解救出來的小柔低着頭看着周圍的人,突然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兩個人踉踉蹌蹌的沖了過來。

兩個人不顧警察的阻攔將小柔抱在了懷裏:「我的好女兒,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小柔也放聲大哭了起來:「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病床上的葉清苒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動容,偷偷的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一直呆在病房裏的阿勇最害怕女人哭了,下意識的站起身離開了這裏。

恰好路過的護士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低聲說了起來:「你跟我去拿一下藥吧。」阿勇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就跟着走了過去。

葉清苒突然覺得這是個機會,拿起衣櫃里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忍着疼痛將衣服換了過來,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迎面走來的阿勇並沒有覺察到從身邊走過的人就是葉清苒,賣力的扛着箱子走進了護士長。

葉清苒伸出手攔下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報社。」

直到醫院消失不見了,葉清苒的懸著的心才落到了地上,靠在車椅上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吳華聽着秘書的話立刻說了起來:「快快快,快讓小葉進來。算了,我親自去接她。」

將葉清苒帶進辦公室里,吳華關上了門,攔住了那些頻頻張望的眼睛。

「小葉,你這怎麼了?」吳華看着葉清苒的傷口,擔憂的詢問了起來。

葉清苒擺了擺手:「沒什麼沒什麼,受了一點小傷。」

吳華點了點頭,想起領導們的指示立刻說了起來:「小葉,我已經將你冒死搜尋證據的時候彙報給了領導們,他們聽了大為感動,不僅要給你發五萬元的獎金,還要親自接見你。」

葉清苒猛地抬起了頭,但並不是因為領導的接見而是因為那些獎金:「社長,我也不瞞你說,我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所以獎金我就收下了,領導們我就不見了。」

吳華也明白了過來,從柜子裏取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葉清苒面前:「都依你的,你呢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家修養修養,等身體好了再來上班。」

既然葉清苒拿了那些獎金一切都變得好辦了起來,他真正的目的自然不是讓葉清苒休息,在這偌大的t市,哪一個人有些門路的人聽到墨振華不抖三抖。

他要是把葉清苒留在報社裏,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不如給她一點錢把她打發走。

葉清苒好像看明白了一些什麼,冷笑了一下將桌上的銀行卡收進了口袋裏:「那吳社長,我就不打擾你的工作。先回去了。」

吳華點了點頭,笑嘻嘻的說了起來:「好好好,快回去休息吧。」看着葉清苒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立刻拿起電話彙報起了情況。

「小吳,事情辦的不錯嘛?等風頭過了我給你辦慶功酒。」電話另一端的領導大笑着。

葉清苒看着門外的天空嘆了一口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阿勇透過玻璃看着鼓起來的被子以為葉清苒睡著了,推門的動作也變得輕緩了起來,躡手躡腳的坐在了椅子上。

夜幕逐漸降臨,看着推門走進了的送飯人員,阿勇才反應了過來,輕聲的喊了起來:「小姐,到晚飯時間了。」

卻一直沒有人回應,阿勇覺得事情不太對,猛地拉開了被子,看着空蕩蕩的病床,立刻反應了過來,朝着身邊的人大喊了起來:「去找,快去找。就算將醫院翻一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找到。」

一直站在門外的人立刻變得慌亂起來,開啟了地毯式的搜索。

終於從t市跑出來的墨振華,看着早就等待着的車輛,暴力的關上了車門,老王立刻關係的詢問了起來:「二爺,有沒有受傷?」

墨振華搖了搖頭,伸手接過了遞來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看到這一幕老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低頭看了看時間,自己的妻子跟女兒應該已經到f國了。

飽腹感傳來,墨振華粗魯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低着頭一言不發。直到大廈出現在眼前,下車時他才開口說了起來:「將手下人全部都召集起來,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看着門口一直等待着人,老王輕輕的叩響了辦公室的門,收拾妥當的墨振華點了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前幾天的事情你們都應該知道了吧,你們自己說該怎麼辦?」墨振華皺着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姍姍來遲的墨無言推開門就聽到了這句話,立刻開口回答了起來:「換回來,將墨凌霄連根拔起,讓他再也翻不過身。」

墨振華點了點頭,輕聲的說了起來:「給我仔仔細細的查那個叫葉清苒的女人,任何人任何關係都不能放過,我一定要將這一切都要回來。」

手下的人點了點頭,快速轉身離開,按照墨振華的指示行動了起來。

。 「再說了,他不就是一個低賤的平民所生下來的孩子嗎?我就是踢他兩腳又怎麼樣了,就算是我把它扔到後山上去喂狼,基本上也沒有人敢和我說一個不字。」

韓風聽到這句話之後我只想誇你了,好大的口氣。

「你雖然是林家的少爺,但是你這樣不把別人的命放在眼裡,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別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