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江滿意地點了點頭,朗聲笑道:「哈哈哈,行了,你去把你表弟給帶過來吧。」

姬無霜領命退去。

不久之後,天牢。

幾名獄卒掄動着長鞭,鞭笞著胡天。

然而,胡天身上只不過多了些猙獰的青紫印子罷了,甚至就連皮都沒破。

幾名獄卒打得面色泛紅,張狂地叫囂道:「你不是姬王的座上賓嗎?這都過去多久了,姬王怎麼還沒來接你呢?」

「哈哈哈哈,一個區區神府姦細,不會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還什麼所謂的姬王府座上賓呢,告訴你啊,姬王殿下現在人就在皇宮,小公主殿下也回來了。」

。 「吃早飯了嗎?」克洛伊問道。

「吃了。」莫萊斯專門瞥了一眼狹小會議室里的鐘錶,「都九點多了,怎麼可能還沒吃早飯。」

克洛伊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我還以為你最近在忙什麼大事,顧不得吃飯。既然來都來了,等開完會時間也差不多,我們中午一塊兒吃頓飯吧。」

「好啊。時間過得可真快,想想上次一起吃飯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莫萊斯沒在意克洛伊明目張膽的試探,欣然答應了午飯邀請。

「只要我們能適應,它快不快慢不慢的也就無所謂了。」克洛伊淡漠地癱在椅子上,全然不像莫萊斯為了表露出精神飽滿的氣勢,特意好好休息了一晚,白天認真打理了一下,「可要是適應不了,再怎麼樣都會被淘汰的。」

「我們都很清楚彼此當下最關心的是什麼,沒必要拐彎抹角,等他們來了就直截了當地談吧。」莫萊斯聽得懂克洛伊話里話外的意思,但他不喜歡隱晦地暗指什麼,習慣開門見山直來直去把話說清。

克洛伊哼笑了一聲,聳聳肩,沒再說話。

過了約莫十分鐘,克洛伊的下屬,平等會在萊澤因東區、北區的重要幹部們陸續趕到了會議室,狹小的會議室里算上莫萊斯、維拉克,坐滿了共計十人,開始有點悶到透不過氣了。

「可以開始了吧?」克洛伊直視莫萊斯。

「嗯。」莫萊斯道。

維拉克感受到克洛伊的七位下屬都對自己目光不善,不知是被克洛伊影響,還是他這一派都是一樣的思考邏輯,只能看到維拉克曾經陰暗的一面。

「之前談了那麼多次,你的話術都差不多,今天有什麼不一樣的嗎?」克洛伊依舊癱著,他的七位屬下默不作聲,齊刷刷看着莫萊斯。

「昨天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莫萊斯皺着眉頭。

「兩周年。」克洛伊不是最早加入平等會的人,他和伯因一樣,是跟着克里斯在弗朗西斯被刺殺后,正式加入進來的,因為克里斯的地位非凡,他才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有什麼特別的嗎?」

克洛伊變知道莫萊斯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說服他,而他堅信着自己路才是正確的,因此根本沒打算好好談判,只想戲弄莫萊斯一番。

「平等會已經走過了兩年的路,你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什麼特別的?」莫萊斯道。

「為什麼要這麼看重一個日子呢?平等會成立兩周年、五周年、十周年、一百周年,有什麼用?真正決定一切,值得我們去關注的,不應該是我們究竟讓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了嗎?」克洛伊反問。

「你覺得你看未來已經看得足夠遠了是嗎?」

「或許。」

「那你有沒有回頭看過?」莫萊斯隱隱帶着苦口婆心地勸說,「你是把弗朗西斯、克里斯的死只當作是死,還是一個教訓?」

克洛伊沒說話,他瞳孔微縮,緊盯着莫萊斯。

「我從你的眼裏,看不到他們的死迸發出的任何價值。」莫萊斯微微搖著頭道,「過去的難不成就真的讓它過去,一股腦地把那些東西都忘掉?」

「你覺得他們的死有什麼價值?什麼價值是需要死才能體現的?」克洛伊問道。

「他們的死,說明他們那時候所堅持的路線是錯誤的,我們抗爭得還不夠堅決,還不夠徹底。他們的價值,就是為我們試了錯,告訴了我們什麼是錯的。」莫萊斯說着自己的感受。他其實不願意拿死去的這些摯友們說事,那也是他一生的痛處,「既然知道什麼是錯的,我們當然要避開,去堅持當下的路線,勇於武裝,勇於戰鬥,放棄幻想,不把希望寄托在陰險狡詐的政府身上,我們自己去親手建設新世界!」

「呵。」克洛伊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樣,戲謔地笑出聲,「你覺得我們真的能打贏政府嗎?弗朗西斯沒這麼想過,克里斯沒這麼想過,伯因恐怕也沒這麼想——」

莫萊斯沒等克洛伊繼續說:「所以弗朗西斯死了,所以克里斯死了,所以伯因只能去當人質!打贏政府當然很難,可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就算再難也必須成功!」

「你越來越瘋狂了。」克洛伊和屬下們相視一笑,一起笑話莫萊斯,「你把政府當成什麼了,你以為我們在萊澤因里的幾次小火拚里沒落下風,就說明我們很強?那只是因為萬國博覽會舉行在即,政府束手束腳不能全力應對!要是真的激怒了他們,成千上萬的軍隊,你怎麼擋?還打贏他們,還掌控政府建立新世界?做夢!」

「莫萊斯同志,請你認清現實,不要再做不必要的犧牲。」一名克里斯的下屬反過來勸道,「趁我們現在和政府互有誠意,趁我們還有底氣,儘可能多為平民們爭取利益才是最好的選擇。要是死斗下去,徹底撕破臉,又被政府打得連頭都不敢冒,他們將再也不會聽從我們的建議,更會把怒火波及到平民的身上。」

「沒錯。」

「我們的做法才是為了大家好。」

「再說伯因同志還在當人質,撕破臉了他會第一個出事。」

克洛伊這邊的人紛紛維護他們堅持的看法。

「你們只想到了我們堅決抗爭失敗後會是什麼結果,難道沒有想過你們的辦法失敗了會是怎麼樣的嗎?」莫萊斯聲音拔高了些,蓋過了他們的異口同聲,「你們放棄抵抗,等萬國博覽會結束,萊澤因失去了國際關注,政府不認賬,還不是想怎麼處置平等會就怎麼處置平等會?到時候我們失去了最佳的反抗機會,就真的沒了再和他們抗衡的能力了!」

「要是我們的制度真的是正確的,他們為什麼不去改變,而是要維護舊制度呢?」一人質問莫萊斯。

莫萊斯一愣,沒想到會有平等會的重要骨幹向他質問出這種荒誕可笑的話:「他們為什麼不改變?克洛伊,這就是你提拔出來的骨幹?你就是帶着這樣的人維繫東區、北區的平等會?」

克洛伊同樣知道自己的人問出的話有多蠢,因此他沒有正面回答莫萊斯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視線:「就算存在政府違背承諾的可能,這也只是一種可能不是嗎?他們遵守承諾了,皆大歡喜,我們不必再做出巨大的犧牲。他們沒遵守,我們再開始反抗其實也不遲,背信棄義的政府勢必會被民眾唾棄,我們失去了萬國博覽會期間絕佳的壯大機會,卻也收穫了前所未有的民心。」

「民心本就是我們的。」莫萊斯不認同克洛伊的想法。

「而若是照着你們的方式來,我們可就一丁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克洛伊將自己的手槍放在桌子上,又把咖啡杯挪到了一邊,「是背水一戰痛痛快快打幾槍來得好,還是主動向政府拋出橄欖枝,給予他們一份信任,喝着咖啡把損失降到最低好,這都是擺在明面上顯而易見的事情了。」

「政府千方百計地想置我們於死地,無數次對我們進行清剿,在街頭槍殺了我們無數的同志……你從哪裏看出來他們有和談,有改變誠意的?他們要真有,為什麼直到我們打痛了他們,才會聽到我們的聲音?為什麼等萬國博覽會開始了,才願意主動找我們合作?」莫萊斯一巴掌拍在桌上,瞪着克洛伊一派死氣沉沉的幹部們,喝道,「他們他媽的早幹嘛去了?!」

克洛伊不緊不慢地坐直了身子,招手示意一人給莫萊斯倒了杯咖啡:「談話就談話,這麼大聲是奔著解決問題去的嗎?」

「那你要替政府回答我的問題嗎?」莫萊斯怒目圓睜。

「我不知道。」克洛伊坦然承認,「這一點我同樣無比憤恨,但我和你不同的是,我忍下來了,我為了把我們的犧牲降到最低,願意不去追究已經死去的同志們的賬該怎麼算。你呢?你除了記得這些仇恨,腦子裏除了和政府決一死戰,還有別的想法嗎?有把同志們的生死放在眼裏嗎?你這麼做,我們究竟是在為平民謀求平等,還是僅僅充當一個復仇者的角色?」

克洛伊當頭一棒,給莫萊斯扣上了自私、目光短淺的名頭。

在和克洛伊這樣的人談判上,軍人出身的莫萊斯並不佔據優勢,而且他的話儘管在理,也無法去叫醒裝睡的人。

維拉克扭頭看向莫萊斯:「我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

「嗯?」克洛伊笑了。

「為什麼?」莫萊斯和維拉克對視。

一時間,二人通過眼神交流了許多,莫萊斯意識到維拉克打算收尾了,按照他們一早約定好的,談判不成就假意附和,把他們安撫下來,以便後續的計劃不會被打擾。

「我們只考慮到了最壞的可能性,而克洛伊同志既考慮了最好的情況,也考慮了最壞的情況,不管萬國博覽會結束后發生什麼,按照克洛伊同志的思路,我們都是有完美應對措施的,那我們為什麼不去試一試呢?」維拉克道。

莫萊斯沒說話,他還在氣頭上,最起碼得緩一緩,才能強忍着不願意去假意贊同克洛伊的想法。

「克洛伊同志,你很有遠見,計劃準備得也很全面周到,說不準還真是目前平等會最好的選擇。」維拉克一早就對克洛伊死了心,因此現在放得開,沖着克洛伊一頓誇,「今天這日子很好,平等會成立兩周年。兩年我們都堅持過去了,再耐心等一個月又能怎麼樣呢?」

「這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克洛伊不待見維拉克,還是等著莫萊斯的意見,「莫萊斯,你怎麼想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平等會的未來都放在你的身上了,你的選擇是關我們能不能不必犧牲任何一個同志就取得我們想要的東西。」

「……好。」莫萊斯咬牙切齒地道。

這份艱難抉擇在克洛伊的眼中,是莫萊斯終於認清了現實,在維拉克眼裏,則是莫萊斯費儘力氣好不容易願意低頭演一齣戲了。

「這是最明智的選擇,也會是我們平等會走向勝利的最關鍵的轉折點。」克洛伊端起咖啡,朝坐在自己對面的莫萊斯遙遙舉著,「我知道今天我們的談判會有一個結果,我很高興結果是正確的。」

莫萊斯緩緩舉起咖啡,沒有與克洛伊碰杯,自顧自喝完:「成功了最好,要是沒有成功,後續你得承擔責任,我也會全面接手你的事務。」

「沒有問題。」克洛伊答應的很痛快。

莫萊斯拉不下臉的行為歪打正著,讓克洛伊很快就放下了心。他知道莫萊斯沒那麼容易服氣,只是迫於局勢壓力只能做出退讓。

這就夠了,克洛伊有信心最後證明自己。

「沒想到談判結束的這麼快。」現在才十點左右,距離飯點還早,克洛伊思考起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莫萊斯不想多待:「既然事情定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等成功了再一起吃飯。」

「那和談的具體事情我們什麼時候談?」克洛伊問。

既然要真和談,他們肯定得真的給政府一些誠意,以及具體雙方的退讓,最終實行怎樣的制度。

「等萬國博覽會結束了再說。我們不在萬國博覽會上動手,讓政府在最重要的時候丟了臉面,就是對他們最大的誠意了。」莫萊斯起身,帶着維拉克出門。

「也是,那就這麼來。」克洛伊咧開嘴,「慢走不送。」

莫萊斯要放棄了在萬國博覽會上動手腳,那事情就更好解決了。

當然,莫萊斯他們本就放棄了在萬國博覽會上動手,將集中力量出其不意地攻打政府大樓,因此後續撤去萬國博覽會附近的人,一方面能繼續迷惑克洛伊,一方面也能減去不必要的人手消耗。

出了門重新坐上貨車返回時,莫萊斯長嘆了口氣,他最不願意麵對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面對了:「算是安撫住他們了,攻佔政府大樓的計劃還是得看我們這邊的。」

「我們仁至義盡,做了應有的全部努力,你也不要覺得惋惜什麼的。」維拉克知道莫萊斯的心裏放不下,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是該放棄幻想,認清現實了。」莫萊斯沉默半晌,面孔嚴肅,聲音低沉,「我們不是一路人。」 雖然錢浩明知道李志文今天會很糟糕,但聽到李志文這麼問,他還是下意識地用驚駭的目光看著李志文。

如果不是不合適,他都忍不住想對李志文伸出一個大拇指。

林天成看著李志文,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閉上你的嘴巴。」

林天成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看見林天成淡然自若,李志文心中微驚,心裡想,莫非是什麼大人物?

很快,李志文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雲城的大少,他基本是認的出來的。再者,他很了解錢浩明,錢浩明關係好的幾個大少,諸如齊軍沈濤之流,他統統認識。

見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敢站出來發聲,李志文大怒,伸手指著林天成,「我管你他媽是誰,信不信我讓你過不了這個年?」

林天成確實不想當邱大正的面動手,只是,李志文說話這麼難聽,林天成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了。

邱大正有點緊張,站起身,硬著頭皮對李志文道:「李志文,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同學之間聚會喝多了,說錯了話你不要見怪。」

李志文道:「過去了?上次是喬大少打了你。你騷擾我女朋友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就想這樣過去了?」

在御景東方,李志文曾經狂抽錢浩明的耳光,但那次是喬施恩在,今天,他要獨自一人,把錢浩明壓的乖乖低頭。

林天成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他轉頭看著邱大正,問道,「大正,你的頭是喬施恩打破的?」

「沒事,一點小傷,我身體壯。」邱大正強顏歡笑。

本來,文小玲對邱大正,終究還是有一點感情的,她看中的不過是李志文的錢勢。

只是,如今看見邱大正竟然如此儒弱,文小玲心中也沒來由滋生出一股難言的恥辱,她心裡想,自己以前怎麼會看上一個這樣的人?

「志文,算了,我們走,他現在也沒有騷擾我了。」文小玲拉了拉李志文的胳膊。

李志文一把甩開文小玲,只是用威脅的目光看著邱大正。

文小玲對邱大正還是心存幾分歉疚的,她不願意看邱大正挨打,便對邱大正冷聲道:「你們還不快道歉?」

自己深愛的女人,竟然這樣和自己說話,邱大正心中的難堪可想而知。

他滿臉漲紅,身子也不由輕輕顫動,要不是害怕連累了林天成,他都想和李志文拚命。

林天成看了文小玲一眼,「你就是大正以前的女朋友?」

文小玲被林天成的目光看的心裡有些發虛,把臉扭到一邊。

見林天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李志文面色一沉,伸手一指林天成,「這是你自己要找死,不要怪別人。」

錢浩明一下就站了起來,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李志文,今天林天成在這裡,就是把雲城捅一個天翻地覆他也不怕。

雖然李志文那邊有人數上的優勢,但林天成這邊三個人身材高大,李志文並不打算親自動手。

他掏出手機打電話,「我在御景東方對面的小吃廣場,十分鐘之內給我帶人過來,帶大鐮過來。」

林天成依舊坐在椅子上面,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邱大正有些心虛,對林天成道,「我們走吧。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

林天成輕輕拍了拍邱大正的肩膀,目光真誠,「大正,我們是兄弟,你今天找我喝酒,我怎麼可以讓別人擾亂了我們的雅興,又怎麼可以不陪你喝開心?坐下,我們該怎麼喝還怎麼喝。」

邱大正動了動嘴,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看見錢浩明還站在那裡,林天成皺了下眉,「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繼續喝,剛剛說到哪兒了?」

錢浩明坐下,想了想,道:「我剛剛說,那個女人又矮,還見錢眼開。大正,我認識很多女孩子,保准給你介紹一個滿意的。」

林天成舉起酒杯,和邱大正碰了一下,然後對錢浩明道:「介紹一個也可以,不過可不能隨便介紹啊。」

錢浩明笑道,「大正是你老鐵,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李志文看見這個時候,林天成還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其他人也個個用驚悚的目光去看林天成三人,每個人都在想,這三人是喝多了嗎?沒聽到人家已經打電話叫人,而且還要帶大鐮過來?

這個時候,有個比較機靈的男子,輕輕碰了碰李志文,輕聲道,「是不是給喬大少打個電話問問?」

他已經看出來有點不對勁,有點怕到時候李志文吃虧。

李志文並不太把林天成三人放在眼裡,不過他猶豫了下,還是走到一邊,撥通了喬施恩的電話。

「什麼事?」

「喬大少,沒打擾你吃飯吧?」李志文語氣帶著濃濃恭敬。雖然當著很多人的面,但他並不以為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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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處,有危險大型動物在靠近,請儘快離開!」

離開?

去哪阿?是哪個人過來打斷他的好事兒!

姜汪聽着腦海不斷地警告,他有些煩躁地開口:「肖默,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他實在不想要停下手上的事兒,就出聲讓肖默去解決了。

肖默本就沒睡着,過後聽見的跑動聲,每一步踩下都是如此得沉重有力。

他不語地摸索著自己口袋裏的打火機,轉手想把火把點燃照亮,但火把已經被雨水完全打濕,不能夠燃燒了。

他只好沉聲開口:「你們兩個,快出來!」

說着,他已經出了窩棚,用自己的風衣的半邊衣袖保裹在火把上用作點燃物。

嗖的一聲,火光照亮這裏,在看清奔跑過來的動物,臉色驚變。

一隻棕黑色的成年大熊正向這邊跑來,身後似乎有什麼更為恐怖的傢伙在追趕着它!

眼看着大熊就直直衝向窩棚,肖默上前幾步,只能把火把試圖驅趕它。

火對於任何動物都是具有極大威懾力的,在野外遇到危險時,火會是一把強有力的保護傘。

當大熊在快要撞到火把前,它急轉了下方向,結果腳下一滑,向後仰倒。

肖默看見這隻熊伸出自己那笨拙的四隻,想要翻身,卻因為肉太多而動彈不得。

他冷冷地吐槽了一句,「這麼笨的熊,這樣還敢在夜裏亂躥!」

姜汪聽到砰地一聲響,他這邊的土地都跟着為之一震了。

咕朵又從他身上下來,輕聲道:「你,快出去看看吧。」

姜汪無奈只好爬了出去,站起來后順着火光看去,就看到一隻仰倒起不來的大熊。

他連忙撲笑道:「第一次看到如此笨的熊,摔倒還不會自己站起來的!」

看到撲騰出來的熊爪子,一點危險都沒有,反倒是有點搞笑!

而就在此時,地面像是地震一般,開始晃動了起來。

姜汪腦海的警告又響了,他趕緊開口:「有隻更大的危險在過來了,得馬上躲起來才行。」

他去拉出了在窩棚內的咕朵,又領着肖默躲到旁邊的小樹叢里。

他一下拿過肖默正舉著的火把,把它按在潮濕的地面摩擦后。

火被滅了,眼前漆黑一片。

肖默看不清不遠處的狗熊了,他有些無語地說道:「什麼都看不到了,不直接走還躲這幹嘛!」

本來以為是要躲在這邊,看看後面來的是什麼大玩意呢,而現在卻什麼都看不清!

「噓~別說話,它過來了。」

在姜汪話音落下后,地面一震一震的幅度更大了!

震動幅度停止后,他們就聽見熊的哀嚎聲和骨頭撕裂的聲響。

咕朵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響來,有個預感就是自己小時見過那隻恐怖的大傢伙。

他們三人在暗處沉默躲藏了好久,直到能把震動地面的聲響響起又逐漸遠去。

姜汪腦海中的警報解除后,他才壓着聲音開口:「它走了,我們可以過去看一看了。」

摸索着火把遞給了肖默,讓他把它點燃起。

肖默心裏升起強烈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強轉鎮定地把火燃起。

亮起的火光下,遠處大熊倒地的畫面,透著一抹隱隱的危險預告。

姜汪等三人互相拉着彼此手臂,慢慢靠近那隻倒地的大熊。

眼前看到的是,大熊的肚皮被剖開,遍地都是狼藉和混亂!

半截腸子還交接着身體,其餘灑落在地上,整個熊身被折騰得慘不忍睹。

胃裏一陣翻湧,姜汪趕緊別過視線不去多看了,發現咕朵已經在另一邊蹲著嘔吐。

他走過去剛想輕拍着她的後背,卻沒想到把人嚇了一跳。

咕朵快速起身,急步跑走了!

姜汪連忙出聲喊道:「咕朵!是我,別害怕好嗎?」

咕朵聽到聲音后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到是他后,她又害怕地蹲了,把腦袋埋進了膝蓋里。

姜汪快步走了過去,把人抱進懷裏,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他輕聲問道:「怎麼了,不是有我在保護你嗎,還害怕成這樣啊?」

咕朵低低地回應:「我們走吧,快點離開這裏,它太危險了。」

姜汪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如此得害怕,但也清楚這裏真的危險,安撫道:「好,我們一會就走,離開這。」

正好雨停,他們可以趁著時間繼續趕路了。

這片樹林跟以往不同,白天會有很多危險,各種食肉動物都是在白天捕獵,夜晚的樹林倒成了安全。

這些是獅頭人告訴他的,要趕在天亮前離開樹林,再穿過一條河流就可以回到他們之前的地方。

姜汪正準備站起身,看見咕朵落地的腳,他暗暗拍了下腦門,咋就又讓她自己下地走了呢!

他長嘆了口氣,抱起了她,走向肖默。

這個人還在盯着那副死掉的大熊看,如此血腥的畫面他倒看的如此認真,懷疑有點特殊嗤好!

姜汪抱着咕朵去窩棚,讓她先把裙子換上,自己的外套根本就遮不住什麼。

倒了白天,衣服可就不好換了。

他看着旁邊還在認真觀察的肖默,低聲問道:「哎,肖哥,我說你該不會是餓了也想吃點肉吧。」

肖默抬頭瞪了他一下,「我在計算,是多大的掌力才能一下把熊的胸腔分開兩半,另外這時候,不許打擾我。」

說着,他又繼續拿着樹枝觀察,這內臟基本都被吃掉了!除了腸子還留着。

眼睛也不見了,這樣的吃食方式是那種動物所喜歡的呢?

。眾人朝着神殿裏走進去。

諾亞丟出數個閃光精靈魔法照亮了周圍。

眾人看到漆黑的大殿裏有一道在藍色的精神力光柱直通天際,這就是那個東西的來源。

在他們面前,一尊倒放在平台上的雕像,靜靜的躺卧著。

從他的身上發出一層一層一圈一圈的精神力不斷地向太空輸送的信號。

《我真不想兼職神靈》第214章抑制好奇直接封印 雷擊柳木被栽種到了不滅神山上,楊恆對它施展大拇指神通,一次又一次。

然而。

沒有任何作用。

「嗯?這是怎麼回事?」

楊恆驚疑。

「這諸天萬界,還有我大拇指搞不定的東西嗎?」

他抬頭,對著虛空飛過的一隻蚊子一壓大拇指,道:「那蚊子,你就是個弟弟。」

蚊子身形一晃,下一刻已經圍繞著楊恆諂媚討好起來。

「啪」

楊恆一巴掌,將它拍死當場。

看著掌心蚊子的屍體,楊恆沉吟,「看來大拇指神通是沒有問題的,那麼,問題就出在這株柳樹上了……」

忽地。

楊恆想起了一件事。

當初收服血眼青羊的時候,剛開始大拇指神通就沒有效果,自己將對它的稱呼由「弟弟」換成了「妹妹」后,立刻起效了。

「莫非,這棵柳樹也是如此?!」

「柳樹還有公母男女之分?!」

楊恆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但他依舊嘗試了。

大拇指朝下一壓,嘴裡道:「小柳芽兒,你就是個妹妹!」

「嗡~」

虛空起了漣漪,有古老神秘的力量落下。

大拇指神通嘲諷之貶起作用了。

楊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這柳樹,竟然真的是母的!

「不愧是被十色神光巨佬擊落蒼穹的柳樹啊,果真不一般。」

楊恆心中感慨,開始繼續對它施法。

這棵柳樹也許在無盡歲月之前,是萬古巨頭,天地至尊,但如今它涅槃重生,稚嫩至極。

可楊恆依舊很謹慎。

足足一個月後,才爆發出了弟弟被動,將之徹底收服。

收服蒼天之錘的時候,也才用了十天時間,由此對比,可見這株柳芽兒的不凡。

「嘩啦啦~」

小柳芽兒擺動,尺許長,卻發出了萬千柳葉擺動的聲音,向著楊恆搖晃低頭,非常親切。

楊恆微笑,摸了摸柳芽兒。

這柳芽兒現在還小,等以後給它多點幾個贊,它徹底成長起來,將是一尊超越蒼天之錘的超級巨頭。

飛出不滅神山,回到這片本源祖地大陸的時候,楊素等人已經將整個大陸翻了底朝天,所有的寶物全被收集了過來。

有珍稀的大葯,有各種煉器神材,還有一些其他異寶,以及記錄呼吸法的骨片,手札等。

分門別類,堆積如山。

楊恆收了一些看得上眼的寶物,其他東西全部獎勵給了眾人。

眾人激動的歡呼。

「叩謝神王大人!」

每個人都滿臉喜色,跟著這樣大氣的神王大人,才有前途,更有錢途。

呼吸法,楊恆挑選了幾部看了后,讓楊素等人整理出來,置於不滅神山的藏經閣,方便眾人隨時借取修鍊。

「現在,開始突破瓶頸吧!」

楊恆微笑宣布,「所有人,在這裡,打破大帝桎梏,沖向下一個境界——主宰境!」

「如果突破不了,那就進工廠,繼續加工!」

「是,遵命!」

楊素激動長嘯。

他們分批突破,一部分人護法,一部分人修鍊。

主宰境的突破,沒有雷劫降臨,非常平穩,只是法則和道心的感悟。

大帝軍隊的每個人,最低都是從大帝兵工廠出場的「合格品」,他們根基紮實,突破的很順利。

楊恆也開始了自己的突破。

他在本源祖地邁步,感悟著這片大地的脈動,領悟著這門高深的呼吸法,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氣息就沸騰一次,增強一次。

數百步后。

「轟」

他的氣血沸騰,修為突破,達到了主宰境,一種主宰天下的感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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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基聽到這道聲音,連忙說道:「趙老既知我之所求,那也應當知道,在下是絕不會放棄的,還請趙老現身一見。」

又是良久的沉默。

終於,蒼老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罷了,我知你絕不會放棄的,若是不幫你這一次,說不得你會做出什麼令自己後悔之事。」

「不過,你之所求,我沒有辦法告訴你,也不會告訴你,因為我的方法你用不了,我只能告訴你,現在從驪山返回洛陽,路上有一地,你需要停留一下,有人能解你疑惑,甚至能達成你的期望,去吧,去吧。」

話音剛落,袁基和蒙鎮的身影就從陣法空間,回到守陵村當中了。

袁基再一次感受到空間變化,不由得被玄衣老人強大的能力震驚了。

這時,蒙鎮在一旁說道:「兵主,我們出發去陣法空間吧。」

「咦,蒙族長你不記得剛剛發生過的事情了嗎?」

袁基看到蒙鎮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不由得想到了什麼。

蒙鎮聽后也是一頭霧水說道:「兵主此話何意,我剛剛不是回去換了一套大秦的朝服,想著面見那位大人的時候,以示尊敬。」

袁基心中若有所思,他知道蒙鎮的記憶,很有可能是被玄衣老人給抹去了,於是對玄衣老人的能力有了近一步的了解。

「好了,蒙族長,我就不去陣法空間了,剛剛我收到了那位大人的傳信,他已經告訴我答案了,在下有急事,今日就先告辭了。」

袁基對蒙鎮行了一個禮,和他大概解釋了一下,就離開了。

離開守陵村,回到驪山腳下。

袁基牽著馬,邊走邊思索玄衣老人的話,「從驪山回洛陽的路上,有一個地方需要我停留一下,會是什麼地方?」

想到這裡,袁基止步不前了,他從包裹里拿出大漢的疆域圖,開始仔細查看。

「從驪山到洛陽,官道之上,比較大的城市應該是長安,臨潼,渭南,華陰,潼關,弘農,澠池,函谷關,洛陽。」

「這一路上的地方太多了,看來趙老還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呀。」

袁基看著地圖不由得喃喃自語,不過隨後他就輕笑一聲。

「不過,趙老你恐怕不知道,我已經大概猜出你的身份了,結合你的身份,這一路上只有一個地方會和你有一絲聯繫。」。 「惡名總比善名好用。」

看着富安凶神惡煞的趕走一批精壯漢子的樣子,姬無辰微微嘆了口氣。

這群護衛是痞子,是惡霸,但富安比他們更痞,更惡,所以他們不敢怎麼樣。

如果,富安是個老實人,那情況就不會如此簡單了。

等到被遣散的人脫了盔甲滾蛋,他才從角落裏走出。

剩下的幾個人沒做過多少壞事,身家也清白。

至於那群被趕走的人,姬無辰敢保證,十個人裏面,至少有七個是其他勢力安插的人手。

這也是他不願意將其留下的原因。

「老爺!」

見到姬無辰,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行禮……除了富安。

這傢伙雞賊得很,還記得老爺以前說過,行跪拜禮就要扣工資。

「起來吧。」

姬無辰笑着道。

他已經不是第一天穿越了,現在的他,也有些習慣了別人見面就跪。

難道,還真的要一個人一個人解釋不成?

大環境如此,他也無能為力,最多,只能要求身邊親近的心腹不跪拜。

那幾人一齊站起,有些茫然的看着姬無辰。

老爺今天……是怎麼了?

為何要遣散那麼多人?

後者含笑看着他們。

這幾人都是武者,但是修為很低微,三個八品,一個七品。

按照富安的說法,這些人應該都是御林軍中退下來的老兵,有些修為在身很正常。

姬無辰笑道:「既然富安留下了你們,就說明你們值得信任。接下來,就讓你們看看天策將軍府真正的底蘊。」

說着,他拍了拍手,氣運丹田,大喝一聲:「天策營!集合!」

這一聲喊,運用了武道宗師的真元,使聲音宛如洪鐘般雄渾,又不穿透出將軍府外。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幾個護衛傻愣愣站着,覺得老爺的嗓門真好。

只有富安,察覺到了這一嗓子背後的功力,虎目中露出幾分崇拜。

不過,這崇拜,大概率是他為了拍馬屁裝出來的。

身為頭號奸臣身旁的頭號狗腿子,富安已經將馬屁貫穿到行為的方方面面。

喊聲一出,訓練場內天色宛如陡然暗了下來。

連姬無辰自己,也微微詫異。

無數身影自四面八方湧來,身手敏捷,舉止乾淨利落。

眨眼間,近百人已經出現在眼前。

姬無辰定睛看去。

這是一些年輕人,最大的年紀不會超過三十,個個都有武道修為傍身,氣勢冰冷如鐵。

這批人中,絕大部分都是男子,只有一個帶着面罩的,性別為女。

天策營默然佇立,身姿挺拔,四個氣勢格外強悍的站在最前方。

四位武道宗師!

其中,那個帶着面罩的女子赫然在列。

「天策營,謹遵軍令。」

為首一命年輕男子眼神如冰,帶着幾分淡漠之色,驟然單膝跪下,右手錘在胸前。

姬無辰含笑點頭。

「很好,起來吧。」

為首男子不多言,迅速站得筆直。

這一批人,好強烈的殺氣!

他們只是站在原地,卻隱約間有種可怕的氣勢撲面而來,伴隨着濃濃的血腥味。

與其說他們是士兵,還不如喊他們殺手。

這些人平日裏隱藏在天策府內,有些人還穿着奴僕和廚子的服飾,平日裏,姬無辰居然沒有察覺分毫。

不只是他,富安留下的幾位護衛也睜大了眼,被眼前場面所震懾。

這群人氣勢可比御林軍強多了!這就是潛藏在府內的高手嗎?

而且,這幾人在天策將軍府混跡多時,認出了其中幾個人,就是平日裏府內的雜役。

「那個不是王二狗嗎?」

「好像,好像是。」

「王二狗怎麼會這麼厲害?」

富安的神色倒是如常,沒什麼特別驚訝的表情。

「做個自我介紹吧。」

姬無辰笑着道。

對於這批人,他十分滿意。

至少,看上去就很有精氣神。

為首男子漠然道:「天策營,青龍。八品宗師。」

他身後一個壯碩男子也淡淡道:「天策營,白虎。九品宗師。」

接下來是那個蒙面女子。

「天策營,朱雀。九品宗師。」

朱雀雖然蒙面,那露出的一雙眸子分外攝人心魄,淡漠中透著嫵媚。

嗯,身材也很火辣,應該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

說起來,姬無辰身邊還真是美女如雲啊。

只剩下最後一個瘦小的男孩了。

他年齡應該是幾人之中最小的,看上去二十歲都不一定有,卻也是一個武道宗師。

想必,他就是玄武吧。

果不其然,瘦小男子雙眸平淡,學着前三人的樣子,平靜道:「天策營,王二狗。」

姬無辰點點頭。

嗯,天策營四個領袖,已四方神獸命名,青龍、白虎、朱雀,還有王二狗,這四大神獸,講究其實不少,尤其是在這個世界——

等等,是不是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姬無辰花了好久時間,才反應過來。

不是,青龍白虎朱雀後面為什麼會跟着一個王二狗?!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富安上前一步,一臉諂媚的跪倒在姬無辰面前。

「天策營,玄武在此!嘿嘿嘿,老爺,其實我才是玄武。」

呵!

好傢夥,這波操作姬無辰給滿分。

「富安,不是我說,為什麼他們四個都是武道宗師,你就是個一品武者?」

姬無辰看看一臉冰冷,氣勢鐵血的四人,再看看諂媚的富安,有一種世界觀被衝擊了的感覺。

這幾人畫風完全就不同啊。

富安一臉冤枉。

「老爺,這可不能怪我啊,當初我被選出來貼身保護你,耽誤了修為……不過,托老爺鴻福,我也快突破了,再給我一兩年時間就好,嘿嘿……」

富安無恥的笑着,兇惡大臉險些貼到姬無辰腿上。

大奸臣無語片刻,才嘆口氣。

「倒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能伺候老爺,那是奴才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富安連忙道。

姬無辰露出笑容。

這傢伙,馬屁總是拍得恰到好處。

「好了,起來吧,看在你勞苦功高的份上,就不扣你這個月工資了。」

頭號狗腿子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起身,臉上依舊諂媚。

「多謝老爺!」 茶廳里,雲龍為兩人泡好了茶,隨後講起了自己過去的經歷。

原來一開始,雲龍並沒有想獨立城鎮,只是找了個小鄉村居住,然而好景不長,隱姓埋名的雲龍終於被惡霸盯上了。

消滅了惡霸之後,這裡的人都擁護雲龍,讓他當上了村長,再之後,越來越多的人投奔雲龍,才有了如今的黑雲城。

「可是眾生皆平等,為什麼你要掌握他的生死自由?」琉璃還是很鬱悶。

在他心目中,雲龍師兄應該是一塵不染的,從來不會牽扯這些凡事,更不會如此看待他人的生死。

「一開始我也過不去心裡這道坎,但是後來我發現,人們都是要生存的,我為他們提供衣食住行,他們就需要為我提供勞動力,比如小倩,也就是那個小姑娘,如果我不買下她,她你就會把她賣到妓院。」

聽著雲龍緩緩說出實情,琉璃目光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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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得到真正的力量,那就不能沉浸於表面……」

黎歌突然說出來的東西,讓瑞比與牛角男人愣了一下。

「你到底想說什麼?」牛角男人眉頭緊皺!

黎歌再一次輕笑一聲:「想知道?不如投降吧,只要你們投降,我就告訴你們真正的力量是什麼。」

「故弄玄虛!」

牛角男人冷哼一聲:「就你這一身雜七雜八的力量,想要讓我們投降?先把我們兩個擊敗再說!」

「你們覺得只要過了我這關就夠了?」

黎歌身上的電流愈發的明亮:「先別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從我這兒過去…你以為,只有持有聖獸之力的人,才能夠攔住你們嗎?」

說著,不遠處,忽然一道電光劃過!

一道身影宛如閃電一般出現在黎歌的身邊!

南兔手持單手劍,姿態呈現出劍術起手式,與瑞比對峙!

千頁圖鑑出現在黎歌的左手上,黎歌看著牛角男人和瑞比,臉上浮現出些許猙獰:「接下來,你們就好好品嘗一下,被一名未能得到聖獸之力的人擊敗的屈辱吧!」

。 「你幹什麼!」

邢恭衝上去,用力掰開那外國人護住秦卓。

「卓,當初你與我說要離開一段時間,一走就是20年不聯繫……」外國人隔着邢恭望着秦卓,眼中閃動着淚花。

被他這麼一說,20年流落在外的委屈湧上心頭,秦卓眼眶泛起淚光,情緒一激動胸腔翻滾起來,她捂著唇輕咳兩聲,抬頭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勞倫……你知道的,我想要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

「可是你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你沒有和我們商量過,怎麼知道你姐姐不答應你的請求呢?」

秦卓搖了搖頭:「姐姐答應了,議院也不會答應的。」

「現在不同了,現在輪不到議院對你家的事說一道二!」

「是說三道四,勞倫。」北雁糾正他。

「哦對,說三道四,抱歉我太激動說錯了。」

秦卓凝眸,捂唇又咳了兩聲。

勞倫下意識去扶,卻被邢恭擋開。

對上充滿敵意的眼神,勞倫這才意識到旁邊這位是秦卓的丈夫,皺起眉打量他。

邢恭坦坦蕩蕩接受他的打量。

打量了好一陣,勞倫才收起目光,清咳了一聲,向邢恭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A國的國家代理人,你可以叫我勞倫。」

「爸爸,什麼是國家代理人?」堂妹邢筱夏問邢奉。

「安靜點別說話!」邢奉呵斥她。

邢筱夏哦了聲,悶悶不樂地低下頭。

國家代理人……

在場除了勞倫,恐怕只有秦卓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當初秦卓離開A國,就是因為這個國家代理人。

可是……這是A國的國務,不是可以在這裏談論的事。

秦卓看了眼沉穩從容的邢順良,又看了眼如臨大敵的邢恭,顯得有些遲疑不決。

勞倫看出她的顧慮,解釋到:「沒關係,這在國內已經向國民公開,你什麼都不用顧慮。」

秦卓眉間一松,問:「你已經是代理人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這和代理人沒有關係,是因為你的身體……」

「我沒事,我在這裏很好。」秦卓打斷他,靠在邢恭身上又低嗽了兩聲。

邢恭心疼極了,輕輕摟住了她。

「卓,你自己也知道,你的病再拖延下去只會越來越嚴重。國內的矛盾解決后,我們一直在找你,你姐姐也希望你儘快回國完成封禮,接受手術治好你的病,跟我回去吧!」勞倫的音調高了好幾分。

「封禮?什麼封禮?」秦卓不解地問。

「親王的封禮,你姐姐決定授予你親王的封號,為了這件事她還和議院吵了一個月……」

「她瘋了嗎!她在做什麼!?咳咳咳——」秦卓劇烈地咳嗽起來。

「沒事沒事,不要激動……」邢恭一邊勸她,撫著背替她順氣。

勞倫也緊張地望着她。

邢小州想要跑過去,被北野颯一把拉住。

「沒事……」秦卓擺了擺手。

「我還能繼續說嗎?」勞倫擔心地問。

「嗯,你說吧。」秦卓點頭。

「你姐姐她……因此修改了法令。」

。 一氧化碳太過陰毒,就算林天成擁有360殺毒,都有可能會著道,他並不打算憐香惜玉。

安恬步步後退,「你真的不能殺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是你自己說的。」

林天成道,「你當時並沒有同意我的提議。」

安恬道,「我只是當時沒有同意,但我保留了隨時同意的權力,現在我已經同意了。」

林天成有些無語。

不得不說,安恬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

更重要的是,林天成現在只有6個電了,正是電量緊缺的時候,如果他一定要以牙還牙,對他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可能再樹港島安家這個強敵。懲罰安恬一個小時,還能充到電。

至於安恬以後還會不會對林天成下毒手,也沒有關係。

這是林天成一開始就同意的遊戲規則,倘若他死在安恬手中是他技不如人,沒死就能充一次電,和富貴險中求一個道理。

略微沉吟,林天成對安恬的話表示認可。

接下來的一小時,是不可描述的一小時。

這還是第二次林天成和安恬真正在一起。

第一次的時候,是林天成易容成蕭雲的模樣,那時候安恬相當的不配合,偶爾也會發生接觸不良的情況,充電不是很多。

這次,林天成是在行使他自己的權力,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顧慮了,各種本領都施展出來。

最後,林天成又充到了10個電,總電量上升到16個。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安恬在林天成面前,也不再拘泥小節。林天成對她的懲罰已經完畢,她竟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酒店裡面洗浴之後,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是的!

安恬沒打算回家,她有些擔心林天成會一去便杳無音信,她要跟在林天成身邊,盡量創造報復機會。

林天成和安恬畢竟有了床笫之歡,見安恬不想走,林天成動了動嘴,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對林天成來說,充電寶當然是多多益善。

港島寸土寸金,人口密集,再豪華的酒店開房,幾乎都沒有內地的大床房的。

林天成和安恬躺在一起,難免會有肢體接觸。

別開林天成充電寶多,其實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很少,所以,一來二去,林天成又有了一些構想。

安恬並不同意。

最後,兩人經過友好溝通,總算達成了一致意見——這次安恬可以配合一下林天成,安恬擁有一次豁免權。

讓林天成略感遺憾的是,這次他並沒有充到電。

還未天亮,林天成就被電話鈴聲驚醒。

林天成心中一驚,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難道是三大世家的人採取了什麼陰險手段?

他拿起電話一看,見是夏濟生打過來的,鬆了口氣,「夏老。」

「天成,請你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京城。你在什麼地方。」夏濟生聲音急切。

林天成問,「發生什麼事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林天成沒有再多問,以夏濟生對他的知遇之恩,不管什麼事情,林天成都會高度重視的。

掛了電話,林天成起身下床,對安恬道,「我有很緊急的事情要離開,不能陪你睡了。」

安恬一把抓住林天成的胳膊,「吃飽抹嘴就想走人?」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林天成有沒有很重要的事情,安恬都不會允許林天成就這樣離開——她還有一次豁免權的。

林天成沒心思和安恬做口舌之爭,直接把安恬束縛起來。

在酒店天台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一輛軍用直升飛機降落在酒店天台,在林天成登機之後,直接朝機場而去。

在京城機場,早有車隊在待命迎接。

林天成乘坐的紅旗轎車行駛在中間,最前面有一輛警車開道,前後各有兩輛裝甲車,最後面還有一輛警車殿後。

不到一個小時,車隊在一個有武警站崗的衚衕門口停下,只有林天成乘坐的紅旗轎車,拐入了衚衕裡面。

衚衕兩邊是清一色的老式建築,家家戶戶門前都有小院,其中還穿插著一些四合院。

京城本來就堪稱不夜城,這個時候,四處都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但這條衚衕裡面,卻異樣的安靜,仿若自成一方世界。如果不是對一路的行程知根知底,林天成都不敢相信這裡會是京城。

「首長,你今天的煙只有三支,抽一支少一支,還抽不抽?」

「抽抽抽……」一個嘻哈老頑童一般的聲音響起。

「首長,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忌葷腥,忍兩天吧。」

「肉都不給吃,我又沒有吃別人的,我吃我自己的退休工資和津貼……」一個脾氣火爆的老者的聲音。

林天成的心跳隱約加快,這裡的居民,好像都不同尋常啊。

就在這個時候,林天成看見前方一個開放的院落裡面,有一位滿頭白髮,面容慈祥的老者,正戴著老花眼鏡,在閱讀一份英文報紙。

饒是以林天成現在的心境,也忍不住心頭一顫。

是他!

共和國前任掌舵者!

正是在他手中,共和國忍辱負重,韜光養晦,大力發展經濟民生,才給共和國今日的崛起,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林天成深吸了口氣,正襟而坐,心中充滿虔誠。

他已經看出來了,在這條衚衕裡面居住的,都是為共和國嘔心瀝血,做出卓越貢獻的功勛啊。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去見的人會是誰?

終於,紅旗轎車在一套四合院大門口停下。

一名警衛人員小跑著上前開門,對林天成敬禮,「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件。」

夏濟生就站在院子裡面,等到警衛人員核驗完林天成的身份,他對林天成招手,面色凝重,「天成,快過來。」

在夏濟生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端莊,氣質沉穩大氣,面色和藹的上了年紀的女子。

女子在看到林天成的第一眼,眼眸中露出幾分疑惑,未有開口。

林天成在看到女子的時候,總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很快,林天成便回過神來!

眼前這位女子,好像和如今的掌舵者有幾分相似?

這裡,到底是誰的家?

……姜衛華指著飯桌上的木盒子,「怪我,都怪我,這是馬莎莎外公送來的道歉禮物,說是祖傳下來的小物件,我隨手就打開了,一打開就有一道影子飛向想想。」

祖傳?周母望著還在時隱時現的小閨女,她心裡突生一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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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檢測到對手霍總管使用為非錘類兵器,自身武力值隨機提升3點。當前戰意到達巔峰,武力值再次提升3點!

梁師泰武力值上升至116(118)」

梁師泰技能發動,武力值直接遠超霍總管一大截。只是簡單的迎擊,手中鐵鎚輕揮,碰撞在霍總管的雙槍之上,便將那霍總管從馬背上擊飛出去,連撞倒兩員士兵,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

「霍將軍!」

霍總管暈厥過去,這可將其麾下的一眾將士嚇壞了,己方主將要是殞命,那自己等人可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嗎?

故將士們急忙扶起霍總管,掐其人中,想要將其喚醒。

但奈何梁師泰力道實在是太大,簡單一擊便差點要了霍總管的命,一直昏迷不醒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屬於是不幸中的萬幸。

敵軍主將暈厥,群龍無首。這倒是給了梁師泰破敵的機會!

只見梁師泰揮舞手中鐵鎚,統領大軍步步緊逼賊軍處,行進之中,磅礴氣勢爆發出來,讓敵人聞之喪膽。

「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身首異處……」

此言一出,再配合上樑師泰渾身的殺氣。轉瞬間,敵軍全員放下兵器,倒頭跪在地上,投降求命!

至此,霍總管部全部被漢軍收編,就連霍總管本人也被俘虜,關押進牢房,由醫匠救治,等待回到戚繼光處或者是袁術回歸以後,再進行勸降。

泰山之下的知世郎王薄,被陳友諒派軍團團圍住,被阻礙著無法上山,其有所不知的是,麾下所有將領死的死、投的投、逃跑的逃跑……現在就剩下他自己孤家寡人一個。

視角轉至王薄、陳友諒處!

此時那泰山之上,盧公暹帶軍回到陳友諒處,妥善安排好敬盤陀以後,便是向陳友諒進行戰況彙報。將全殲左君行和滅殺李商胡這兩件事詳細說明了一下,接着還告知了陳友諒己方殞命一將,及霍總管帶領殘軍逃下泰山的事情。

「那個霍總管逃下山了?山下不都是漢軍嗎?她下去只能是一死!」

陳友諒原本對於霍總管和李商胡這母子倆還是非常看好的,有將他們攬入自己麾下的想法,但奈何她們對王薄忠心耿耿,肯定不願意投靠自己,那就只能是成為敵人……

「既然問題都解決了,那就該處理王薄這裏了。」

解決掉泰山之上的所有問題,陳友諒雙眸之中閃爍著精光,已經想好如何光明正大的處理王薄。

目前這知世郎王薄麾下士兵百餘人,且無將領相助,孤木難支!若是直接帶兵掩殺,雖然可直接殺掉王薄,但這就坐實了反叛弒主的名號,不利於之後的招募人才。

故陳友諒尋了一個法子,借刀殺人……

「那王薄就在山腰處,不可進不能退。咱們對付他,易如反掌!」

陳友諒冷哼一聲,對王薄不屑一顧,只見其喚來軍師劉蘭成和劉世徹(劉世徹投降陳友諒),讓劉蘭成親自去解決王薄,報殺親之仇,至於那劉世徹則是陳友諒安排,輔助配合劉蘭成的。

劉蘭成抵達陳友諒處,聽聞陳友諒要將滅殺王薄的任務交給自己,不由得五味雜陳,虎目落淚……自己家中近百口人,只因一些空穴來風的謠言,就遭到王薄的報復,滿門百口僅苟活一人,這苟活的幼子心中還留下了極大的陰影,智力變得有些痴傻,夜晚莫名啼哭!

「這!劉蘭成多謝主公,願獻此軀以報主公之恩。」

劉蘭成涕泗橫流,倒頭跪在陳友諒腳邊,一遍又一遍的叩首,用激烈的行動來表示自己對陳友諒的感激。

陳友諒趕忙將劉蘭成扶起,定睛一看!只見這劉蘭成額頭處已經叩破,鮮血流下至滿臉,甚至沾染了衣襟。

「先生可有計謀,即不辱咱名號,又能滅殺王薄?」

陳友諒將心中所想說了出口,開門見山的詢問劉蘭成。此言一出,劉蘭成有些錯愕,先是愣了愣神,緊接着便拱手俯身,將自己心中的計謀緩緩道出。

「借刀殺人、驅虎吞狼!聯合漢軍,以退出泰山郡來換取漢軍的幫助,斬殺王薄。」

不得不說,這軍師劉蘭成之前能輔佐王薄佔據整個泰山郡,還是有些本事的。這借刀殺人、驅虎吞狼之策一出,直接讓陳友諒眼前一亮,竟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退出泰山本就是和漢軍不謀而合的,只是時間問題。況且陳友諒也不願意在這泰山郡待上太久,一直都想要往兗州西方向發展,盡量避開徐州和豫州的袁軍、陶謙軍,潛心發展,逐鹿中原。「你……」惡狼帶著手銬的手伸直了起來,指向了上官天,他想罵點什麼,但又忍了下來。他接過上官天手裡的那一件夾克。

「你們將我銬著,我如何穿這件衣服?」

「對對對,不好意思,……

《武神贅婿》第267章醫院風雲(一) 羅空捏着手裏的這堆白紙,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想着罪域在這一次大事件之後會有變故,但他沒想到竟然是一次各大勢力的大洗牌。

首先是罪域的三大雄城之主,竟然直接換了兩個。

肖天翼隕落,馬大人下落不明,笑到最後的竟然是那個虛偽陰險的胡先生。

胡先生竟然接着這次勢力的換血,將原先兩家積累下來的資源侵吞了大半。

令所有人都感到驚奇的是,胡先生侵吞完資源之後,竟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羅空可明白,胡先生侵吞資源事小,畢竟三大帝國誰都不會缺那麼點兒資源,但是他要是想改變三大帝國原來劃定的地盤,那無疑是觸犯了其他兩大帝國的底線了。到時候他就要接受兩大帝國的怒火了,森之帝國可不會出面保他,只會將他像皮球一樣地丟出去,把自己的責任摘得一乾二淨。

羅空相信馬大人絕對沒死,他還藏在罪域的某個角落,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準備隨時給人致命一擊。

肖天翼羅空不是很了解,但是能夠成為罪域第一高手,絕對不會是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與三大雄城的大換血不同,十大豪城和一百座巨城竟然沒有絲毫變化,還是各自做着各自的山大王,各大勢力間井水不犯河水,悶聲發大財。

但就是這樣,這次弄出的動靜也足夠讓一些有心之人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羅空繼續向後翻,突然,他挑出其中的一張紙,看着上面的消息,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上面赫然寫着,罪域原拍賣場「裁決之劍」被新生勢力「天莫刀」連根拔起,裁決之劍主事人景陌聲、泰蒼華、藍啟德均隕落於天馬城一役,自此罪域拍賣產業,全數歸於天莫刀。

「什麼天莫刀,不過就是換了一張臉而已。」

羅空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景泰藍三家在罪域數千年的經營,就這麼被這幾十個白紙黑字搪塞了過去,羅空都替景泰藍三家感到不值。

「怪不得……」。

羅空突然明白藍豪為什麼要北上去和北之國做一個了斷了。難怪以藍豪那樣一個優雅冷靜、成熟穩重的人的眼裏會時常帶着怒火、難怪藍豪會像是託孤一樣將楊定藍明玉木槿託付給自己,原來這一切早就有了定論。

羅空眺望着北方的天空,心裏期盼著藍豪能夠平安歸來。

羅空眼珠滴溜溜地轉着,他想要去會會這個「天莫刀」,看看這個「新生勢力」到底有幾斤幾兩。

「該怎麼去呢?」羅空撓了撓頭,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突然,羅空看到了李錦。

他立刻滿臉堆笑,走到了李錦面前。

李錦看着羅空不懷好意的表情,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爺,您……您有什麼事兒?」。

「你看我怎麼樣?」。

「啊?」李錦有些不明就裏,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那滿滿的求生欲得到宣洩。

他說道:

「爺您玉樹臨風,風流倜讜,貌似精靈,威武不凡、巴拉巴拉……」。

「停停停。」羅空連忙叫停,他說道:「我是讓你說說我的實力如何?」。

「爺您這個問題問的,您的實力那是絕對的這個啊。」李錦伸出了大拇指。

羅空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他說道:

「那你看我加入你的團隊如何?」。

「啊?」李錦有些驚訝,他不明白這位爺又是唱的哪出。

他連忙說道:

「爺,您看,你加入我們的話,我們不是拖你的後腿嗎,您有如此滔天實力,即使是在這罪域上建立第四座雄城,也沒人敢說個不字兒啊。」。

李錦表現出了滿滿的求生欲,誰料羅空邪魅一笑,說道:

「那就這樣定了,李錦團長,我現在是你的團員了,你帶我會你們的營地,我的衣食住行都由你們負責了。」。

李錦心裏暗自叫苦,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在這片魔獸山脈里不就多了一個強大的助力了嗎。

他說道:

「爺,您看,我們這次出來是來狩獵的,我們團長給我們下了一個命令,讓我們獵殺一頭黃金級的古木通天蟒,您看……」。

羅空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這是李錦在扯淡,但是他並不介意給他們打這麼幾顆魔獸晶核。

一來可以試驗一下月樹到底有多強,二來就是一句話: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李錦收了羅空的魔獸晶核,自然不會有壞事兒的心思。

「行吧,那我們就去狩獵。」。

羅空他們在原地修整了一天,然後就向魔獸山脈的邊緣走去。

他們來到了一處山谷。

李錦指著谷口對羅空說道:

「爺,前面就是那頭古樹通天蟒的老巢了,我們實力低微,非但幫不上您的忙,還會給您添亂,所以我們就不進去了。」。

羅空笑了笑,精神力如同山呼海嘯般湧入這些人的魔力之泉,瞬間綁定在這些人的魔力之泉上,就像那次綁架藍明玉一樣。

「這是一個小小的精神力標記,它可以為我們搭建起一座信任的橋樑,你們就在外面等着我吧,不要太想我哦。」。

李錦快要哭出來了,他發現自己在羅空的手上就是一個小蟲子,儘管總想着逃跑,但還是任人拿捏,無濟於事。

羅空飛身向山谷中行去,只留下了李錦等人在原地。

「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著唄。」。

羅空飛身向谷內行進,片刻后就來到了山谷前。

他將月樹放在了谷口,然後向山谷中走去。

一深入山谷,無盡的帶着腥味的妖風迎面撲來。

太陽逐漸變化位置,山谷里一時間暗了下來。

突然,羅空感覺到了不對,太陽哪有變化得那麼快的?

他抬頭向天上看去,正好和一雙豎瞳四目相對。

正主來了!

羅空飛身飛身而起,骨槍早已經出現在了手上。

他的精神力向古樹通天蟒發起衝擊,古樹通天蟒一怔,羅空長槍迅速刺出,貫穿了巨蟒的下巴。

巨蛇吃痛,羅空趁機逃到谷頂上。

羅空看着巨蛇的下巴,輕輕地鬆了口氣。

他懷疑這條蛇有劇毒,自然不會讓它張嘴。

「小月樹,就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吧。」。

月樹收到了羅空的命令,開始瘋狂地紮起了根。

它的身上也開始長出枝條,它們穿透大地,一條條的刺穿巨蛇的腹部,在巨蛇腹部留下一個個小點。

嘶!!!

巨蛇吃痛,羅空連忙跳到銀月樹的樹冠上,準備迎接巨蛇的第一輪攻勢。

巨蛇費力地張開嘴巴,一股毒煙從它的嘴裏猛地噴出。

毒煙如同洪水一般,瞬間就淹沒了羅空和月樹。

突然,月樹張開了一層粉紅色的護盾,將羅空和它自己保護在內。

毒煙洪流衝撞在上面,護盾紋絲不動。

毒煙散去,露出了毫髮無損的銀月樹和羅空。

羅空手一招,骨槍就自動飛回了羅空的手中。

羅空看着骨槍,發現它也毫髮未損,這才放下心來。

突然,月樹向羅空傳來了信息,示意羅空不要出手。

「你是說你要自己和它打?你能堅持的住嗎?」。

「好好好,我錯了,你是最棒的。」羅空感受到了月樹的倔強,便放任它和古樹通天蟒戰鬥。

只見月樹的枝條開始瘋狂生長,一條條樹枝如同粉紅色的長蛇向山脈深處瘋狂延伸。

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四百米……銀月樹的枝條在不停延伸著。

這絕不是一棵白銀七星的月樹可以做到的,這棵月樹,在借用大地的力量!

羅空終於明白了,月樹王為什麼會這麼自信了,雖然月樹在神之魔獸之前都不能移動,但是它們可以借用大地之力,但就這一點,已經可以秒殺掉世上的絕大多數召喚獸了。

終於,月樹枝條勾到了古樹通天蟒,並且和它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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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快回去吧,我叫個同事下來幫我就行!」

林鹿呦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蘇臻歆一邊看手機一邊往這邊走,便趕忙出聲叫住她。見她抬頭,林鹿呦便朝她揮了揮手:

「臻歆!這裡!」

等人到了自己跟前,林鹿呦指著前台

《擼貓送個鏟屎官》第204章逗你玩 這天然的臉蛋就是好,不想後世隨隨便便親一口都一嘴的胭脂俗粉。

江芸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張權說道,「小的還在呢,你怎麼可以當着冉冉的面!」

似乎是聽到了江芸的聲音,果然冉冉抿著小嘴,抱着張權的大腿大喊我也要。

「冉冉乖,自己玩去吧,爸爸媽媽有事情要說。」

張權這回倒是不慣着冉冉了,咋地?老爹老媽要辦事,這小的難道還想強行打斷不成?

江芸翻了個白眼,狠狠的錘了一下張權的肩膀。

「今後啊,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咱們請幾個保姆回來,你也不用做飯菜了,咱們要做豪門闊太太!」

張權頗為豪氣的說道。

「誰要做豪門闊太太,我就想給你做飯吃而已,難道我做的不好吃嗎?」

江芸倒是認真了起來,還以為自己的飯菜不合張權胃口。

「嗯……你確實應該給我做飯菜,不過不用您親自下廚,你啊,秀色可餐,來,讓我再吃一口。」

張權笑鬧着有親了一口,這一刻這棟別墅中好似充滿了溫情。

……

購房的事情辦妥了,張權也沒有急着搬家,這事情,一時半會也弄不好,再說了,江芸在老房子裏住了這麼多年,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等到江芸對老房子的感情消磨的差不錯了,張權這才通知了唐亮他們一起給自己搬家。

找到了唐亮,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勉勵,只要唐亮跟着張權好好的干,今後這裏的別墅,也會有屬於他們的一份。

等到搬家之事處理的差不多了,張權這才回歸公司。

剛一踏進公司的大門,就聽見了不少員工正在火爆的打着電話,似乎業務十分的繁忙。

短短几天時間,染雲又重新煥發出生機,這一切少不了張權制定的大方向,一旦落實下去,這些目標都會一個個的完成。

染雲就像是一台機器,只要有了目標,那麼就會朝着這個目標前進。

當然,這段時間秦雅的功勞也不少,有了她坐鎮市場部門,現在市場部門井井有條,不管是和大聯發的業務,還是和洪城肖家的業務,都被處理的很不錯。

至於江家工廠這邊,鉚足了勁的江健和江山,也沒有給張權丟臉,預計過幾天,第一批手機就能夠送到公司。

「菲兒,三利集團那邊怎麼樣了?」

張權疑惑的問道,此刻坐在辦公室中,劉菲兒也沒有顧忌,推開門走了進來。

「情況還是那個樣吧,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劉菲兒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會?我不是讓三哥消除那些安全隱患直接開工嘛?」

張權皺了皺眉頭說道。

目前三利集團還是他們染雲手機生產的主力軍,如果這個主力軍倒台了,對他們染雲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衛生部門一直都抓着三利集團的衛生問題不放,現在就只有這東西卡著三利集團。」

劉菲兒有些困惑的說道,「是不是房三曾經的罪過這個衛生部門的領導,不然也沒有必要卡這麼久的嘛。」

面對劉菲兒的這個想法,張權還真覺得未必不可能。

房三這人平常也喜歡高調行事,很有可能是得罪了某個領導。

不過更大的可能性就是房三是被針對了。

畢竟有白恆,有李賀這種人在其中干擾,他們或許就是促成這件事情的最大原因。

「暫時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菲兒,你幫我聯繫一下王局吧,我回來這麼久了,也該和他見個面了。」

張權淡淡的說道,目前他在蜀南的關係網,只有王局這一個能說的上話的,現在不找他,還能找誰?

「行,我幫你預約王局。」

劉菲兒現在更像是張權的一個秘書,不過她也樂此不疲,堂堂執行董事,竟然成了張權的私人助理。

張權等到劉菲兒離開后,自顧自的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說三利集團無法開始動工生產,那麼今後會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大問題。

「張權。」

秦雅走到了門口,敲了敲房門。

「怎麼了?」

張權好奇的問道。

「京力手機目前的反擊很強烈。」

「根據我們目前的報告來看,京力手機的銷售手機台數已經達到了五萬台,遠超我們染雲手機,佔據了市場的百分之五十份額。」

「這對於我們來說很不利了。」

秦雅已經做出了數據統計,這一次是來給張權報告的。

「京力手機不愧是通訊行業的龍頭,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將我逼到了這份上。」

張權無奈的一笑說道。

「如果根據我們現在的生產能力來說,月生產兩萬台,能佔據市場的百分之二十的份額,我們現在面對的不光是京力手機,還有一些雜牌的攻勢。」

秦雅又爆出了一個數據,目前京力手機佔據市場百分十五十,染雲手機佔據百分之二十,其餘的雜牌,已經佔據了百分之三十。

這個數據或許有些出入,但是大體上會是相近的。

目前這個局勢對於張權的染雲手機公司來說,很不利。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輸給京力手機的。」

秦雅有些擔憂的說道。

「拯救我們的關鍵,就是三利集團了。」

張權長舒一口氣說道,如果三利集團還是不能夠繼續幫着張權擴大生產力,今後面對京力手機的打壓,張權會無比的被動。

「迫在眉睫了。」

秦雅也知道目前的問題,他們染雲手機畢竟頂着一個第一品牌手機的名頭,如果說生產力拉跨,到時候很有可能會被京力手機替代掉。

「呼……」

「看來,一定要解決白恆了。」

張權有些沉默,想要點燃一根煙,不過摸遍了全身,卻沒有摸到打火機。

「給你。」

「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秦雅倒是眼尖,看見了放在一旁的打火機遞給了張權。

「秦雅,有沒有興趣和我走一趟?」

張權笑着說道,他今晚約好了王局,到時候應該是要和王局好好的商談一下關於白恆的事情。

。因為開五才是真正的拉開差距,之前的開荒勢力值都沒有意義,比的就是誰先開五,開了五級地之後練兵便可以快速騰飛。

而黃天準備的就是將關妹帶過去快速練級覺醒,但這需要體力的支援,所以他打算躺屍兩小時,然後再過去直接單練覺醒。

等到兩個小時過去之後,黃天的隊伍體力已經恢復了四十點的

《率土遊戲主播》第二百四十一章卡免搶地 新建的慕容府上,格外的安靜,氣氛有些尷尬,駝背老太婆和成易雙雙跪在地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我何德何能,能同時獲得你們這一對卧龍鳳雛,連真身,假身都分不清,呵呵。」慕容韻說著,端起了旁邊的茶水一飲而盡,但茶水見底,怒氣卻未消,如果不是這兩個豬頭,他們也不會輸。

「卧龍鳳雛?你還誇他們?」郭嘉不解,這兩人何德何能跟卧龍鳳雛相提並論?

「你別管,反正這個時代卧龍鳳雛已經不是什麼好詞,你們倆給我滾去面壁思過去。」慕容韻厲聲喝道。

駝背老太婆和成易哪敢吭聲,急忙退了出去,頭都不敢回,壞了老大的事,沒被殺算不錯了,誰也沒有想到,唐浩這麼陰險,而且在那麼緊急的情況下,居然能想出用分身,當時他們倆可沒想那麼多。

「先生,下一步棋該怎麼走?」慕容韻見兩人退出后,朝郭嘉問道。

郭嘉笑了一下,完全沒把之前的失敗放在心上,反而更加來勁了。

「唐浩沒讓我失望,越來越有意思了,這一次……你親自上。」郭嘉冷冷的說道。

…………

清晨,李拂曉從夢中驚醒,他睜開了眼睛,一額頭的冷汗。

「又是這個夢,到底怎麼回事?我撞邪了嗎?」李拂曉瘋狂搖著腦袋,讓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清醒一下。

他經常會做一個夢,無數的鬼怪在他夢中盤旋著,說要吃掉他,他拚命的逃,拚命的跑,直到醒來。

這個夢,一直循環著,無休無止,他有時候會問這些惡鬼為什麼要殺他?

沒有得到答案,那些鬼猙獰的面孔只有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

恐怖的噩夢,成為了李拂曉揮之不去的陰影,可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少爺,慕容小姐求見。」管家敲了幾下門,然後說道。

「好,我等下就來。」李拂曉回了一句,接著就洗漱穿衣了。

李拂曉有兩個青梅竹馬的發小,一個是蘇晴,一個是慕容韻,但蘇晴跟慕容韻卻是互相不相熟。

李拂曉雖然喜歡的是蘇晴,可慕容家卻跟李家更門當戶對,慕容家是開光師,可以給很多法器開光,而李家是賣法器的,可謂天作之合。

而且蘇晴大大咧咧,刁蠻任性,溫柔知性的慕容韻更加配得上第一富豪夫人的身份。

只可惜天意弄人,李拂曉喜歡……大的。

李家的豪宅沒有想象中那麼奢侈,但卻很有調,整體來看,很像以前那種三宮六院,而且非常大。

李家的傭人非常多,李拂曉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說他每天從兩百平方的床上醒來都毫不誇張,只要他願意的話。

「第一富豪的名頭,果然有真料。」慕容韻看著牆上的名畫,還有牆邊的古董,不禁感嘆了起來,不管時光怎麼穿梭,有錢人永遠都站在頂峰,仰望著貧賤的窮人。

要不是她不習慣男體,單純就奪了李拂曉的身體了,而且李家不簡單,想動手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跟慕容家完全不同。

「慕容,久等了。」李拂曉出來后,像給老朋友打招呼一樣,他們算是從小長大的,比親兄弟還親的關係。

「你還是對我這麼客氣。」慕容韻嬌嗔道,語氣里彷彿在責怪,又彷彿不是。

「怎麼,我把你當兄弟,你還想上了我不成?哈哈……」李拂曉哈哈說道。

一向溫文爾雅的李拂曉,在慕容韻的面前倒沒有那麼成熟穩重,因為慕容韻一直都有點像姐姐一樣照顧著他。

「是嗎?兄弟?」慕容韻微笑看著她,溫柔而知性,眼光帶著迷人的魅力,好像要將李拂曉融化了一般。

「慕容,你眼角有顆眼屎。」李拂曉指了指,打斷了這讓人無可抵擋的「施法」。

「草!」慕容韻擦了擦眼角,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

不管內心如何波動,慕容韻的表情卻絲毫沒有一絲波瀾。

「慕容,你今天突然來有何貴幹?」李拂曉問起了正事。

慕容韻湊近了過去,然後在李拂曉的耳邊偷偷說道:「來談論我們的婚事啊!」

「什麼?」李拂曉一激動,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跟你結婚了。」李拂曉大聲抗議。

「還要你同意啊,我們可是聯姻,咱們父母同意就行,再說了,都這麼多年了,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慕容韻認真的問道,然後托著下巴,睜著大眼睛痴痴看著李拂曉。

「這個,怎麼說呢?」李拂曉重新坐了下來,然後突然提起了慕容韻的手,一把按在了她的胸上。

「干……幹嘛啊……」慕容韻不知道這是何意,就算現在李拂曉摸她的胸,她都能理解,可用她自己的手摸她自己,這是何意?

「有感覺嗎?」李拂曉問道。

「廢話,我自己摸自己能有什麼感覺。」慕容韻咪了咪眼,心說這小子是不是在耍她。

「沒錯,我對你的感覺……其實就是這樣。」李拂曉這個舉例子,突然變得很河裡。

「算了,我剛才逗你的,其實我今天來是有別的事。」慕容韻放棄了,不然要被氣死,她想把李拂曉的頭蓋骨給掀了,真的慕容韻是怎麼忍受得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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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岩石一接觸到這道光芒,沒有幾個呼吸的功夫,堅硬的岩石就化成一坨坨爛泥從空中掉落下來。

他早就發現,在星空修仙界他能使用的手段,在這個世界一樣可以使用,他也不清楚這是什麼原因。

他的心中有着好幾個猜測,不過都被他強行壓了下來,眼下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看着已經變成一個大洞的縫隙,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再三確認外面沒有危險后,這才緩緩飛出這個陰暗的洞窟。

空氣具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附近可能有海!

張玄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面,道基二重境的修為讓他的五官十分敏銳,他很快就分析出空氣中的味道。

他思索半晌,從乾坤袋中取出飛舟法器,駕馭著飛舟往天空中飛去。

飛舟上刻畫了大量的禁制,防禦力不俗,飛行速度也奇快無比,他自忖哪怕遇到危險,也可以多撐一會兒。

「果然是大海!」

張玄暗暗點了點頭,駕馭飛舟在三百丈的高空巡查,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將洞窟所在的海島巡視了一圈。

這座海島佔地不大,約莫方圓十餘里的樣子,周圍都是湛藍的海水,不時就有幾隻海鳥來往於海島之間,顯得有些幽靜。

張玄降落一處地勢最高的懸崖上面,身上的黑色道袍被海風吹得咧咧作響,腳下的海浪不斷拍打着懸崖的岩石,捲起白色的浪花。

他眺望着遠方碧藍色的海面,不時就有幾隻數丈大小的怪魚躍出海面,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品種。

不過他現在關心的不是那些他從未見過的怪魚怪鳥,他現在要抓緊一切時間去抽取這座小島的靈氣製作靈石,沒有太多的時間耽擱到其他的事情上。

考慮到兩個世界時間流速問題,星空修仙界十天的時間,在這個世界大概只能待一百天,時間還是很緊迫的。

這座島嶼靈氣稀薄無比,他也不確定一百天抽取的靈氣能製作多少枚靈石,萬一不足還是要再想辦法。

不過靈氣稀薄也有靈氣稀薄的好處,至少張玄沒有發現這座小島上面有智慧生靈的存在。

這也意味着沒有人和他爭搶這座小島上面的靈氣。

張玄駕駛飛舟在小島盤旋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找到整座小島靈氣最為濃郁的地界——一座小山包。

站在小山包上,張玄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立即從乾坤袋中取出聚靈陣盤,隨意放置在地上。

盤坐在一顆相對平坦的岩石上面,張玄手上不斷打出一道道法決,聚靈陣盤也不斷顫動着。

「起陣!」

伴隨着最後一道法決打出,聚靈整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隨後一道道狂風刮來,不斷匯聚到聚靈陣盤的上方。

這些蜂擁狂風一抵達聚靈陣盤的三尺之內,就彷彿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成了!」

張玄看着一道道被聚靈陣盤束縛的靈氣,嘴角露出了笑容,不枉費他消耗體內將近三分之一的靈氣來開啟這個聚靈陣盤。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本來開啟聚靈陣盤不用如此麻煩,只要在陣盤中心鑲嵌一枚靈石就可以做到立即開啟聚靈陣盤。

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身上背負的高達一百二十一枚靈石的貸款,抱着能省一些是一些的想法,用自己體內的靈氣代替開啟聚靈陣盤開啟所消耗的靈石。

好在現在一切步入了正軌,聚靈陣盤開啟后,就會掠奪四周的靈氣。

聚集的靈氣除了維持聚靈陣盤的消耗外,其餘的都會化作靈液儲存在法陣內。

「果真是靈氣稀薄啊,怪不得沒有智慧生靈佔據這座小島!」

一個時辰后,張玄望着聚靈法陣內懸浮的一滴由靈氣濃縮而成的靈液,心中暗暗嘆息。

雖說他這個聚靈陣盤的品階是最低的,聚集和壓縮靈氣的能力極為有限,不過好歹也是他花了三枚靈石的價格買的,這聚靈效果低到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

如果靈氣充足的情況下,一個時辰聚集一百滴也不在話下,如今遇到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靈氣稀薄到幾乎沒有。

根據白靈星張家的規定,標準的靈石是由一顆一立方厘米玉石構成,內含十滴靈液的靈氣量,不達標的靈石是沒人願意收的。

「現在一天能煉製大概兩顆靈石,隨着靈氣的進一步降低,數量應該會有所減低,應該能在一百天之內湊齊一百零二顆靈石。」

張玄心中暗暗思忖,隨手從身上的乾坤袋內取出一顆一立方厘米大小的白玉石送入聚靈法陣內。

隨後他打出一道發決,聚靈陣盤微微一顫,懸浮在法陣內部的白玉石和靈液都高速旋轉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法陣內部的靈液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顆靈氣盎然的白玉石。

張玄當然知道這是靈液成功注入白玉石之中了,製作靈石已然成功,不過這顆靈石距離標準靈石的靈氣量還差了許多許多。

……

兩個月後。

張玄看着半天也凝聚不出一滴靈液的聚靈陣盤,面上流露出失望之色。

兩個月破壞性地抽取這座小島的靈氣,也不過給他提供了七十八塊標準靈石,加上他身上原有的十九塊靈石,還有二十四塊靈石的缺口。

現在島上的靈氣幾乎消耗殆盡。

按照張玄估計,沒有一年半載是別想恢復到原來的靈氣水準了。

也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希望能儘快再找到一座小島吧。

張玄打出一道法決,聚靈陣盤漸漸安靜了下來,四周飛舞的狂風也一下子消停了下來。

看着周圍地面四處散落的草屑,泥土,張玄收回了放置在地上的聚靈陣盤,駕着飛舟頭也不回地向遠方飛射而去。

…… 那筆仙衝過來的同時,我瞬間舉起一個五雷掌,啪的一聲,直接將他打了回去,那筆都焦了一半,然後發着斯斯的電流聲,不停的抖著,好像在害怕。

「你剛才說什麼來着?」我撿起了那支筆,然後問道。

那筆仙不敢說話了,筆還在顫抖著,剛才說的那句話好像在放屁。

我冷哼了一聲,接着將它給送走了,他好像很捨不得這個女的,也確實潤,只是有我在,他無法得逞。

送走他后,那支筆啪的一聲,直接散了,變成了粉塵,風一吹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筆,也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鬼,估計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筆仙一走,其他的鬼一鬨而散,全部瞬間不見了。

我連忙抱起陳微,想送她下去,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了幾個校警,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直接將我逮了個正著,外校的男人,暈倒的女大學生,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直接被逮去了校警室,幸虧陳微醒來得及時,不然的話,那學校都快報警了。

後來一番解釋后,雖然我們沒有實話實說,但也算逃過了一劫,陳微只是被處分了一下,也不算嚴重,而我則溜之大吉了。

半夜回到紋身店,人有些累,我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早睡了,為了賺錢,天天都熬夜,黑眼圈跟熊貓一樣。

我洗漱一番后,整個人精神了不少,而且陳微的事情終於算解決了,又輕鬆,送走筆仙后,那就不會再有鬼纏着她了。

正想睡覺的時候,突然一個鬼影闖入,直接穿過窗戶,來到了我的房間。

「誰?」我大喝一聲,正想用符法對付,可這時候那鬼撲通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鬼體虛弱無比,我將她扶起來一看,發現居然是白嫣。

我雖然跟十怨有過仇,但是現在倒也算和解了,只是我很驚訝,她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白嫣,喂,醒醒,你怎麼了?」我連忙叫着,想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概三分鐘后,白嫣才勉強睜開了雙眼,然後虛弱的說道:「鬼城……鬼城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初雪呢?」我連忙問道。

可白嫣雖然醒來,但好像已經用盡了最後一口氣一樣,又暈了過去,這次再怎麼叫也不醒了,鬼不是人,我不知道鬼暈倒要怎麼叫醒,後來鏡魘從鏡子裏出來了,將白嫣抱了進去,說要給她療傷。

雖然我心急如焚,鬼城肯定是出事了,結合我這段時間的夢,我開始有點擔心初雪,可白嫣醒不過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白嫣終於醒了,不過還是很虛弱,不知道到底是給誰傷的,居然鬼體破損的如此嚴重。

從鏡子出來后,終於算是能說話了,她看着我,交代了事情的經過,說湘西四鬼聯合了修羅,一起攻打鬼城,他們不敵,鬼城淪陷了,白嫣逃了出來,她不認識其他人,而且鬼王樹敵太多,她只敢來我這裏。

我不知道修羅是誰,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十殿惡鬼,當初和典獄長一起被封印在錢家的第三層。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那天周月婷說張天賜和君嘯天一起養的鬼,不就是叫修羅嗎?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真是那個修羅,說明張天賜和君嘯天在那口鎖龍井得到了什麼東西,連他們的鬼都成為了十殿惡鬼,那種養鬼門不可能養得出十殿惡鬼,肯定是跟那兩人後來的遭遇有關!

這時候我連忙問初雪呢?初雪有沒有逃出來?

白嫣搖了搖頭,說初雪其實一直都沒有在鬼城,打張青的時候從陰陽路返逃,初雪在冥路的時候就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給抓了,當時鬼王也心急如焚,想進入陰陽門找她,可就在這個時候修羅化成的小鬼對鬼王進行了偷襲,湘西四鬼攻打了進來,然後鬼城就淪陷了,鬼王兩次大戰都重傷,實在沒有辦法對抗修羅這隻惡鬼。

聽了白嫣的話,我楞住了,初雪被抓走了?難道說,我做的那個夢,是真的?其實是初雪託夢給我,要我去救她?

。 想不到自己竟然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我……我保證不會說的!」

「對你我還是相信的,畢竟老太太生前最寵愛的就是你,你為了她的恩情,絕對不會背叛封家,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唐柒柒聽言鬆了一口氣,好在他還有理智!

「但我不會放手,還是要娶你。」

「為……為什麼?我剛剛的辦法不好嗎?」她哆哆嗦嗦的問道。

「哪怕是個啞女,我也信不過,我只信你。你可以先嫁給我兩年,然後再離婚,到時候外人就不會胡說八道了。」

「兩年?」她遲疑。

「放心,我們的半年之約依然奏效,如果陸昭可以料理好那邊的事情,如約帶你走,我不會阻攔你。但如果他做不到,嫁給我。」他抿唇,末尾補充一句:「就當是回報奶奶生前疼愛你一場,可好?」

「這……」

唐柒柒猶豫了,按理說奶奶對她的大恩大德,無以回報。

媽媽去世后,她孤苦無依,被唐家欺負。

奶奶維護自己,把她帶到了封家,讓她嫁給封晏,希望封家永遠是她的靠山。

哪怕她和封晏離婚了,奶奶也一直護著自己!

如果封晏真的有難處,她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封晏喜歡男人,這個消息簡直是驚世駭俗,被有心人利用的話,只怕會鬧得封家天翻地覆。

她……到底幫不幫?

她內心糾結不已。

封晏也不急,耐心的等著。

感覺自己挺無恥的,這話都能說得出來玩,為了能把她永遠留在身邊,真的無所不用其極。

「好……好吧……」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封晏鬆了一口氣,他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讓她和陸昭徹底結束。

他眸子里藏著一抹深邃的笑意。

「但……需要等這半年過去,而且只是假夫妻!」

「好,一言為定。」

他淡淡的說道。

到時候把她騙上賊船,可由不得她了。

「你餓了嗎?下去吃東西吧。」

唐柒柒想著路遙在下面,搖搖頭,還是不打擾他們兩個了。

「不了不了,我不餓……」

話音未落,肚子竟然很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她瞬間窘迫的紅了臉,低著腦袋,都不敢看封晏的臉色。

她似乎聽到了他淺淺的笑聲。

丟死人了。

「下去吧。」

「那……那好吧。」

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了,實在是肚子叫得太厲害了。

她下樓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路遙,他雙目沉沉的看著自己,對自己敵意很大。

她對上他如炬的目光,趕緊垂下頭,不敢再看。

男人的醋意,也相當可怕啊。

「先生,你沒事吧?」

路遙憂心忡忡的看著封晏。

封晏聽言,語氣溫柔:「沒事,讓你擔心了。」

「額……」

路遙有些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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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宗門令牌的介紹,蕭越感覺腦袋像是一下子炸開了。

「終於出現了現實中可以使用的功法和武技了嗎?」

蕭越有些不敢相信,起源這款遊戲終於要發力了,這是準備影響現實世界?

怪不得各國對於這款遊戲的宣傳不遺餘力,原來其中牽扯到的東西如此驚人,這還只是蕭越能夠看到的,一些看不到的呢?

想來各國已經提前知道了許多秘密。

也許等到宗門開放后不久,現實中就會出現一些混亂情況,畢竟人一旦擁有了強大了力量,內心的慾望會隨之膨脹,到時現實中出現任何問題都有可能。

不過想到自己的實力,蕭越又笑了笑,因為武道之心的緣故,修鍊任何武技都是直接滿級的,而且諸天星辰體明顯不是普通的功法。

別的玩家就算加入了宗門學到了武技功法,也不可能瞬間修鍊到頂級,這些都是蕭越的優勢,總之不管將來現實中如何變化,他都擁有絕對的實力應對一切。

將封魔空間的收穫消化掉,蕭越不準備再浪費時間,走出石廳繼續練級。

傳承了劍仙的武技,他的實力更強了,狂風劍法沒有讓人失望,每一劍劈出都有一道風刃劍氣憑空斬出。

聚氣一重的怪物根本無法對蕭越造成任何困擾,風刃劃過便是秒殺。

翁。

兩個小時后,蕭越身上金光閃爍,修為提升了,若非大多時間用來尋找怪物,修為提升的速度會更快。

「聚氣二重了,不知道別的玩家什麼修為了。」

撿起怪物掉落的物品,蕭越點開修為榜,整個榜單上依舊只有他孤零零的掛在上面,他沒有去關注論壇,不知道什麼情況。

一小部分練級狂差不多要面臨晉級了,不知道他們知道晉級需要的條件以後,會不會氣的原地爆炸。

戰力榜上,蕭越同樣獨領風騷,至於其他玩家的排名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昨天戰力榜上的十名玩家,除了蕭越和少數幾個人之外,都被新的名字取代。

顯然戰力榜的競爭極為激動,目前還是剛開服的階段,但凡有野心的玩家都在拚命想辦法提升自己,這不僅代表了名,還代表了利。

早上進遊戲前,蕭越就在論壇上看到一個戰力前二十的玩家被某家財團高薪聘請,據說年薪達到了百萬,只是玩遊戲就有這種待遇,相當於一個高級白領,玩家們不瘋狂才怪。

事實上因為蕭越不怎麼水論壇,並不知道有許多勢力給他開出了年薪五百萬的高價,卻一直沒得到他的回應。

叮~~

「您現實中電話,是否接入。」

「接入。」

這是系統的一個小功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蕭越記得前兩天接電話還需要下線,現在在遊戲里就能完成了。

「老蕭,還在遊戲呢。」

「有事說,你一上午都不在線,跑哪去了。」

「跟我家妍菲逛街去了,昨天就答應好的。」

「女人只會影響你玩遊戲。」

「我知道啊,所以我選擇了放棄遊戲。」

兩人的電話一向是以無聊的對白開場。

「老王,有件事情我必要提醒你,這遊戲很不簡單,多花點心思在遊戲上。」

「放心,我的終極目標依然是讓女王大人成為孩兒他媽,你是知道的。」

「……」

「說正事啊,剛才我接到高中同學的電話,說是過幾天國慶,孫強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孫強這貨又想藉機裝B了吧,看情況再說。」

蕭越沒有直接答應,尤其聚會是孫強這傢伙組織的,更加不想去了,高中的時候兩個人就不怎麼對付。

那時候蕭越成績好,長的又帥,很受女孩子歡迎,孫強雖然成績和長相都一般,不過因為家裏有錢,在學校里同樣是風雲人物。

同樣是風雲人物,孫強對他處處看不順眼,好幾次公開找麻煩,幸好那時候大家都是高中生,相對來說思想不算太複雜,找麻煩的手段現在想想也很幼稚。

就算這樣,兩人一直到現在關係都很僵。

「別啊,我聽說秦子悅會去,高中那會兒你們兩個可是很有故事。」

秦子悅?

聽到這個名字,蕭越腦海中浮現中一個長發飄飄的漂亮女孩。

高中時期他和秦子悅走的很近,曾經一度傳出兩人是一對的說法,彼此也互有好感,因為蕭越臉皮太簿最後一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捅破。

孫強之所以看他不順眼,很大原因與此事有關。

等到高中畢業秦子悅去了國外,之後幾年偶爾回國兩人也沒機會見面,這次同學會要相遇了嗎?想到這蕭越不禁心跳加速。 沈望山笑意叢生,抬腳往樓台邊緣走了走,俯視著整個祿霜閣。

地面上人頭眾多,像極了螞蟻。他們或是把酒言歡,或是比試武功,喧嚷吵鬧極了。

陸易秋臉上笑容漸漸平復,只見他也走上前來往地下看去,開口便道:「望山,你向來博學多識,依你看,那些人是什麼來歷?」

沈望山淡然笑笑,合起扇子便用其指向樓下一群喝多了酒鬧事的人,道:「閣主您瞧,那是江湖上威震八方的珩月派,他們如今正在醉酒生事,您說他們是來攪和的還是來祝壽的呢?」

陸易秋愣,沈望山瞧了他一眼笑得合不攏嘴,嘩的一下又打開扇子搖晃起來,兩鬢垂著的髮絲被吹得往後飄去,他眼中暗含著一抹波瀾——轉瞬即逝。他繼續笑言:「珩月派掌門向來有意與我們祿霜閣成為盟友,自是除了祝壽並無他意。」

「可泠夜行出在虛空大陸。不說我們,就是整個九靈大陸也沒幾個人去過那片地方,他們又是從何得知我這一介螻蟻?」陸易秋語氣中帶著不少質疑,面容上也沾著許多愁緒。

沈望山知道他的心思,輕嘆一口氣便道:「閣主不必妄自菲薄,不管他們如何得知您,如今也是帶著生意來。我看他們都是些毛頭小子,就算是假冒泠夜行之人,想必也掀不起什麼水花。

若他們真是為了給您賀壽而來,此次您壽宴過後祿霜閣與泠夜行聯手便在江湖上人盡皆知。若不是,難道您還擔心他們能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嗎?靜觀其變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麼才是有趣。」

本該正午驕陽當空,怎料現下烏雲蔽日,一股清風興許卷了什麼腌臢玩意進去,等劃過眾人臉頰時才發作成了狂風。喧鬧聲平息,眾人抬頭看天,天上像是掛上了一層藍黑色緞面,而今早就看不出方才正午的光景。

啪嗒,一滴豆大雨滴砸下來被沈望山用扇面接住,陸易秋皺皺眉看向這顆渾圓的雨珠,餘光里出現閃電的扭曲身姿,耳邊忽的充斥一聲雷鳴。即使如此他的目光仍然離不開那顆雨珠。

「看來今兒個要下潑天的大雨。」沈望山輕輕一笑,扇子在手中輕轉眨眼功夫就合了起來別回腰間,他對陸易秋拱了拱手:「閣主今日登高望遠又有雷雨相伴,想必日後定成大事,望山在此恭賀閣主身康體健萬事大吉。」

說罷沈望山轉身就下了樓台,陸易秋眉頭鎖得更緊,雷聲綿綿不斷,好像要將天撕裂一般。果真是潑天的大雨嘩啦啦便倒了下來,一時間狂風繼續肆意,珠簾也被吹得在風雨中跳著沒有節奏的拍子。

半晌,陸易秋才將目光投向地面,底下早空無一人,滿院的紅綢張結,桌上珍饈美酒成了殘羹剩汁,此時此刻,陸易秋只覺偌大的祿霜閣像個空無一人的死宅。

陸易秋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樓台,只留下了一句:「盛筵必散。」

那邊,鬼嬌剛安置好余長安等人傾盆大雨便緊接著來,幾人站在房間里尷尬不已。

卿莫離摟著余長安的胳膊也不得不放下來,本以為等鬼嬌離開就可以擁自己的小嬌妻入懷,誰知這突如其來的雨使得他只能坐在一邊。

鬼嬌面無表情盯著余長安,忽的雙手抱懷靠在門上,眼睛里充斥著鄙夷。

被人盯得心裡發毛,余長安越發覺得這種環境壓得自己喘不過氣。房中踱步良久,時而搖頭晃腦,時而撓撓鬢角,滴溜溜的大眼睛每逢回看鬼嬌都顯得格外鬼祟。

許是被余長安這副模樣逗樂,鬼嬌稍稍地頭側過臉去笑了笑,再看向余長安時才發現她雙臉通紅,兩手緊捏著衣服,尷尬地走路都不知道先邁哪只腳。

余長安咬了咬唇角忽的開口道:「呃……這雨,也太突然了。」說完立即背過身去看向卿莫離,本要長出一口氣,這才發現卿莫離的目光像極了怨婦。

得,要是地上有縫余長安恨不得立馬鑽進去,這兩個人的眼神到底想表達什麼?難不成鬼嬌真的看上自己了?

越想余長安越覺得尷尬,好在車公公接了她的話道:「是啊,那會子還日頭當空呢,說下雨就下雨了。不過這種急雨一般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必擔心。」

「好。」余長安一邊緩解尷尬一邊又下意識轉身看向鬼嬌,誰知門口那人又沒了身影,驚得余長安抬腿就要往門外走,身後立即傳來卿莫離的聲音:「不必看了,鬼嬌的魅影步法可不是白練的。」

一聽向來溫柔的卿莫離口氣帶著幾分不爽甚至有些陰陽怪氣,余長安心中起疑,卻還是沒抵得過好奇心:「魅影步法是什麼?很厲害嗎?」

誰知車公公搭腔回答:「是鬼嬌自創的輕功,來無影去無蹤,水面地面還是凌空都是如此。」

卿莫離氣急,眼看著就要發作,車公公這才反應過來,當下就壓低聲音道:「王爺王妃,萬事小心,我先撤了。」

「那我也回我的房間了,不然漏了陷就完了。」余長安說完就要出門,誰知身後一陣風吹來,房門咣當一聲關上,余長安還沒反應過來房裡為何有風就已經被卿莫離強行抱住了。

「幹什麼?」

「夫人今日,甚是不解風情。」說罷卿莫離將她橫抱過來就往床邊走來,抬手解開帷帳便將某人放了進去。

余長安兩手撐著卿莫離俯下來的身子,一臉嫌棄就道:「你亂來小心我揍你。」

聞言卿莫離一手就將她雙手桎梏起來,邪笑便說:「那也是為夫亂來之後的事了。」

語畢吻下去。

還差一厘米就要貼上。

「我懷孕了。」不解風情余某人面無表情道。

卿莫離臉上的問號肉眼可見:「何時……為夫怎麼不知道?」

「方才我掐指一算,算到肚子里有寶寶。」某人一本正經的說。

原以為糊弄不過去,誰知以為與余長安圓了房的卿莫離當了真,震驚之餘快速從余長安身上溜了下來。

。 然後蘇吟婉就被德公公用竹竿打出了御貓院。

德興恭恭敬敬的跟宋譽揚行了禮之後,御貓院的大門就這麼砰的一聲關上了。

宋譽揚輕輕伸出手將蘇吟婉從地上扶了起來,安慰似的語氣道:「他對父皇有恩,如今也已經半瘋了,蘇大小姐,孤希望你看在孤的面子上,不要與他計較。」

一個對黎帝來講有恩的人,自然旁人招惹不得,即便他是個太監。

蘇吟婉咬了咬牙,只得把委屈吞進肚子裏,道:「可是……貴妃娘娘的雪團……」

「長順,再派人去找。」宋譽揚吩咐了一聲,「孤還有事,等長順找到了,自然會送過去。」

不甘心……不甘心又能如何?太子殿下都這樣說了,蘇吟婉也只得委屈著,德公公是皇上的恩人,溫明華那賤人必定是一早就知道的,可她卻偏偏沒有告訴自己,才害的自己在太子殿下面前出了這麼大的丑!

賤人!都是溫明華這個賤人的錯!

溫明華把貓帶了回去,宋玉晴正坐在床上,眸中有些焦急,見着兩人從外面回來之後,眼中的焦急才略略褪去一些,但小姑娘終究是小姑娘,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宋玉棋拎在手中的貓吸引走了。

「喜歡嗎?」宋玉棋將籠子打開,小心將那隻貓放了出來,這貓被馴的非常溫順,並不怕生,宋玉棋小心將貓塞進了宋玉晴的懷中,教她將貓包好,「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宋玉晴抱着貓,緩緩的伸出手摸了摸貓的毛,忽然裂開嘴笑了笑。

「她笑了誒。」溫明華有些激動的抓住了宋玉棋的裙子。

「嗯。」宋玉棋伸出手摸了摸宋玉晴的腦袋,「乖,跟它一起玩吧。」

「殿下,繼續講故事吧。」溫明華眨了眨眼睛,拐貓的任務也完成了,她現在想繼續聽故事了,「我覺得那些故事裏有值得我學習的地方,你看今天蘇蓮花就被我用故事裏的辦法氣了個半死!」

宋玉棋想死。

他可能當初就不應該給溫明華講這些的。

小說終究是小說,不是現實,小說為了精彩,當然會為了讓故事內容看起來更有意思,從而故意讓主角和配角衝突,然後讓主角碾壓配角以彰顯精彩。

溫明華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拉仇恨啊!萬一她被蘇吟婉懷恨在心暗算了怎麼辦?

「這樣吧,反正昨天的故事也講完了,今天咱們換一個類型的講。」宋玉棋輕輕咳了幾聲,然後開始講他曾經涉獵過的兄弟情小說,「在一個不存在的世界中,有一個叫做旭清王朝的國度,這個國家有一個紈絝不思進取並且嗜血好殺的四皇子,那日他在選伴讀之前,在宮中遇見了太傅養在外室的庶子,之後……」

其實這是一本充滿了黃色廢料的兄弟情小說。

劇情跟小火車同時進行,有小火車的時候也有劇情,有劇情的時候也有小火車,劇情環環相扣,小火車一輛接着一輛,講述了兩個人在封建社會之下,一路扶持走下去的故事,非常的不可描述,也非常的虐。

宋玉棋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講這一本。

但總之不能讓廢柴逆襲流把溫明華給帶偏了!小妮子真要是結了那麼多仇家,那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他為了皇子殿下付出了好多啊,可是他卻害怕皇子殿下被天下人恥笑,所以寧願做一個忠臣任由殿下打罵欺辱,也不願意承認他愛着殿下。」溫明華已經哭濕了好幾個手帕了,「他們真的好可憐啊!」

溫明華已經徹底陷入網絡小說之中。

「但是殿下也好喜歡他啊,可是殿下卻是在那樣悲痛的環境下長大的,他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意,這就是所謂的笑裏藏刀么?」溫明華還在哭。

宋玉棋頭很大,突然覺得自己又講了什麼不得了的故事!

「他們只是想在一起啊,可是全世界都不同意!」溫明華繼續哭。

「咳。」宋玉棋輕輕咳了一聲,道,「其實……現實中也是有他們這樣的人的,只不過只有一小部分,故事嘛……終究只是故事,不過這一類人是存在的,他們之間的感情……其實就像你爹娘一樣,很正常,很恩愛的。」

溫明華能理解,但是這些事情還有這個故事,對於宋玉晴來講就有些難以理解了,小姑娘聽了一會兒之後,就抱着貓去了一邊去了,天色也黑了下來,宋玉棋的肚子咕的叫了一聲。

「做飯!」宋玉棋沒有繼續再講下去這個故事,他作為一個對兄弟情並沒有什麼興趣的人,看了這樣一本書,最大的感慨,大約就是兩個人那直到最後才敢戳破的愛情,就因為生來是少數人,所以註定要過着不公平的生活,甚至為了活下去,要死死的隱瞞起來,挺可笑的,而這種不公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降到自己的頭上來,就算消滅了一部分少數人,也還會從剩下的多數人中誕生新的少數人,誰知道哪天醒來,他自己是不是也會變成少數人?也是這個想法,驅使他站出來,希望能幫到少數人得到公平的生活,畢竟,生而為人,善良一點,又有什麼不好?

「好冰!」溫明華如願以償吃到了宋玉棋口中的刨冰,頓時雙眸放光道,「這個夏日裏熱的時候吃,肯定很舒服,冰冰的,還很甜!」

宋玉棋也給宋玉晴準備了一小口,這個小姑娘腸胃還不太好,冰的不能吃太多。

公主殿的一天過得非常和諧,但是賢貴妃的景泰宮,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糊塗東西!本宮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糊塗的外甥女!」賢貴妃指著蘇吟婉,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你好端端的你跟溫明華爭什麼?不過是一個畜生罷了!本宮好不容易將你弄進宮來,就是要你好好的把握機會,你要是能有本事哄好了玉晴郡主,想要什麼都可以,本宮看你是拎不清孰輕孰重了!真是枉費本宮一番心血!」

。 納美星之上,在十分寂靜的小包廂裡面,查理內心的猶豫與擔憂,被喬娜一步一步說服,最終查理答應了喬娜的請求。

成立一間屬於自己的魂器實驗室,這在外界看來,不亞於天方夜譚的決定,如果米基·道奇得知后,一定會嗤笑一句,然後罵喬娜與查理是廢物異想天開,還想變廢為寶?

可惜,米基·道奇並不知道。

此時,米基·道奇也遇到了麻煩事,程家礦業在三年前就已經開始嘗試與他聯繫,商討給程家唯一的繼承人程坤量身定製一枚高級魂器,米基·道奇本來想直接拒絕的,不過,程家實在是太大方了,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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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聰明。」

「不過,我不想與你為敵。」

「這次過來,我只想帶走兩樣東西。」

「只要你答應不妨礙我,我絕對不會追究殺害我苗蠻之人的事情。」

大祭司祁羅,神色陰晴不定。

雷凌的鎮定,讓他拿捏不定。

加上,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當然不想冒險。

「哦?」

「還這等好事?」

「你先不妨說出來聽聽看?」

雷凌皺眉,苗蠻大祭司居然在跟自己談條件,這到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我看他就是沒按什麼好心!」

茅十八臉色古怪,大祭司祁羅豈能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他!」

就在茅十八剛剛說完,對面的祁羅手拿法杖指向了茅十八。

「他奶奶的,你個老東西,你想要幹什麼?」

看祁羅指著自己,茅十八臉色頓時難看,怒視祁羅開口質問。

「我要他交還我部落的聖物。」

「另外,我還需要你們其中一個人,此人我必須要帶走!」

祁羅眉頭緊皺,看着雷凌毫不掩飾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志在必得。

「王八蛋!」

「我看你連一點誠意都沒有,還跟你廢什麼話?!」

花雲毅氣惱。

自己還傻傻的誤以為祁羅真的會罷手。

當聽到祁羅,想要帶走他們其中一人,就已經決定祁羅跟他們不死不休的立場。

雷凌目光變得陰冷。

祁羅所說那個人,不用想就是花小蕊無疑。

「我突然也想要管你要一樣東西,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

雷凌冷目注視對面祁羅,嘴角上揚的問道。

「什麼東西?」

「只要我能給的,一定不會猶豫。」

聽雷凌要跟自己交還,祁羅反而誤以為雷凌很好說話,便不假思索的問道。

雷凌笑了。

笑得陰森邪惡。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想要你的命!」

此話一出,對面祁羅臉色頓時鐵青。

「哈哈!」

「老不死的,把命留下吧!」

聽到雷凌說出這句話,茅十八反而大笑起來,直接伸手向祁羅索要。

祁羅被氣的老臉通紅。

自己可是誠心誠意,可雷凌居然在耍他玩?

「混賬!」

「你們真的以為,可以奈何得了我?」

祁羅惱怒,全身黑光散發,一股邪惡的氣息撲面而來。

隨之,只見祁羅體內飛出一道道如同蛇影的黑光,數之不盡,瘋狂撲向對面雷凌幾人。

「不好!」

「這是巫蛇,它們身上有劇毒!」

茅十八瞳孔睜大,看到蛇影襲來,他急忙向雷凌與花雲毅提醒,而自己雙手結印,化為一道火字元文。

呼……!

烈火噴出,靠近的蛇影瞬間被烈火焚化。

這就是茅十八有過經歷得出的相生相剋的辦法。

看到茅十八用火符,花雲毅自然不會由於,只見他卯足了勁,全身砰然暴發形同烈焰一半的火焰。

靠近他的巫蛇,頃刻間化為黑氣消失不見。

到了雷凌這裏,他化被動為主動,突然一個閃現,剎那間出現在祁羅近前,抬手便是七星連珠,出手就是毫無保留。

祁羅面露驚容,讓他根本來不及躲避,無奈之下只能動用法杖迎上。

轟……轟……!

七星連珠,同時爆炸開來,威力瞬間被震。

噗……!

祁羅難以招架,瞬間口吐鮮血飛出數米單膝跪地。

。 顧驚鴻頭一次覺得,穆守安這個人竟然還是一個死腦筋,怎麼也聽不明白話。於是抬起頭說:「九皇叔,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以後還是不要來找我了,井水不犯河水。我這一輩子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好好守著自己的父親。」

穆守安微微挑眉,似乎對於這個說法早就已經不驚訝了。只是開口說:「當然可以,顧小姐有孝心,顧老將軍聽見了,肯定十分開心。」

聽到穆守安這麼說,顧驚鴻的臉忍不住抽搐。開心?如果爹知道她這麼說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把自己的鞭子搶過去抽自己。

想到這裡,她抬起頭看著穆守安,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北安突然湊過來說:「小姐,門口有人看過來了。」

聽到這話,顧驚鴻更加進退兩難了。如果繼續和穆守安在這裡糾纏的話,說不定爹就會知道這件事,但是……

最後無奈之下,顧驚鴻只能看著穆守安說:「這件事我知道了,到時候臣女會準時赴約的。現在,還請九皇叔離開吧。」

穆守安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在挺難顧驚鴻答應下來之後,微微一笑。看著她說:「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本王就先離開了。」

顧驚鴻沒有說話,站在原地行禮。

這一次穆守安是真的離開了,顧驚鴻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北安說:「好了,我們回去吧。」

北安點點頭,一群人回到鎮國將軍府。

就在這時,穆覺晚突然從一個衚衕中走出來。看著鎮國將軍府的大門,臉色陰沉,剛一抬手,就有一個影衛跪在他的面前:「王爺。」

穆覺晚還是在看著鎮國將軍府的大門,但是卻開口說:「去給王大人傳話。就說之前的那件事,本王答應了。」

「是。」影衛應下來之後,轉身離開。

穆覺晚看著鎮國將軍府,眼睛里還帶著陰沉。

顧驚鴻,既然你無論如何也不想改變自己的心意。這一次,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想到這裡,他也沒有繼續留下來,轉身離開。

這一次,顧驚鴻毫不知情。她回到房間之後,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筋疲力盡。雖然很開心,但是也是真的累。於是看著北安說:「去讓丫鬟給本小姐準備點熱水,我要好好的清洗一下。出去一天,身上出了不少汗。」

北安點頭,轉身離開。

顧驚鴻坐在梳妝台前,將頭上的玉簪拿下來,放在手中仔細的觀察。她知道穆守安和穆覺晚不一樣,這個人也絕對不會做出曾經穆覺晚做的事情。但是畢竟他還是穆家的人,如果自己和他的接觸太多的話,對整個將軍府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想起來自己第一次遇到穆守安的情形,竟然忍不住勾唇一笑。他們兩個的緣分,還真的有些微妙。如果不是那一次在馬車裡救了穆守安的話,說不定現在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說到底,還是自己愛管閑事,最後還沒有辦法善終。想到這裡,顧驚鴻就更覺得無奈了。

等到洗漱結束之後,顧驚鴻就已經躺在床上,折騰了一天,確實很累。她看著北安,說:「你也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什麼事,我會叫你。」

「好的,小姐。」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但是顧驚鴻的腦海里都是穆守安說的話。也不知道翻來覆去多久,顧驚鴻終於睡著。

再次醒過來,是被外面的驚雷聲吵醒的。外面正在下雨,很大,就像是在發泄什麼一樣。這一切看起來都十分恐怖,旁人忍不住就會想起來什麼。

顧驚鴻微微皺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把北安叫了進來:「北安?北安?你進來一下。」

聽到顧驚鴻的聲音,北安連忙走進來,看著她問:「小姐,你怎麼了?」

顧驚鴻深呼吸一口氣,披了一件衣服,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大雨問:「法事安排的怎麼樣,是否已經辦妥當了?」

當時北安看顧驚鴻對於這件事十分重視,所以自己也就更加用心。聽到這話之後微微點頭,說:「小姐放心,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安排在後日。」

聽到這話,顧驚鴻才算是滿意的點點頭。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在後日吧。到時候,我會親自過去的。」

北安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顧驚鴻的身後,等待她之後的命令。

這一夜都是大雨,自從醒過來之後,顧驚鴻就一直沒有睡。她的腦海里都是前世的事情,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沒有說話。

等到天亮,北安這才推門走進來,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濕。

「小姐,我回來了。這一次出去,可是有不小的收穫。」

看到這一幕,顧驚鴻忍不住微微皺眉,看著北安說:「有什麼事一會再說,你去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不然的話會生病。」

聽到顧驚鴻這麼說,北安心中一暖。用力的點點頭,說:「是,奴婢這就去。」

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北安已經神清氣爽。看著顧驚鴻說:「小姐,奴婢這一次出去,知道了一個不小的消息。」

看著北安這個得意的樣子,顧驚鴻忍不住勾唇一笑,說:「是嗎?說出來聽聽,是什麼消息。」

「小姐,你不知道。經過昨天的這一場大雨之後,城外已經爆發山洪。有不少鄉下的莊子都遭了殃,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聽到北安說的話,顧驚鴻忍不住微微皺眉。這雨確實不小,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有不小的災難。她忍不住微微嘆口氣,說:「我不知道這雨什麼時候能結束。」

「哎呀,小姐,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就因為這個山洪,我們的莊子也受到了波及。沒有辦法,顧老將軍就把舅父一家人,還有那個孤女,提前給接進了城裡,現在就安置在和將軍府距離半個京城的西市宅院。」

。 慕夏點點頭,開口道:「這些就夠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帶你去發布會。」

慕夏說著,讓主治醫生給男生輸維持體力的點滴,並且讓他們提前準備好輪椅,所以腳一踢靠近地面的搶救室開關,大步走了出去。

男生下意識看了眼慕夏的背影,只覺得她彷彿自帶光芒,一步一行間颯氣滿滿。

這個女醫生……彷彿能把人帶著走。

男生沒有再看。

旁邊的主治醫生跟男生解說起他身上的心臟起搏器來,並且叮囑道:「以後你不能再進行太劇烈的運動,每隔一年回來醫院檢查一下起搏器的情況。」

「我知道了。」他懊悔地閉上了眼睛。

當初哥哥跟他說,他中這個毒,只會段時間內出現過敏現象,但他現在明確感受到,他是從鬼門關里走回來的。

果然黑心的錢不能賺,他不該聽哥哥的。

……

搶救室外。

慕夏一走出去,羅毅連忙迎上前詢問道:「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章醫生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甚至有點小激動。

死了。

裡面人肯定已經死了!

然而下一瞬,只聽慕夏平靜地開口道:「人已經沒事了。」

章醫生緊跟著開口:「我就知道人會死,我就知道他……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章醫生愣住,一瞬間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慕夏連個眼神都沒遞給章程天,直接對羅毅說:「給我派兩個人,我已經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了,現在要去找他哥哥。」

羅毅立刻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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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嘲諷葉秋的賓客,立刻見風使舵,紛紛恭維起來。

「葉老大氣度不凡,我早就看出來,葉老大是人中之龍。」

「葉老大如此年輕,就能成為九千歲的左膀右臂,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葉老大,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請隨時吩咐。」

「是啊是啊,我們一定唯葉老大馬首是瞻……」

葉秋笑了笑,接着,目光落在了周浩的臉上。

「你先前說想弄死我?現在我就站在這裏,你來弄死我試試!」

周浩臉色蒼白,大氣不敢出一聲。

葉秋又道:「李前程,你先前不是說要踹死我嗎?來啊,踹我啊!」

李前程躲在周浩身後,連頭都不敢冒出來。

四周的賓客見狀,對着周浩等人指指點點。

「呵呵,周少先前不是很囂張的嗎,怎麼這會兒連話都不敢說了?哼,居然欺負到葉老大的頭上,真是活膩了。」一個中年男人嘲諷道。

「可不是么,周少和李少還妄想弄死葉老大,看來腦袋是被驢踢了,哈哈……」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笑道。

「要我說啊,最不要臉的就是李麗人,一把年紀了,不僅穿的那麼暴露,還不知廉恥,開始勾引葉老大不說,後來又勾引韓龍,故意把衣領弄得那麼低,搞的好像別人身上沒有那二兩肉似的,賤貨。」一個中年女人很不客氣的罵道。

「周家和李家平日裏那麼囂張,沒想到今天會踢到鐵板吧,哈哈哈,真是開心。」

「這兩家從上到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快點完蛋吧,呸!」

甚至,有人吐口水。

現實就是這樣。

你有錢有勢的時候,人家都想巴結你,可你一旦失勢,那就是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一聲聲嘲諷傳進耳朵里,周浩臉色一片煞白,他很清楚,今日之後,周家和李家將舉步維艱。

那些合作商,畏懼葉秋,會斷絕跟他們繼續合作。

還有江州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也會棄他們而去,轉身巴結葉秋。

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讓周浩感到恐懼的是葉秋接下來會做什麼?

他會不會報復我?

會不會像弄死馮幼齡那樣弄死我?

想到這裏,周浩的兩條腿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周少,李少,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葉秋滿臉微笑的看着兩人。

周浩害怕,不敢出聲,李前程也害怕,不過關鍵時候,他卻站了出來。

「葉……葉老大,撞你母親那件事情,全是馮幼齡的主意,我當時和浩哥哥只是在他車上,並沒有做什麼。」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發誓。」

「我和浩哥哥真的沒有做出任何對你母親不利的事情……」

李前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葉秋揮手,不耐煩的打斷他。

「你倒是聰明啊,馮幼齡已經死了,你把責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這是什麼?這是死無對證。」

「葉老大,你要相信我……」

「這些對我來說,已不重要。」葉秋冷聲說道:「我今天來這裏,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送你們上路。」

唰——

李前程的臉色瞬間變得死灰。

「葉老大,咱們有話好好說,只要你放過前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李麗人懇求道。

周子良也說道:「我就只有周浩一個兒子,葉老大,我求你了。」

「有些罪惡,無法原諒,更無法饒恕。」葉秋道:「很久之前,我就發過誓,若是誰敢傷害我的母親和我身邊的人,不管他權勢滔天也好,還是身家億萬也罷,我,都會讓他償命。」

「周浩,李前程,你們與馮幼齡開車撞我的母親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我會找你們報仇的。」

「棺材已經給你們備好了,自己動手吧!」

葉秋的聲音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冷入骨髓。

撲通——

周浩和李前程跪在了葉秋面前。

「葉老大,我們錯了,求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葉老大,求求你了。」

「如果求情有用的話,那世上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了。看樣子,你們自己捨不得動手,那還是我幫你們吧。」

葉秋說完,向周浩和李前程走去。

恰在這時,兜里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

。 巨艦平穩地行駛在廣袤無邊的海域上,風平浪靜。轉眼間兩小時過去,釣燈人沃克有些無聊又困惑地盯着始終沒有動彈分毫的釣竿。

要說以前出海釣燈,倒霉起來三五天沒有收穫也是常事,畢竟他能釣的只有那麼三四種,趕巧了遇不到,也頂多讓他罵上兩句。

但這次不一樣,不止是他沒有收穫,他也注意到左邊右邊,一眼就能看到的十幾個釣燈台上的釣燈人也全是一無所獲!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三眼族諾迪麗商團的精銳釣燈人,十多萬人中選出來的500人,還被分成一個個小組,能釣的燈芯燈火互補。

換句話說,只要所過之處有燈芯燈火存在,不是極度冷門,就應該有或多或少的收穫了啊。

旁邊釣燈人也看向他:「是不是……航線的選擇出了問題?」

「下面有一條海溝?」

「或者說之前有什麼大型釣燈團正好與我們同航線走過?」

有人開頭,附近的幾人都露困惑,沃克站起道:「我去看看。」

「行。」

「看看左邊那些傢伙。」

沃克跳下釣燈台,穿過寬超三百米的船身,來到船的左側。

還沒等問,他就恰巧看到其中一人收竿,釣上一盞燈芯,想問的話語卡在了嗓子裏。

「沃克?你怎麼過來了?」有認識他的人回頭問他,笑道:「今天的收穫不錯,你們那邊呢?」

「也、也還行吧。」沃克含糊了一句:「索薩,你沒參與到上一次的釣燈盛宴吧?上一次也是六支商團,我們諾迪麗商團的收穫排在第三,公爵大人還有些不滿,這次要努力一點,爭個第一試試。」

「那你還不快回去?」

沃克哈哈笑了笑,轉身離開。

這特喵的是怎麼回事?

前面有釣燈人屬性排重了?

他納悶地回到船的右邊,向船頭方向尋去,很快發現更靠近船頭的釣燈人神色也都有些苦悶,收穫寥寥,見他到來,交流兩句,不少人同樣跳下釣燈台,向船頭走去。

幾分鐘后。

「哈哈,這兩個小傢伙抱得還挺緊,鬆開鬆開。」

一盞長著長長手臂的長手族血脈燈芯和一盞生長著一對潔白翅膀的天使族血脈燈芯緊緊抱在一起,被一雙大手輕輕分開。

旁邊立着的烏里克聲音有些失真地誇讚:「它們是擔心咬不到你的勾……不愧是你,這種一竿釣到兩盞燈芯的情況,非常罕見。」

他早留意到沃克等人的到來,說完轉過頭,看着那一雙雙瞳孔地震的眼睛,心裏竟有些愉快。

年輕人,見識少了啊。

見識太少了啊。

我剛剛比他們要好得多吧?

他學着菲戈的語氣,跟部下們扯淡道:「星空之王接觸過的東西比較多,會得多了,一通百通。」

菲戈也轉頭朝他們笑了一下。

一通『百通』?

沃克等人看着那三米見方的釣燈台上密密麻麻摞起的燈芯、包羅萬象的燈芯、除了菲戈和烏里克所立之處已無落腳地的燈芯,終於明白了他們為什麼收穫寥寥了。

但誰能告訴我怎樣才能在無數個毫無瓜葛的能力上一通百通?!

對,就是這樣,這樣懷疑。

烏里克有些欣慰,繼續學菲戈的話扯淡:「星空之王學東西比較快,是特例,你們不用在意。」

菲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你不好意思個網絡蟲兒!

烏里克差點破防。

他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

林奇商團活動贈送燈芯包羅萬象他知道,但他只以為那是菲戈從瑟拉烏商團搶來的,或者是多弗朗明哥給他的,鬼才能想到所有的燈芯都是菲戈自己釣到的?!

菲戈初到凱普里時,帶的那一麻袋燈,他也沒看到具體情況。

只以為都是些身體、武裝。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人?!

更關鍵也更讓他在意的是,為什麼菲戈對三眼族血脈燈芯的吸引力會比他還大?!這其中蘊含的東西,讓他竟有些不敢深思。

「公爵大人,我們……」

有部下神色恍惚地問他,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烏里克一時都不知怎麼回答,菲戈主動回頭,笑道:「抱歉,玩得興起,打擾大家的釣燈了。這樣吧,我再試個新想法就不釣了。」

「不,不用,星空之王。」烏里克回神客套道:「你能釣大多數燈芯是你的本事,諾迪麗商團不缺你釣的這些燈芯燈火……」

「沒事,我也餓了,試完最後一個想法就去吃點東西。」菲戈搖搖頭,道:「勞煩大家把你們空置的釣竿都拿給我一下。」

釣竿?烏里克道:「船上還有很多備用的上等附靈木釣竿,星空之王要多少根?」

「多多益善……一百根?送到船頭去吧。」菲戈道。

要這麼多?就算要試試多釣竿垂釣,一百根也離譜了吧?

烏里克沒明白,但還是讓部下按菲戈的要求去做,很快足足一百根特製釣竿被放在船頭。

菲戈在釣竿旁邊站定。

「烏里克公爵,請退開些。」

烏里克頷首向後,忽然間神色一凝,從菲戈身上感受到一股極其壓抑極其危險的波動。

只見一層環環流動金光璀璨的武裝色籠罩到菲戈身上,隨着菲戈彎腰,武裝色流動間,在菲戈身體各處,生長出一隻只金黑大手,握住,拿起了每一根釣竿!

將武裝色精準凝型,武裝燈火五級的烏里克同樣也能做到,但接下來的一幕,又讓他心中輕震。

只見那百隻手臂,如同真正的手臂一樣,靈巧活動,甩動,將所有釣竿釣線,呈扇形拋出!

釣線之間有交錯,卻不亂。

菲戈同時下了一百根釣竿,籠罩了前方的絕大部分海域!

武裝色竟能如此輕盈?!

這種操控力……我可以嗎?

烏里克心中有些懷疑,口中則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不過很可惜,釣燈時,我們必須身體與釣竿接觸,你通過武裝手臂握竿,能釣到的只有武裝燈火和燈芯。」

菲戈點頭表示知道,武裝色瞬息消失,釣竿卻沒有掉落。

只見一根根細小的鎖鏈將釣竿扣住鎖住,貼在菲戈身上。

「用武裝只是為了甩竿。」菲戈問:「這樣可以嗎?」

烏里克三隻眼微微瞪大,看着身上長滿釣竿的菲戈,沉默幾秒。

「應……應該可以。」

部分能力者大概也能費一些周折同時操控十位數以上的釣竿,可對他們來說,那叫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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